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公主不忍了》
“杀人了!”
述言尖叫大喊。
人群顿时骚乱开。
只是一瞬间,身着紫衣的少女与两人擦肩而过。
她跑的仓促,像是在躲什么。
“我见过她。”述言道。
两人对视一眼。
可已然来不及,刀柄已在身后,若不是两人反应快躲开,怕是早已没命。
述言将手中灯投向刺客,刺客下意识一挡,顾子渡趁他转移注意力,将人狠狠踹倒。
倒了一个就有下一个,源源不断,两人的小聪明在人数面前又算什么?
“跑。”两人齐声道。
述言此时有些后悔,为何不学一点防身……
利刃刺断了她的思绪。
述言一个闪身,躲开刺客的刀,一场完整的刺杀,就是要万无一失的,不能出现任何一个错处。
述言早已退无可退。
述言目光移向身旁的顾子渡,来不及思考,她动作十分干脆,毫无犹豫地一把拉过顾子渡,将他挡在了身前。
她镇静下来,说道,“顾郎今天如果替我死在这里,我一定会会帮你报仇雪恨,好让你在黄泉之下得以瞑目。”
述言说完,推开人群,疯了似的跑走。
述言无论走到哪处,都有人守着,整个夜市兴许都被围了起来,又能逃到哪去。
述言对生死之事看的很开,她可以死,但死之前必须要拉着顾子渡这个小人一起去死。
她有些后悔,当时放开手。
她死,他绝不能活。
就算是下地狱,顾子渡也要陪着她一起。
少女一身紫衣,再次与述言擦肩而过,她逼的述言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等等。”
述言喊道。
可少女完全不听,依旧自顾自向前跑着。
述言顿时明白了,她也在躲,可她要躲什么?
述言追上去,却也因为她惊动了一旁的刺客。
“麻烦。”
可这大麻烦,她现在还真的解决不掉。
躲,或许躲到天亮,就能活下来。
述言朝少女跑走的方向追去。
这里的地势很复杂,稍有一个不留意,就很容易跟丢。
述言身后的脚步愈发的近,显然,这次的刺客与上次相比,要厉害不少。
述言甩不掉他,也有些焦急,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冲过去,一刀解决了他。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少女走的路偏偏是条死路。
可周围却不见少女的身影,若不是跟丢了,那这周围一定有路可走,述言此刻异常冷静,找到可留命,找不到,无非是死,哪怕是死,她也要博一把。
述言不会等死。
她聚精会神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周围。
四周只有墙,没有任何出路。
述言不得不承认,她这次或许真的选错了路。
身后的脚步声愈发的近,述言拔下头上钗子。
绝不会死在这里,绝对不会,她心里暗暗打气。
就算是死,也只能同归于尽。
她退到转弯处,只等人过来。
脚却踏空了一步。
述言蹲下,拨开身后杂物,俨然是一个狗洞,看这的确能通人。
述言无奈笑笑,生路还真被她找到了。
只是不知通向哪里,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述言好不容易爬出来,映目的第一人就熟悉无比。
她拍拍身上尘土,看着面前的紫衣少女,问好说,“温娘子,好巧。”
“殿下?”
温明愣在原地,显然没有料到这种事情。
述言编了个理由,“今日是我阿爷的生辰,可我体弱多病,身子甚是不争气,到了半路便撑不住,不得已向宫中递了告病书。”
“可我又在回来的半路上看到了温娘子,看娘子步履匆匆,身边又没有奴仆随侍,我细细想来,温娘子一定是遇到难事,便特意跟上来,慰问一二。”
述言的借口漏洞百出。
温明警惕地后退几步。
温明是不信的。
“殿下挂怀,妾一切安好。”
述言看透了她的掩饰。
述言也开门见山,“听闻最近温府上出了些人命官司。”
述言的那套说辞,温明明显不信,“妾的家事,殿下也要过问吗?”
“从这里穿过两条巷子,就是条河,我只是怕温娘子想不通,特来关心。”述言道,“谁承想,温娘子是这样看我的,我真是心寒。”
“妾不需要……”
述言快步上山,捂住温明的嘴。
述言心跳的极快,墙角狗洞处被人翻动的声音愈发的近。
述言也知道这里藏不住了。
“我还有个郎君没有找到。”述言移开手。
她毫不遮掩地问,“我不知温娘子可愿陪我一同去寻?”
温明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低下头遮掩住情绪,她道,“妾不爱多管闲事。”
温明拒绝了。
述言却牵起她的手,“我刚刚才抛弃了他,若是找晚了,他会生我气,不理我的。”
温明被述言强拽着走了几步,她甩开述言的手,生气道,“殿下要强人所难吗?”
述言转身,满脸不屑,“我偏爱强人所难,温娘子不服?”
“温娘子是要以下犯上吗?”
“臣女不敢。”温明道,“妾知道有一条路,可以直通大街,不知殿下可愿。”
“好,当然好。”述言没有犹豫当即应下。
述言知道自己或许会有危险,但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和一个手里持刀的刺客,哪个更安全她还是知道的。
“殿下就这样相信妾?”温明问。
述言娇声道,“我这个郎君娇气的很,是一刻都等不得,我要不去他回去又要和我发脾气了,到时我可要好好哄一段功夫了。”
温明在述言前面带路。
温明道,“殿下眼见耳听的或许未必属实。”
“什么?”述言问。
“温娘子是说我郎君生气不理我都是演给我看的?”
述言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叫他就这样,演给我看我也喜欢。”
温明犹豫片刻,提醒道,“妾多提一嘴,与这样的人相处,殿下还是要小心为上。”
“哦?温娘子这是何意?”述言问道。
“我家顾郎是脾气最好的,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平时就捧着书,读他的仁义道德,是最正德行之人,与他相处又何来小心之说?”述言硬夸道。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莫非,”述言警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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