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莲花道长山居后》
李初棠跌进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怀抱,紧接着,一双微凉的薄唇贴上来。
江道灼从未如此失控过。他并非承受不住衰败期的痛苦,却本能想抓住一点慰藉。
薄唇触到柔软的唇珠,轻轻厮磨。少女的唇瓣温软而有弹性,一旦碰触,再难分离。
尝到甜头,他手臂收紧,将她牢牢裹入怀中,几乎想将人揉进骨血。
李初棠在天旋地转中缓过神,刚要挣扎,就被他扣住下颌,被迫与他贴近。
“唔……”
她陷入温柔又危险的陷阱,理智叫嚣着逃离,身体僵在他颤抖的怀里。
这个怪物一样的道人,正在她唇间泄露一丝濒临破碎的喘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道灼。
颓乱的碎发贴着汗湿脸颊,一双总凝着寒冰的桃花眼里,荡着近乎脆弱的光。
他像是真到了极限,却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暴露出无意识的信任和松弛。
李初棠心乱如麻。
她本要推开他,却感受到男人胸膛的震颤。
莫名生出恻隐之心,混杂着唇齿间酥麻的触感,让她紧握的拳缓缓松开。
温软甜香的气息笼罩住他的感官。
他吻得愈发深入,余光瞥见少女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
她瘫软在他怀中,双唇微启,气息凌乱。张合间,他窥见了洁白的贝齿。
贪念在脑中一闪,他舌尖轻探,撬开她的唇齿。
李初棠浑身一颤。
她刚要挣动,江道灼忽然停下,睁开眼深深望进她眼底:“别动……”
这是他第一次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她说话,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脆弱。
李初棠靠在他胸前,听见他心脏狂跳如擂鼓。
她被吻得浑身酥软,平日清醒的头脑此刻全然失灵。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顺从,这并非理智之举,却像身体在默许……
这份陌生的本能支撑着她,持续着这个荒唐的吻。
江道灼沉溺其中,仿佛真的找到了救赎。这样吻着一个人,真的好舒服。
许久,他才想起要饮她的唇血。
轻吮唇瓣时,少女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江道灼动作一顿,转而温柔厮磨,直到尝到那丝清甜的血腥。
因亲吻而暂缓的痛苦,被唇血彻底抚平。他贪婪地汲取着,不知餍足……
过了许久,李初棠神志渐渐回笼,羞耻和自厌如潮水般涌上。
“你放开……”
江道灼饮够了血,只觉神清气爽,先前的煎熬被压下去大半。血丹之体,果然神奇。
他听话地松开她的唇,手臂却仍环着她纤细的腰身。
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织出温热而暧昧的雾气。
江道灼喉结滚动,眼尾因兴奋泛起薄红,这为他俊美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疯癫的昳丽。
李初棠找回力气,从他怀中挣脱,捂住仍在狂跳的心口。她黛眉紧蹙,眼圈泛红,娇嗔看着他。
江道灼强撑着身体,气息微喘,哑声轻笑:“生气了?杀了我啊。”
“你——!”
他挑眉笑了笑,随即身子一软,倒进她怀里。
胸口一沉,李初棠险些被他撞倒。
比起气恼,更多的是震惊。这个不可一世的疯子,脆弱地倒在自己怀中。
她握拳欲挥,可目光落在他安静苍白的睡颜上时,心却莫名一揪。
偷袭一个病人,胜之不武。
李初棠费尽力气,才将他拖到竹床上。
饮过药血的江道灼暂时平静下来,但很快又陷入更深的痛苦。渡劫期,连血丹也救不了他。
昏迷中的江道灼浑身发烫,身体不住轻颤。
李初棠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指尖不经意触到自己微肿的唇,指腹染上一抹猩红。
又被他咬破了……
李初棠盯着血色沉思。
烧好热水,浸湿帕子,人皮竹灯在昏暗中晕开暖黄的光。她坐在床边,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小心擦拭他的伤口。
视线划过他苍白的脸颊,落在那张眉心紧蹙的睡颜上。
江道灼脆弱时,像一枝被雨打湿的白莲花,美丽而易碎。
这人向来体质强健,伤口愈合极快。
今日却处处透着古怪,不仅败给一个地头蛇,更昏睡不醒,伤口也未见好转。
她伸手探他额温,触手滚烫。
深更半夜,她匆匆跑去敲响林张婆婆的门,借来退烧药。
在昏暗里划亮火折子,她手忙脚乱地点燃药炉。
从未熬过药的她,笨拙地扇着火,心头焦躁又无奈。
都怪这个笨蛋!
半个时辰后,李初棠端着药碗回到床边。
月色如霜,洒在男人苍白的脸上。他于昏迷中喃喃梦呓:“娘……”
“你去哪儿……”
药炉咕嘟作响,榻上的人忽然蜷缩起来,像个被遗弃的孩子般低语:“娘,你别走……”
李初棠擦拭他额头的手蓦然一顿。
月光漏过窗隙,照亮他半边侧脸,那上面竟有一行泪痕无声滑入鬓角。
她从未见过江道灼哭。
哪怕濒死之际,他也只会冷笑。
鬼使神差地,她坐回床边,指尖极轻地拂去那点湿痕。
而他仿佛抓住浮木般,握紧了她的手。
他拉住一个身着靛蓝衣裙的女子,她腰间的银铃叮咚作响。
记忆里,面容模糊的女子缓缓蹲下,温柔地对他说:“小灼乖,娘亲一会儿就回来。”
他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死死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
江容芷望着他,美丽却呆滞的眼眸闪过一丝疯戾。
她没有拆穿儿子。他真正害怕的,其实是她变相的报复。
每次太监都用担架抬她回来,低骂一声“晦气”,匆匆离开这片阴冷的宫墙。
回回侍寝,她总是满身伤痕。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抱住他,仔细嗅他身上气息,喃喃低语:“只有你是干净的……”
江道灼被母亲箍在怀中,手臂无意碰到她的伤口。
他浑身僵硬,止不住地颤抖,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儿子懵懂的脸,她忽然觉得荒谬。自己付出惨痛代价,却什么都没换来。
一股失衡的气闷涌上心头。
为何偏偏她生来就是极品药体?为何偏偏是她被当礼物送来和亲?为何又偏偏生下这个孽种?!
她盯着身旁渐渐长大的男孩,眉头一皱,倏然暴怒:“你也是个命贱的,偏随了我的体质!”
说罢,一巴掌狠狠扇他脸上。
江道灼被她踢倒在地。
欺凌弱小好像是人的本能,这样就显得自己没那么窝囊。
江容芷就爱这么做。
她总在施暴中教育他,一边让他经受痛苦,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记住这痛,我是为你活着,都是为了你!”
小道灼不躲不闪,麻木地承受。
幼时他还会大哭挣扎,后来发现毫无用处,便学会了沉默忍受。
江容芷发泄着,浑浊的眼珠如同附魔:“为了你,我才变成这副鬼样!少这么看我,反正你爹以后也要对你下手,现在还不是我顶岗受罪……”
都是器物,区别在于早用晚用。
后来,她不止打他,更会像圣人对她那样,割他的肉,放他的血。
反正他也是药人圣体,无论多重的伤,总能迅速愈合。
割就割吧,小道灼愿意受苦,至少这样能让娘亲开心些。
但皮开肉绽的剧痛,从未因药人体质减轻半分。
小道灼看着她用银刀划开他细嫩的胳膊,露出粉嫩带血的皮肉。
冷宫里,他们以疯狂的方式,完成扭曲的母子联结。
对此,他早已习惯。
每过一旬,娘亲总要这样疯一次,疯完再抱着他道歉。
她会流着泪为他上药,甚至用自己的血涂抹他的伤口。
然后温柔地说:“娘对不住你,你也给娘一点血,好不好?娘太疼了……”
他的南疆血统虽不纯正,但天生药血确有疗愈之效,与她一样。
“娘为了疗伤才取你的血……平日里不会,绝不会……”江容芷解释着,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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