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诱》
盯着实话实说,忠心耿耿的萧管事,萧河影冷笑道:“所以,你帮她把东西全搬回去?”包括那张她最喜欢的躺椅。
屈膝跪下,“公子息怒,”萧大低头,恭顺地回道,“小的认罚。”
“她还说了什么?”
“没了。”
“没了?”
“三小姐确实只说了这么一句。”
深深一眼,萧河影转身踩下石阶之际,“跪着,她不回来,你就给我一直跪下去。”
翻过墙垣,推开房门,萧月华裹着毯子在躺椅中已睡去。萧河影走近了,才发现她的睫毛上还沾着泪。
弯腰将她抱起,对上幽幽睁开的眼眸,她似有些疑惑。
“兄长怎么来了?”
怔愣地看着她,萧河影迟疑道:“你唤我什么?”
“兄长啊,”靠在他肩头,萧月华摸了摸从来都一丝不苟的衣襟,“不对吗?”
“萧月华,别和我装傻。”
沉声警告她。她却仰起头,“兄长生气了?兄长生什么气呢?兄长都没有损失,为什么要生气?”
“你……”
“你看,我现在一无所有,都不生气。你有什么可生气的?”笑了笑,萧月华望向那个空空的瓷瓶,“不就孩子么,只要兄长愿意,总会有的。别生气了,放我下来吧,怪累的。”
萧河影没有放下她,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在怨我?”
萧月华乐了,回头迎向阴晴不定的男人,“不能怨吗?难道我就活该任打任骂,不能还手不能骂回去不能抱怨吗?就因为你给了我这条命?”
“如今,你满意了吗?”
喜欢的人死在了自己面前,想要一个孩子也成了奢望。呵,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她不禁发笑,“这就是报应,你说呢?兄长。”
萧河影不语,转身抱着她走向床榻。欺身而上时,她没有反抗,就这么看着他,不争不怒。
他也看着她,不发一言,然后吻住了她……
纵然不愿回应,但身体终究是诚实的。轻轻顺着余韵未消的背脊,萧河影亲了亲她的额头,“昨夜派去淮州的暗卫回来了,死了三人。”
萧月华捂住了耳朵,“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想知道。”
他却偏要她听,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严家现在仗着我的名头勾结上了乌永长,你我都知道那姓乌的背后是谁,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她扭过头,试图将脸埋进枕头。萧河影无法,只能起身将她拽出来抱在身上,逼她面对他。
“我不在乎有没有孩子,不在乎是否会遭报应,走到今天,我不能将到手的机会错失。”所以,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唯独不能娶她,也不能爱她。
因为,他不能有软肋。而她,不能成为他复仇路上的绊脚石。
萧月华无力地扯了扯嘴角,“你的母亲希望我离开萧家,我也不想再待在这……你放我走好吗?”
“我说过,这不可能。”
“为什么?”她不懂,“我可以对天发誓即便是死,也不会出卖你,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连死都不怕,留在我身边难道比死更可怕?”
语气骤然冰冷,脸色瞬间阴沉,仿佛下一刻她敢回答“是”,他不会放过她。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绝望夹杂着苦涩涌上,萧月华累了,眼眸垂下,“好,那让我去陪沈威行吗?”不过一死,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差别?
呼吸一滞,萧河影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继而勃然怒道:“就这么喜欢他,不舍得他,死了也要去找他?”
“是,”他掐得她肩膀生疼,可她还是要告诉他,“我喜欢沈威,我爱他。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人。我想去陪他,他在……”
萧河影没再让她说下去。他不想听她诉说对那人的情义,不想知道她何时爱上那人,更不想相信她宁可死,也要离开他。
她爱沈威。那他,算什么?
黑夜漫长仿佛没有尽头,他看不到她眼里的自己,只能逼着她一遍一遍发出他想听的声音,一次一次确认她的心里不是没有他……
急雨落下在黎明到来之前,跪了一宿的萧大望着从雨幕中走来的身影,佝偻的背脊慢慢挺直。
“去备热水。”
“是。”
她终究还是留在了他的身边。无论她是否愿意,这一辈子,她只能待在他的身边,她的身边也只能是他。
即使她的眼里没有他,不再唤他的名字,不爱他……他也不在乎。
脱去被雨淋湿的长袍,抱着她坐入热水中,吻上苍白的唇。她不愿意回应他,那他就来屈就她……他不在乎。
萧河影真的不在乎。他只想困住她。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四面高墙,萧月华已经哭不出来。快一个月了,她被困在这个看不见希望的地方,承受着她不想要的欢./愉。
无力反抗,任由这具身子堕落。他根本不怕她自寻短见,因为如意有了身孕,萧大要想护住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得看住她。
可怜见的萧管事。无声苦笑,萧月华没想到,萧管事非但没有求她,还让如意照旧照顾她。
有时候,萧月华真想问他,难道他就不恨吗?如意却先一步跪在她跟前,“夫君说,我的命孩子的命由我自己选择,大不了我们一家三口来世再聚。”
“萧大疯了吗?”
如意笑着摇头,“他说我们做下人的,一辈子或许就那样了。命运做不了主,但至少,自己的命可以自己做主。”
萧大很小就卖入萧府,老家主待他不薄,萧河影待他如手足。他不会背叛萧河影,可是他可以成全自己爱的人。
“我不会想不开,”萧月华扶起她,“好好活着,我们都好好活着。”
萧月华活了下来,吃药吃饭,萧河影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还活着,像一具行尸走肉。
“这是寿宴的宾客名单,你看一下。”
木然地接过,虽然不知与她有何关系,还是装模作样地扫了一眼,然后推了回去。
“严家也会来。”
她看见了,无甚兴趣他话里的意思。
“此次严魈上京,一是为将堤坝修缮图样及所需款项上报给都水司,二则他们筹划要在堤坝下游再建一座桥。”
萧月华下意识地朝他望去。
“我需要那份图样。”
简洁意赅。她犹豫了一会,“要怎么拿到?”
“我去拿,你负责画。”
所以是偷,还要还回去。她点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