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诱》
穿着他的外袍被他抱坐在结实的大腿,萧月华看看手里的筷子又看看他,“放我下来。”
“不要。”干脆地拒绝,他搂紧她的腰,夹了一块肉喂到她嘴里。
泄愤似地咀嚼,想象咬的是这个男人的肉。咽下之际,一杯茶又送到了嘴边,她横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盏。
“吃慢点,没人和你抢。”调侃着,指腹拭去嘴角的湿润,他亲了亲气鼓鼓的脸颊。
糖水浸泡的红枣喂到她嘴里时,她语焉含糊地说道:“什么时候去接宁暄?”
他愣了一下,“宁暄?”
“你儿子啊,”萧月华奇怪地瞅着他,“平安没告诉你,名字我取好了吗?”
萧河影搁下筷子,“她跟了你之后所有事不用向我禀告,包括你的事,孩子的事。”见她有些意外,无奈地笑道,“一则不用,二则怕你生气,三则,我怕知道得太多更加想你。”
再者,那丫头送她到府后就连夜赶回淮州去了。
萧月华不由脸一热,嗫嚅道:“光会捡好听的,谁知道是不是又骗人?”
“……好吧,确实骗你,”他叹了口气,对上她果不其然的目光,“不是怕知道的太多想你,是怕自己忍不住跑去淮州,把你抢回来。”说着,低头舔过她抿住的唇
“油嘴滑舌。”她不领情地别开脸,伸手去拿茶盏。
视线扫过红彤彤的耳朵,萧河影一边替她斟茶,一边道:“娘子的嘴一点不油,甜得很。”
萧月华的手一抖。
但听得,“娘子的舌头滑不滑,待为夫尝……”她抓起面前的桂花糕,扭头塞进满是胡话的嘴里。
他慢慢品尝着桂花糕,满心满眼地皆是闷头吃饭的女人。见她碗里没菜了适时替她夹菜,见她不碰汤,给她盛上一碗,还细心地剔掉鱼骨。
“再喝一碗,鲜鱼做的。”
她看得出,但因为是鲫鱼实在怕那些细小的鱼刺。而且,说实话有些涨,鱼汤再鲜美都不敢多喝。
“再喝一碗,嗯?”
她舔了舔唇,“那你把鱼刺去了。”
萧河影没有二话,用筷子仔细地分拣鱼肉挑出鱼刺,然后夹起一块送到她嘴里,“小心刺。”
他还担心自己挑的不干净。她倒是佩服他的手艺,思忖着以后宁暄吃鱼就交给他了。
“喝口汤。”
萧月华想得高兴没注意他眼里的不怀好意,爽快地将一碗汤全都喝下。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嗝。
他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询问道:“吃饱了?”
“嗯。”
“歇会,”萧河影让她侧坐着,枕在自己肩头,“我也饿了。”
“那你吃啊。”她看了看桌子,还有大半的菜没动。
“娘子不吃饱,为夫不敢吃,”逗弄着糊涂的女人,他抽掉了她腰间绑扎的系带,扯开衣襟,“娘子吃饱了,为夫就不客气了。”
?!再反应不过来她就是傻的了,手忙脚乱地去拢衣襟,哪敌得过他一双手掌。见他真不客气地叼住,“萧河影,你跟孩子抢吃的要不要脸?”
“他又不在,”舔了下唇角,他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别浪费了。”
“……无耻。”
“娘子喜欢,为夫可以更无耻。”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唔……”这人,还真是下手没轻重。可是她打又打不过,而且,身子的反应也太……萧月华气得揪住了他的头发。
奈何萧河影压根不为所动,认真得叫她挫败。待他一滴不浪费地吃完,她早已双腿发软,面色潮红。
指腹摩挲着流连忘返,萧河影满足地亲了亲她的嘴,“比糖水还甜。”
“闭嘴。”
他乖乖地闭上嘴,打横抱起她。
“你又要做什么?”她警惕地瞪着他。
他牢牢闭着嘴,将她放在床榻上,脱了外袍扑了上去……
枕头一下一下砸在男人的后背,什么心疼什么羞耻都在这一刻被她踩在脚底下。恨不得把那张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的脸,也狠狠踩在脚下。
心随念转,她朝着男人的屁股踹了过去。男人似感应到她的想法,反手抓住脚踝,下一刻吻落在白皙的脚背。
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气完了吗?没有的话,为夫躺下继续给娘子出气?”
萧月华翻了个白眼,“谁是你娘子?”调转头就要下床,再任由他欺负,骨头都没了。
萧河影失笑地将她捞了回来,紧搂住,“方才你不是这么应的,”回忆道,“我问娘子舒服么,娘子说嗯,我问娘子喜欢么,娘子说喜欢,我问娘子还要么,娘子点头……”
她转身捂住了他的嘴,“不许说,”分不清是气还是羞,双颊绯红的梗着脖颈,“我、我要回去带孩子了……宁暄该想我了。”
一听她要跑,萧河影慌忙抓住她的手,“明天我就派人去接孩子,还有冯郎中徐夫人一家,可好?”
她瞅着他,似在思考。
“我这就让他们连夜出发。”他掀了被子作势要去,被她翻身压了回来。
“明天吧,不急这一时,”趴在他胸前,萧月华眨了眨眼,“你先告诉我,乌永长的死和你有关吗?”
萧河影一愣,继而冤枉道:“当然无关。他一把年纪相中了教坊司跳舞的姑娘,我还劝阻过。”
这话?萧月华狐疑地打量着他,“知府不应该不得擅离职守吗?怎的来了京城?”
他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忘了,母亲过寿不是来过吗?只要有请帖,圣上应允有何不可?”见她皱眉,萧河影解释道,“那日闹得那么大,我总不能完全当做无事发生?便让几位同僚寻了个机会请知府大人上教坊司喝了顿酒,以示赔罪。”
“当然也是圣上应允的,”他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圣上还十分同情,便将教坊司的姑娘赐给了他。”
“那姑娘……也答应吗?”
“只要给予相等的利益交换。再者,乌永长还有不足半年任期将满,你觉得他不想念京城的繁华吗?”
萧月华还是有些不解,挪动着身子攀上他的肩,“他怎么会这么轻易……上当?”斟酌着措辞,她总觉得诡异。
萧河影摸了摸她的脸颊,“小傻瓜,世间能打动人心的,无非利益、财帛、女人,他乌永长占了个全,一样不落。”
他们不过顺水推舟。
“那你呢?”她看着他,话锋忽地一转,“这大半年,你找过女人吗?”
“找过,”毫不迟疑地回道,在她冷下脸之际,他掐住她的下巴,“找我眼前的女人,找得我快疯了。”
按下发呆的后脑勺,轻轻亲吻她的唇,“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利益、财帛或许还要掂量权衡。可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动心,就是你。”
“骗子。”
分明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还要说口是心非的话?萧河影好气又好笑,抱着她滚进床榻里侧,“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骗你。”
“萧河影,没完了……”
他未告诉她,她生死未卜的那些日子,他才知自己爱她原已这么深。亦不敢告诉她,思念至狂时,他独自坐在她的屋里,奢望梦里相见……
他爱她。所以伤过她的人,一个都不会留。
他爱她,伤她最深的却是他自己。他恨自己,恨得无法求她原谅,只求她再看他一眼。
“月华,我爱你。”
“你好烦,别再说了。”
萧月华从未觉得萧河影这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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