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公主不忍了》
酒楼的糕点固然好吃,可两人刚刚才吵了一架,气氛古怪,谁都不说话,再好吃述言也没了胃口。
顾子渡率先低头,他将糕点推向对方,“殿下等了这么久了,不尝尝吗?”
述言这次赢了,她压下笑意,高傲的哼了一声,她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算是回应。
谁知顾子渡忽然说,“五娘跟个小孩似的,一不高兴就不理人。”
述言蹙眉,她嘴上丝毫不让,“顾郎像个无聊的古板,你不清楚嘛?”
“何处见得?”顾子渡问。
述言回答说,“死板又无趣,还不喜欢说话,更别提讨别人喜欢了。”
“不是我说,这个不爱说话的毛病要快点改掉,”述言道,“不然到时你谋得一官半职,不会阿谀奉承,不懂变通,在朝堂上很难走下去。”
顾子渡意识到了话中的关怀之意,他道,“五娘是在担心我?”
述言毫不留情,“顾郎现在还不配。”
顾子渡没被噎到,他十分认真地问,“那五娘是爱慕我?”
述言顿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他。
“我不喜欢蠢货。”
述言想了半天,也只想出这一句足够掩饰住她心情的话。
“那五娘眼里,我是聪明?”
述言盯着顾子渡的眼睛,她不知道多少次后悔,为什么要和顾子渡一同出门,听他喋喋不休说这些的无足轻重的话。
最无奈的是,她还要认真思考后才能回答他,顾子渡的确不蠢,可她刚刚才将人明里暗里说了一通,又能说些什么?现在的事,要她回答,实在是有些难为她。
“杀人了——”
这声音是在楼下传来的。
述言探头朝楼下看去。
一个看身形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正被一群人围着打骂,实在是惨了些。
述言看着他,倒有几分同情。
她顺势回答说,“我想顾郎应是良善好心之人。”
顾子渡怎会看不出他夫人的心思。
他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五娘想要我帮他?”
述言眨眨眼,无辜道,“我可没说过这些话,都是顾郎自己猜想的而已。”
顾子渡认真问道,“五娘想要吗?”
话已至此,述言也不再掩饰,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顾子渡是懂得述言的顾虑的,此事若由她出面会复杂很多。
“那五娘要怎么回报我?”
面对顾子渡的得寸进尺,述言忍了下去,她问,“那顾郎想要什么?”
顾子渡起身,他淡淡道,“我想要的五娘是不会给我的。”
述言道,“你要什么都可以,为我做事要钱要物,我无有不允,哪怕你要权,我也可以去争上一争。”
顾子渡摇摇头,他望向述言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心疼,“无论你承诺了什么,答应了什么,权力是不能分给别人的,要握在自己手里。”
述言被他这一句话搞的云里雾里,顾子渡是在劝诫她?述言实在不知道他要搞哪一套。
又要设个什么样的局,要怎么作弄她。
她敷衍的附和两句,“顾郎说的可太有理了,我听了后受益匪浅,真想现在就……”
顾子渡看出她的敷衍与不屑,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述言也被他整懵了,她试探地问道,“你这是何意?”
顾子渡未回答,转身下了楼。
述言一时也不懂他何意,只得看向身材的子姜。
她问道,“他这是又想了什么阴招,要使在我身上?”
子姜思索片刻道,“我也看不出,可此人心思深沉,心机颇多,殿下不得不防。”
述言轻轻叹了口气,猜不出,又能怎么办?
这样的日子是她自己的选择,到了现在的地步,她又能如何,无非是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罢了。
不过两盏茶的时间,顾子渡便将人带了上来。
那小孩长的很标致,不过现在被人欺负的脸上破了皮沾了血。
述言没忘了顾子渡,她笑着夸赞道,“顾郎可真是厉害,什么都能办到。”
顾子渡也笑笑,她问,“五娘是在夸我?”
述言挑眉,“顾郎不信?”
“来。”述言冲那少年招招手。
少年也很识趣,乖乖地走上前。
述言话语中难掩亲切,“坐。”
少年听话坐下。
述言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瑾坐的笔直,他回答说,“我叫林瑾。”
“小林郎君不必拘束,”述言笑笑,“不知小林郎君年岁几何?家住何处?家中可有亲人?可婚配?又是做什么营生的?”
述言感觉现在的她就像个问东问西的大娘。
林瑾看向述言的眼神中多了些许警惕,他起身,行了一礼,“谢过郎君,娘子,两位之恩,来日必报。”
述言给顾子渡一个眼神。
他当即领会,伸出手拦住林瑾。
述言咬了口糕点,她道,“我可是帮了小郎君许多,你非但不感谢,还这样甩甩手走,实在不应是君子所为。”
林瑾回过身,他行了一礼,“是我失礼了。”
述言挑眉轻笑,“我是不会怪林小郎君的,不过我身边那位……”
述言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的顾子渡,“他这人最是遵礼守纪,你他以君子之礼待你,这样做怕是会让他记恨在心。”
述言成功地为顾子渡拉了仇恨。
林瑾慌忙站起来,生怕失了礼,他行了一礼,“在下失礼了。”
顾子渡大度道,“无妨。”
林瑾问道,“不知如何称呼?”
述言率先开口回答,“他是我家的仆人,我是顾家的顾五小姐,小顾,你说对吗?”
面对述言的调戏,顾子渡不慌不忙笑着说道,“小姐说的极是,是奴无礼了。”
林瑾的目光又移向子姜,“那这位又是?”
子姜行礼,“我是我家小姐身边的丫鬟。”
“有礼了。”林瑾十分天真,“今日误会各位……”
“停。”述言打断他的话,“你问了这么多,我们都回答你,现在该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林瑾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回答说,“我今年十之有七,家中父母姐妹在去年大疫中便去了,家中也只剩我一个,本是这酒楼里的伙计,因前几日做错了事得罪了大人物,被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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