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成为师尊后修罗场了》
回到房中,少年的心仍如擂鼓般狂跳。
那夜他做了一个荒诞的梦。梦中师尊在温泉里回眸,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笑盈盈地问他:“送为师剑穗……是喜欢为师吗?”
他捂住自己发热的脸,慌乱地摇头,却被她轻轻拉住手腕,整个人跌进温暖的池水。水雾朦胧间,清浅的气息拂过耳畔:“喜欢师尊吗?”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
裤间温热的湿濡让他瞬间面色惨白——他竟做出如此亵渎师尊的梦!
脱下来的衣物成了烫手山芋,他手忙脚乱地毁尸灭迹,可房间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蜷在榻上辗转反侧,怎么都无法睡着。
他喜欢师尊?怎能如此大逆不道!
少年再度落荒而逃,一头扎进镜月湖。
水花惊碎了月光,涟漪中映出他烧得通红的脸庞。
可刺骨的湖水非但没能浇灭心火,反而让那份灼热愈发清晰,令他更加恐慌得厉害。
自己绝对没有,对师尊怀有那般不堪的心思!
紊乱的灵力将湖面冻成坚冰,他发狠般地搓洗全身,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血痕。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僭越的妄想,洗去梦中那双含笑的眼。
太脏了……
师尊,一定会讨厌他的。
不知在冰湖中浸泡了多久,直到晨曦染白天际,他才拖着僵硬的身躯回到房中。可一闭眼,那片晃动的波光又在水汽氤氲间浮现。
“弟子身体不适……”
他开始躲避所有能与师尊相遇的路径。
许是泡冰湖泡了太长时间,寒毒侵体,又或是灵力絮乱反噬,他竟真的发起高热。昏沉间,那双熟悉的手再次探上他额间。
他似乎又梦到了他曾经高热时,师尊照顾他的场景。
那是他刚拜师一个月时,他目睹师尊指导别的弟子剑法,含笑夸了句“悟性不错”。
他不想被别人比下去,暗地里较劲,发了狠地练剑,直到双手磨得血肉模糊。
师尊发现后难得沉了脸,一边训斥他不爱惜身子,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
许是用力过猛,又许是被师尊斥责而低落,刚突破练气期并不稳定的他,当夜便发起了高烧。
他刚修炼不久,身体更偏向凡人之躯,朦胧间看见师尊守在榻边,一勺勺喂他汤药,唇齿间漫开着灵蜜的清甜。
他其实,并不怕药苦。师尊却怕他嫌苦,往药里添了好几勺灵蜜。
他其实,也并未睡着,感受着那只手轻柔地抚过他的额发,听见师尊一声带着困意的呢喃:“我的小徒弟,要快些好起来呀……”
次日醒来时,他看见师尊伏在榻边熟睡的侧脸,青丝铺了满榻,竟就这般守了他整夜。
自父母死后,他再次感受到了被人珍视的感觉。
那一瞬,他悄悄攥紧了被角,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最好的弟子,绝对不会再做任何让师尊失望的事情。
可如今……
他还是滋生了这般不堪的妄念。
——喜欢师尊吗?
梦里的身影似要离去,他慌忙伸手攥住那截衣袖,泛红的眼尾洇开湿意:
“师尊,弟子……心悦……你……”
喜欢的,他是喜欢师尊的。
即便是在虚幻的梦境里,他也不愿让那道身影从指尖溜走。
“谢初珣,你方才在梦里说……心悦我?”
“弟子不敢!定是烧糊涂了胡言乱语……”
这一刻,他恨不得当场自缢,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初珣,为师的心意与你相同。”
不,不可能。
不,绝对不允许!
他宁可身陨道消,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尊因这段不伦之恋身败名裂,受千夫所指!
“不必立刻答复。你且好好想想。”
他不必想。
师尊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许是先前情伤未愈,才将他当作移情的幻影。
是他这个做弟子的失了分寸,竟让师尊生出这般错觉。
必须固守本心,绝不能在师尊的追求下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否则,待新鲜感褪去,自己终将成为被随手舍弃的旧物。到那时,怕是连这最后的师徒名分,都再难维系。
可这三个月的煎熬远胜想象。就在他辗转反侧,几乎难以坚持之际,师尊开始提及其他男修相赠的礼物。
比起他这个才筑基初期的徒弟,那些凌霄宗前辈确实与师尊更为相配。
师尊能选择的男修太多太多了,又怎会真的一直喜欢自己呢……
后来,师尊又开始亲自指点其他弟子。
他不能嫉妒,也不配嫉妒——师尊本就不该是他一人的师尊。
可心底那头名为贪妄的凶兽,终究撕开了牢笼。
不是刚拜师时嫉妒师尊夸赞其他弟子,而是他卑劣地渴望那双眼睛只映出他一人的身影,想将那道皎洁的月光藏进唯有他知道的深渊。
不让任何人看到。
这般龌龊的念头令他战栗,更觉得自己玷污了师尊的垂青。
许是压抑得过狠,反噬来得格外凶猛,他修炼又开始出了岔。
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灼热从丹田烧至四肢百骸,他又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梦境。
师尊在触碰他,和梦里一样。
不是梦。
师尊说,想和他双修突破瓶颈。
果然如此。
师尊果然不是真心喜欢他。
可他不要。他宁可永远守着师徒名分,也不要像其他男修一样,在师尊新鲜感过去后被师尊弃之如遗,成为她漫长生命里又一个被遗忘的过客。
许是因为他的拒绝,自那日后,师尊再不曾多看他一眼。
可那些缠绵的梦魇却变本加厉。
“……我,喜欢的。”
唇轻轻一动,听见自己这样说。
道心已乱,唯有通过历练磨砺剑心。当他向师尊辞行时,师尊连一句挽留都吝于给予。
他心中失落,但去意已决。
然而在外漂泊的第三日,始终没有收到师尊任何讯息的少年,终是忍不住折返。
可那道身影依旧视他如无物,连眼风都未曾停留。
师尊或许,已不愿再和他说话了……
他马上去参加秘境了,要有七十九日见不到师尊。
他几乎能预见归来时,师尊身侧又将出现新的身影——就像从前那些来来去去的过客。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然而秘境里的第一日黄昏,腰间玉简忽地泛起了熟悉的清光。
此后每个日夜,师尊的传讯总会如期而至。有时是寥寥数语的关切,有时是宗门琐事的分享,字里行间都透着他不曾体会过的珍重。
[师尊:今日在剑阁看见你留下的剑痕,忽然想起你总爱在那株玉兰树下练剑。]
[师尊:那窝雏鸟,翅膀还没长硬就敢追着人跑,倒有几分你小时候的倔脾气。]
他不敢回复,怕字里行间漏了心底汹涌的潮声。
[师尊:你不回也无妨,为师习惯了。只是云水居空得厉害,连打坐都觉着冷清。]
[师尊:外界都说我不思进取,荒废修行,整日沉溺情爱,只想着靠双修之法一步登天。从前,我确实如此。但如今,我想成为让你不会觉得丢脸的师尊。我会好好修炼,你……可愿给我一次机会?]
“谢师弟在看什么这般入神?”宋师兄笑着凑近,“可是沈师叔又来信了?果然独苗弟子就是受宠,生怕你出事。”
谢初珣耳根微烫,匆忙收起玉简。
“你们可曾听闻,清虚观有一对师徒竟结为了道侣?”
正打坐调息的谢初珣灵力险些走岔,他垂眸装作整理剑穗,耳朵却悄悄捕捉着每个字。
“当真?这岂不是违背伦常?”
“据说那位师尊已是化神期大能,弟子也是元婴真君。二人相伴三百余年,终是冲破世俗桎梏。虽说众人明面上都在斥责,可私下里都说,定是爱到刻骨铭心,才敢为对方担尽天下骂名。”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谢初珣垂眸凝视着剑身上映出的自己,脑海中竟又浮现出那人系剑穗时含笑的眉眼。
“要我说——”年长的师兄压低嗓音,“这等事啊,终究要靠实力说话。若你强到能劈山断海,谁又敢妄议你的道侣是妖是魔,是徒是凡?”
“是啊,修为登峰造极之时,天地规则尚可改写,何况区区世俗之见?”
剑穗的水蓝流苏在指间缠绕,少年的心更乱了。
若他足够强大……
是否终有一日,也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人身旁?守护想守护的一切?
他想,自己绝对是疯了。
不知是不是听了那则师徒传闻的关系,谢初珣在秘境中始终心神难安。
与此同时,周玉洵突然收到掌门师尊要将掌门之位传予他的紧急传讯。他立刻尝试联系师尊与各位长老,甚至小师妹,却无一人回应。
不祥的预感瞬间如冰水浇透全身。
直至深夜,二师弟的传讯终于到来:
[楚怀舟:宗门遭血煞宗突袭]
[楚怀舟:师尊与小师妹为护弟子们撤离,均已战死]
[楚怀舟:现下百余弟子暂得天洐宗庇护,暂无性命之忧]
周玉洵大脑一片空白。
[楚怀舟:此事暂勿告知其他弟子,待秘境结束再议]
[周玉洵:明白]
三日后,谢初珣怔怔望着沉寂三日的玉简。
许是恼了他连日来的沉默,师尊再未传来只言片语。
他犹豫许久,终于发出那条反复斟酌的讯息。
[谢初珣:师尊安好?弟子在秘境一切无恙,请您安心]
然而,这道讯息却没能传过去。
拒收?他被师尊……拉黑了?
慌乱中他央求宋师兄代传讯息,却发现连师兄的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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