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的种田模拟器》
郁希卓给自己安的身份是籍琦然的邻居,果然在‘籍家’小院旁有一个空着的小小院落。
郁希卓推开木门就走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郁希卓的‘爹娘’,因为刚才郁希卓说了他爹娘去打年糕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模拟器当然就不会耗费能量再虚构两个假人。
“果然跟我想得差不多,我还是有一定权限的,只要不影响模拟的进行,一些小细节可以由我控制,然哥儿这里没人,快进来吧!”
等到来到隔壁的小院,籍琦然才好奇地问,“哥哥,烧了的稻糠还能吃吗?”
水稻真是浑身都是宝贝哦!
“不对,烧制的米糠油不能直接服用!如果有机器那就可以提取米糠中的油来吃,就跟用豆子和花生之类的东西榨油似的,从米糠里也能榨出油来。不过没有机器的话米糠弄出来的油杂质太多,直接吃不太好。”
“用烧制的方法烧出来的油,只能抹在身上能治一治皮癣,缓解轻微的晒伤和烫伤之类。”郁希卓指了指那一堆米糠说。
“机器?”籍琦然歪了歪头,“神仙哥哥你总说机器,机器很厉害吗?”
“你刚才用的水碓也是一种机器,只不过动力是水力,你想啊,如果你用手动分离米糠和糙米要分好久,用水碓就很快了,如果用更好的机器,那不就更容易了。”郁希卓尽量用小团子能够听懂的话解释。
“反正这东西有点用处,如果你爹爹和爹受伤了可以涂在伤口上。”
籍琦然闻言非但没有因为米糠油不能吃而低落,他反而更高兴了。
“然哥儿要学!”
“我就知道你会想要学的。”郁希卓露出果然如此的神奇,他也是越来越能拿捏自家小朋友了。
烧米糠油的做法并不难,只需要准备一个碗,一堆米糠,一个火折子,一张戳出孔来的桑皮纸就行了。
将戳出孔来的桑皮纸封住碗口,然后在桑皮纸上垒上米糠,将米糠点燃后,等待烧出来的米糠油从戳出来的孔中流下去就行。
最大的难点就是要等待米糠油一点点烧出来。
但这一点在时间加速下变得可以忽略不计。
一眨眼米糠就烧完了。
将桑皮纸摘下来,就能看到碗里积累了一层深棕色近似于黑色的油。
“这就是米糠油?那么多米糠才烧出来这么一点点油?”籍琦然瞪大了眼睛。
郁希卓点点头:“对啊,就是这么少,不过这东西也不是要每天都涂抹在身上,这玩意也算是能治病的东西,有这些就不错了。”
解释的同时郁希卓决定不再多教然哥儿加工品制作,因为然哥儿今天已经进行了两次模拟,学了太多东西,应该已经累了。
籍琦然嘟嘴:“好吧。好用的东西总是那么少哦。”
他们将所有的米糠都烧掉,只得到了小半竹筒的米糠油。
【模拟成功。】
【叮,可挑选两样物品作为奖励。】
【可挑选奖励包含:种植过程中使用的农具、肥料、土壤;种植收获的稻米、稻种;初加工年糕、米酒、米糕、米花酥、米粉、锅巴、米豆腐和米糠油。】
籍琦然十分珍惜地摸了摸竹筒。
他决定了,这一次的奖励就选米糠油和米糕!
******
棘临村。
村口大石头上有个高瘦的中年汉子翻着肚皮睡觉。
村民来来往往忙于春种,他这么一个闲汉越发显眼。
籍理全一行人推着板车过来,一路上畅通无阻,甚至还有认出仲吕晋的人主动跟仲吕晋打招呼。
同张家村相比,热情多了。
“别看他们热络,怕是斥候早就探明咱们几个,不然哪能放咱们进来,张家村那是把防备放到面子上了,这里啊,则是放在里子。”
“哥,这里还有斥候?”仲吕应问出了籍理全心中所想。
“你以为呢?泙州战乱多年,不说早先的横征暴敛的齐国,就是说三十多年前占据桓、泙两州的永国,律法都规定了军户世代只能为军户,每次出兵都要交出一个男丁,还不允许参加科举和经商,军户女也只能嫁给军户,旁人出百里地才要路引,军户出十里便要路引,比商户还不如呢。”
“不知有多少人想方设法逃出军营,棘临村本就有不少人是从泙州逃来。其中还真有不少逃出来的军户,这些人很不好惹。”
这些对于要来桓州经商的仲家来说都是必须记忆的事,口口相传,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沿路是什么情况都要一一记录,仲吕应是因为年纪小还没来得及接触这些就被赶了出来才不知道。
籍理全默默听着,将这些都记了下来。
他早就听说过桓、泙两州民风彪悍,能够在此久居的人都有几分本事,尤其是泙州,妇孺都能弯弓射箭,现在看来传言不虚。
比起他们见过的张家村,棘临村的位置要好不少,他们的村子外有一大片平坦的肥沃田地和一条小河,河边竟是还有一架脚踏水车。
有两个半大小子用脚蹬着水车,引着河水往田里流。
同样是两年多无战事,跟冷清的县城相比,此处竟然已经有些安居模样了。
躺在村口大石头上睡懒觉的卢老四在他们马上就要靠近时睁开了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稀客啊。仲小子你怎的来了?你们家的商队呢?不会是让人赶出来了吧?”
卢老四吊儿郎当地打着招呼。
“哎呦,卢爷,你这是当斥候没当够,这会子在村口当探子呢?”仲吕晋也不客气顺着他的打趣说道。
“嘶,你没否认啊?真让人赶出来了?”卢老四一个翻身坐起,好奇地问。
“唉,我爹娘死后,叔伯当家,我们兄弟能落到什么好。这不就来了桓州,想要谋一口饭吃。”仲吕晋干脆地承认了。
跟卢老四这样不着调的人说话,反而不能客套来客套去。
卢老四丝毫没有戳人家心窝子的自觉,笑道:“哎呦,那你真是受罪了,没法子啊,谁让你们家老爷子搞了个什么平妻,族里乱七八糟的,不乱起来才怪。”
“说吧,来卖什么。”卢老四翻身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
仲吕晋:“酒,还是好酒。”
一听是酒,卢老四的眼睛都亮了。
“嘿,我刚还说你小子受罪了,你连酒都能弄来,我看你厉害得很啊。”
仲吕晋笑了笑。
心说这可不是他厉害,而是然哥儿厉害。
只是这些内情,他们自个村子里的人知道就行了,不足与外人道也。
“先给我喝一口!”卢老四凑上前自来熟道。
仲吕晋倒也没推脱,翻找出一个小酒盅,给他倒了小小一杯‘春露’。
“别说我小气,这酒精贵,劲道也大,倒的多了我怕你降不住。”
“我?降不住?!”卢老四虽然知道这是激将法,但还是忍不住被激起了胜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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