《[HP]不想长大》
夏日逝去,霍格莫德也渐渐恢复了生机。
但“三把扫帚”的生意么,也就那样——餐饮服务业最先被冲击,恢复起来也最慢。罗斯默塔并不着急,甚至免费贡献出场地,供傲罗暂驻、为周边惶惶不安的居民答疑解惑。
克劳狄亚因此终于与唐克斯顺利接头。
此君从毕业即失踪,写封信都忙得过上俩月才能回——不是在报傲罗,就是在考傲罗,好不容易考过了,开始学着怎么当一个傲罗,还要跟着正经傲罗出来跑腿。
“我听说要来霍格莫德就一直缠着金斯莱!”唐克斯毫不见外地往厨房一钻,就是她带克劳狄亚和罗斯默塔认识的,她妈妈与罗斯默塔是好友。
“你变一下吧,唐克斯。”克劳狄亚手里抓着一把胡萝卜,在脸上草草比划了一下,“你这样……我害怕。”
“习惯就好了,刚开始妈妈抱着我直哭。”被折腾得干枯憔悴、又黑又瘦的唐克斯抢了一根吃得欢快,“我来帮你呀?”
“谢谢。”克劳狄亚像个亚洲人一样双手合十恳求她,“你站在那里别动就是帮我了。”
唐克斯一抿嘴巴,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但很快破功。“明天多尔顿结婚你穿什么?”她兴致勃勃地问,“我可能会有三十分钟的假,晚回去一会儿也不要紧——我们不能撞衫的!”
“借罗斯默塔的衣服。”克劳狄亚指了个方向,“她帮我改,还帮我搭配——她麻瓜的衣服简直和巫师袍一样多。”
“我去看看!”
“哎别——”
太晚了,一阵人台倒地、稀里哗啦的声音之后,克劳狄亚只好空出手来,和唐克斯一起蹲在地上串珠子——这种细碎活儿,用魔法还不如用两只手,就是费眼睛。
“和你发色瞳色很搭。”唐克斯把长项链捋顺了挂回去,“我明天要穿丁香色。”
“太温柔了。”克劳狄亚不赞成,“那家伙如果不是东西,我们就给他好看!”
“现在给也太晚了吧?”唐克斯大笑,“喂,凯瑟琳,你发誓刚才这句话里没有什么宗教偏见在里面哦?”
“那……那不能,我不能撒谎的。”克劳狄亚装作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唐克斯抱着她笑个不停。
前店传来傲罗宣讲的声音,克劳狄亚偏头听了几句,就问:“那个摄魂怪怎么办啊?”
“没办法,不会守护神咒你就只好躲着它走。”唐克斯神情阴郁下来,“我还以为他们不会让我参与这件事呢!”
“是因为摄魂怪是什么……脆弱易碎的造物吗?你一脚能踩死一打?”
“是因为我该叫西里斯·布莱克一声‘舅舅’。”
克劳狄亚吃了一惊。
叔叔早就审查过她的朋友圈,可看到唐克斯的名字时他什么都没说,为什么他不说一句“这丫头的姨母是纳西莎·马尔福,你要小心她给你施加不良影响”呢?
“抓住他我铁定立马转正,剩下那一年就不用熬了。” 唐克斯勉强开了个玩笑。
“我帮你盯着!”克劳狄亚拍拍胸脯。
“你连守护神咒都不会!罗斯默塔有在教你吗?我反正不是那块料。”
“没事我又不出门——可我会的黑魔法比你想象中要多哦,哪天你业绩不够,可以来抓我凑人头,我绝不反抗的。”
“我们傲罗呢……”唐克斯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一般不用自己跑业务。”
婚礼当日天公赏脸,云翳后漫射着清浅的阳光,新娘阿曼达·多尔顿的“女校好友”个个都十分捧场。
克劳狄亚她们从来没见过多尔顿的未婚夫,因为这位天真单纯的先生根本也从来不曾意识到女友的“特殊”。多尔顿试图找机会跟他摊牌,愣是找不到,除非故意露马脚——但那又何必呢?他们的爱情与婚姻是基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和多尔顿是女巫还是麻瓜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她自己看开了,她的朋友们没有。尽管她们已经十分低调,但十来个青春正好的少女满脸戒备、虎视眈眈混在贺客里,在不大的小教堂里简直醒目得耀眼。
除了新娘子的祖母,她剩下的家人都很尴尬。这些年他们都快忘了多尔顿是个女巫了,除了第一年,这孩子连开学都只让他们送到火车站门口。
“都是这么过来的嘛!”老太太笑眯眯的,“菲利普呢,我们的新郎呢?是时候该出来了吧?”
果然,毛脚女婿一出场,女巫们就骤然松弛下来。
“他长得活像个天使!”克劳狄亚率先开口,她在清洁派教堂里浑身都不自在。
“阿曼达有小叔子吗?”麦克米兰开始补妆,“我愿意叫她一声姐姐,没问题的,我可以等,十岁以内的年龄差都不要紧。”
“至少阿曼达享受到了脸。”南希·梅尔维尔严谨地推了推平光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欣慰的寒芒,“还有身材。”
“大伯子……我也可以。”唐克斯跑着来的,还在喘,“上限可以放宽到十五岁。”
“你怎么也喜欢老男人啊?”她室友不干了,“你家里不是挺幸福的?”
“我怀疑你在点我,而且我有证据。”克劳狄亚不高兴了,指着鹌鹑般的三位室友,“谁,谁是那个叛徒?”
“厄尼!”
“撒谎,厄尼那个时候还没来呢!”
“是我!”坎贝尔和南希想也没想,齐声道。
“你俩也不在。”克劳狄亚铁面无私。
“铁定是阿曼达干的!”麦克米兰毫不犹豫地给今日最幸福的女孩扣了一口黑锅。
克劳狄亚还要再争,但新郎红着脸过来打招呼了(还拖着四个伴郎),大家一瞬间都矜持了几分,她只好含恨闭嘴。
新娘入场后,克劳狄亚就悄悄躲了开去,漫无目的地在教堂附近闲逛。唐克斯和南希·梅尔维尔都答应宗教仪式结束后就叫她回来——她不敢离得太远,可也知道这过程短不了。
一阵低沉的“呜呜”声传出小巷,大概哪里有一只全心戒备的不爽小狗。紧接着不爽小狗叫了起来——好消息是,听这清脆嘹亮的声音,的确是小狗,小型犬;坏消息,不是一只,是一群。
这是……流浪狗社团街头火并?
克劳狄亚有心给它们拉个架,最好把涉案狗员统统抓起来绝育、洗香香再找个妈妈。她蹑手蹑脚走过去,眼前的景象却唬了她一跳:一条巨大的黑狗狗视眈眈地守着垃圾桶,那盖子掀着,几片长霉的吐司被扒了出来,煎蛋被咬掉一半,边缘焦黄,还沾着番茄酱。
一群娇小玲珑的流浪狗正齐声朝黑狗叫嚣,声势浩大,但尾巴都夹着,那黑狗骨架子大是大,身上没多少肉,全靠毛撑着,估计一下雨就得现原形。
“哈喽?”克劳狄亚拍了拍手,伸着脑袋,“需要帮忙吗?”
黑狗跟个人一样回头看她,克劳狄亚被那眼神吓了一跳。
“我可对垃圾桶不感兴趣。”她立即申辩,伸手数了数,五小一大共六位,大的这位自己一个顶俩……顶五个,她得先打电话问问救助机构有没有空位。
“机构不收也不要紧。”她走向电话亭,嘴里还嘀咕,“海格会喜欢这个礼物的,虽然一年到头吃南瓜,但总比垃圾强,是不是?”
大黑狗喷了一下鼻子,忽然离开了垃圾桶,往她的方向跑了几步,又戒备地停下来。
“鼻子还挺好使的,这里味道这么冲。”克劳狄亚失笑,从口袋里摸出没来得及吃的早饭——杏仁巧克力蛋糕。
不爽小狗们纷纷热情起来,摇着尾巴试图靠近,大黑狗见状,口中便发出“呜呜”声,又吓得它们都缩了回去,但黑狗自己也没上前。
“代可可脂。”克劳狄亚有些好笑,她在这解释啥呢?
“汪?”黑狗歪了歪脑袋。
“就是假的,假货。”克劳狄亚被可爱到了,差点要去呼噜呼噜狗头,“麻瓜的垃圾食品,不含一丁点有害物质,就是糖分超标——你知道什么是麻瓜吗,甜心?”
大黑狗严肃地看着她。
“我放这儿了哦!”克劳狄亚挑了块干净地儿把蛋糕放下。等她从电话亭出来,黑狗和蛋糕都不见了,只剩一张舔得溜干净的包装纸袋。
“嘿宝贝!咱吃着了么?”她招呼远方又在翻垃圾桶的卷毛小花狗。
“汪汪!”小狗冲她摇了摇尾巴,嘴边还沾着代可可脂奶油的痕迹。
“很好!”克劳狄亚很高兴,四顾无人,抽出魔杖开始打包小狗!
四十分钟后,她带着一身狗毛和狗臭味悄悄咪咪回到教堂,女巫们一言不发,只是齐齐捂着鼻子向旁边挪了一个座位。刚刚戴上戒指的新娘正红着脸望向朋友们,美丽的笑容就是一僵。
克劳狄亚讨好地笑了笑,比了个“亲嘴”的手势。
“这一点也不火辣啊?”麦克米兰有些失望,“她在克制什么,明明做梦都在喊。”
“你在期待什么?”坎贝尔幽幽问道。
“舌吻。”唐克斯即答。
“好的。”南希·梅尔维尔一脸严肃,装作替上司记备忘录的样子,“1993年8月24日,唐克斯小姐说她要在婚礼上与年长十五岁的老男人舌吻——我会记得提醒您的。”
新娘子那群过度隆重的漂亮朋友忽然一个个都古怪地扭动、颤抖或者咳嗽了起来,这也导致新娘子在教堂门口抛掷捧花时,砸得格外用力。
克劳狄亚一猫腰躲了过去,那束由绣球、玫瑰与尤加利叶组成的花球正中唐克斯胸口,把人打得往后一仰,她的两个室友目不斜视地把人左右一架、这才勉强站稳了。
“阿曼达在学校里是棒球队的,”南希·梅尔维尔摆出一副老练而可靠的官方姿态,向目瞪口呆的双方亲友解释,“不过她不常上场的,她只是候补,候补投手。”
新娘的好友们齐齐微笑,笑容很真诚:你小子最好心里有数。
新郎忽然感觉很冷,他打了个哆嗦,新娘立即小鸟依人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同时恶狠狠地朝好友比了个手势——新郎就又支棱起来了。
“我宣布我放弃当阿曼达的妯娌了。”麦克米兰小声逼逼,“如果男麻瓜都要这么哄的话,啧。”
“那是,你连厄尼都不哄。”
“你也可能是个拉拉,埃斯娜。”
“老天爷,注意场合!”
对于要上班的成年人来说,每天每天,只剩下工作日与周末的差别,7月、8月失去了它特殊的意义,某些节日甚至意味着“更忙”。克劳狄亚事后翻日历才发现那天是8月31号,学生暑假的最后一天,也是大多数教授选择返校的日子。
当时她正去找弗利太太拿货——她在霍格莫德边缘有一家自给自足还有余裕的小农场——柳编筐摞起来挡住了她的视线,只听见弗利太太惊道:“哦天哪,那是什么?”
克劳狄亚心想完了一定是碰上摄魂怪了,可回头只看到一只娇小秀美的银牡鹿。
“守护神吧,或许?”弗利先生赶着一群大鹅从她们身后经过,“不错的守护神,孩子。”
所以摄魂怪还是在周围吧?这不知道谁家的守护神都给引过来了!
“听好了,克劳奇,我只说一次。”银牡鹿忽然开口了,那声音该死的耳熟。
“不、不……等等,慢点儿!求求——算了。”克劳狄亚干脆原地做了封吼叫信,一头外放、一头录音,还好前半截都是医疗翼的需求清单,那还是她走之前做的,剩下那些需要预处理的魔药材料也都是旧相识了,从一年级到七年级她都——
克劳狄亚眉头皱起来。
银牡鹿好像也心里有鬼似的,多一个字母都不肯说,立马就消散了,星星点点的银光散落在清晨的原野上,倒像是一窝通宵鬼混回来的萤火虫。
克劳狄亚心里有些没底,斯内普教授没给药材,这可不是六个加隆的事儿,六百个加隆也打不住。她匆匆把土豆、鸡蛋、菜豆、蘑菇、番茄和莴苣运回“三把扫帚”,又抄起篮子去村子另一头的集市——村民自发组织的,主要交换一些自家产的农作物或者魔药材料。
等到她拎着鳕鱼、香肠和生肉回来,罗斯默塔难得地已经醒了,靠着厨房的后门昏昏欲睡,头还一点、一点的。
“你收到一个巨——大无比的包裹。”她比划着,“差点儿没把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