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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成为师尊后修罗场了》

11.谢初珣(二)

回到房中,少年的心仍如擂鼓般狂跳。

那夜他做了一个荒诞的梦。梦中师尊在温泉里回眸,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笑盈盈地问他:“送为师剑穗……是喜欢为师吗?”

他捂住自己发热的脸,慌乱地摇头,却被她轻轻拉住手腕,整个人跌进温暖的池水。水雾朦胧间,清浅的气息拂过耳畔:“喜欢师尊吗?”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

裤间温热的湿濡让他瞬间面色惨白——他竟做出如此亵渎师尊的梦!

脱下来的衣物成了烫手山芋,他手忙脚乱地毁尸灭迹,可房间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蜷在榻上辗转反侧,怎么都无法睡着。

他喜欢师尊?怎能如此大逆不道!

少年再度落荒而逃,一头扎进镜月湖。

水花惊碎了月光,涟漪中映出他烧得通红的脸庞。

可刺骨的湖水非但没能浇灭心火,反而让那份灼热愈发清晰,令他更加恐慌得厉害。

自己绝对没有,对师尊怀有那般不堪的心思!

紊乱的灵力将湖面冻成坚冰,他发狠般地搓洗全身,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血痕。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僭越的妄想,洗去梦中那双含笑的眼。

太脏了……

师尊,一定会讨厌他的。

不知在冰湖中浸泡了多久,直到晨曦染白天际,他才拖着僵硬的身躯回到房中。可一闭眼,那片晃动的波光又在水汽氤氲间浮现。

“弟子身体不适……”

他开始躲避所有能与师尊相遇的路径。

许是泡冰湖泡了太长时间,寒毒侵体,又或是灵力絮乱反噬,他竟真的发起高热。昏沉间,那双熟悉的手再次探上他额间。

他似乎又梦到了他曾经高热时,师尊照顾他的场景。

那是他刚拜师一个月时,他目睹师尊指导别的弟子剑法,含笑夸了句“悟性不错”。

他不想被别人比下去,暗地里较劲,发了狠地练剑,直到双手磨得血肉模糊。

师尊发现后难得沉了脸,一边训斥他不爱惜身子,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

许是用力过猛,又许是被师尊斥责而低落,刚突破练气期并不稳定的他,当夜便发起了高烧。

他刚修炼不久,身体更偏向凡人之躯,朦胧间看见师尊守在榻边,一勺勺喂他汤药,唇齿间漫开着灵蜜的清甜。

他其实,并不怕药苦。师尊却怕他嫌苦,往药里添了好几勺灵蜜。

他其实,也并未睡着,感受着那只手轻柔地抚过他的额发,听见师尊一声带着困意的呢喃:“我的小徒弟,要快些好起来呀……”

次日醒来时,他看见师尊伏在榻边熟睡的侧脸,青丝铺了满榻,竟就这般守了他整夜。

自父母死后,他再次感受到了被人珍视的感觉。

那一瞬,他悄悄攥紧了被角,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最好的弟子,绝对不会再做任何让师尊失望的事情。

可如今……

他还是滋生了这般不堪的妄念。

——喜欢师尊吗?

梦里的身影似要离去,他慌忙伸手攥住那截衣袖,泛红的眼尾洇开湿意:

“师尊,弟子……心悦……你……”

喜欢的,他是喜欢师尊的。

即便是在虚幻的梦境里,他也不愿让那道身影从指尖溜走。

“谢初珣,你方才在梦里说……心悦我?”

“弟子不敢!定是烧糊涂了胡言乱语……”

这一刻,他恨不得当场自缢,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初珣,为师的心意与你相同。”

不,不可能。

不,绝对不允许!

他宁可身陨道消,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尊因这段不伦之恋身败名裂,受千夫所指!

“不必立刻答复。你且好好想想。”

他不必想。

师尊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许是先前情伤未愈,才将他当作移情的幻影。

是他这个做弟子的失了分寸,竟让师尊生出这般错觉。

必须固守本心,绝不能在师尊的追求下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否则,待新鲜感褪去,自己终将成为被随手舍弃的旧物。到那时,怕是连这最后的师徒名分,都再难维系。

可这三个月的煎熬远胜想象。就在他辗转反侧,几乎难以坚持之际,师尊开始提及其他男修相赠的礼物。

比起他这个才筑基初期的徒弟,那些凌霄宗前辈确实与师尊更为相配。

师尊能选择的男修太多太多了,又怎会真的一直喜欢自己呢……

后来,师尊又开始亲自指点其他弟子。

他不能嫉妒,也不配嫉妒——师尊本就不该是他一人的师尊。

可心底那头名为贪妄的凶兽,终究撕开了牢笼。

不是刚拜师时嫉妒师尊夸赞其他弟子,而是他卑劣地渴望那双眼睛只映出他一人的身影,想将那道皎洁的月光藏进唯有他知道的深渊。

不让任何人看到。

这般龌龊的念头令他战栗,更觉得自己玷污了师尊的垂青。

许是压抑得过狠,反噬来得格外凶猛,他修炼又开始出了岔。

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灼热从丹田烧至四肢百骸,他又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梦境。

师尊在触碰他,和梦里一样。

不是梦。

师尊说,想和他双修突破瓶颈。

果然如此。

师尊果然不是真心喜欢他。

可他不要。他宁可永远守着师徒名分,也不要像其他男修一样,在师尊新鲜感过去后被师尊弃之如遗,成为她漫长生命里又一个被遗忘的过客。

许是因为他的拒绝,自那日后,师尊再不曾多看他一眼。

可那些缠绵的梦魇却变本加厉。

“……我,喜欢的。”

唇轻轻一动,听见自己这样说。

道心已乱,唯有通过历练磨砺剑心。当他向师尊辞行时,师尊连一句挽留都吝于给予。

他心中失落,但去意已决。

然而在外漂泊的第三日,始终没有收到师尊任何讯息的少年,终是忍不住折返。

可那道身影依旧视他如无物,连眼风都未曾停留。

师尊或许,已不愿再和他说话了……

他马上去参加秘境了,要有七十九日见不到师尊。

他几乎能预见归来时,师尊身侧又将出现新的身影——就像从前那些来来去去的过客。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然而秘境里的第一日黄昏,腰间玉简忽地泛起了熟悉的清光。

此后每个日夜,师尊的传讯总会如期而至。有时是寥寥数语的关切,有时是宗门琐事的分享,字里行间都透着他不曾体会过的珍重。

[师尊:今日在剑阁看见你留下的剑痕,忽然想起你总爱在那株玉兰树下练剑。]

[师尊:那窝雏鸟,翅膀还没长硬就敢追着人跑,倒有几分你小时候的倔脾气。]

他不敢回复,怕字里行间漏了心底汹涌的潮声。

[师尊:你不回也无妨,为师习惯了。只是云水居空得厉害,连打坐都觉着冷清。]

[师尊:外界都说我不思进取,荒废修行,整日沉溺情爱,只想着靠双修之法一步登天。从前,我确实如此。但如今,我想成为让你不会觉得丢脸的师尊。我会好好修炼,你……可愿给我一次机会?]

“谢师弟在看什么这般入神?”宋师兄笑着凑近,“可是沈师叔又来信了?果然独苗弟子就是受宠,生怕你出事。”

谢初珣耳根微烫,匆忙收起玉简。

“你们可曾听闻,清虚观有一对师徒竟结为了道侣?”

正打坐调息的谢初珣灵力险些走岔,他垂眸装作整理剑穗,耳朵却悄悄捕捉着每个字。

“当真?这岂不是违背伦常?”

“据说那位师尊已是化神期大能,弟子也是元婴真君。二人相伴三百余年,终是冲破世俗桎梏。虽说众人明面上都在斥责,可私下里都说,定是爱到刻骨铭心,才敢为对方担尽天下骂名。”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谢初珣垂眸凝视着剑身上映出的自己,脑海中竟又浮现出那人系剑穗时含笑的眉眼。

“要我说——”年长的师兄压低嗓音,“这等事啊,终究要靠实力说话。若你强到能劈山断海,谁又敢妄议你的道侣是妖是魔,是徒是凡?”

“是啊,修为登峰造极之时,天地规则尚可改写,何况区区世俗之见?”

剑穗的水蓝流苏在指间缠绕,少年的心更乱了。

若他足够强大……

是否终有一日,也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人身旁?守护想守护的一切?

他想,自己绝对是疯了。

不知是不是听了那则师徒传闻的关系,谢初珣在秘境中始终心神难安。

与此同时,周玉洵突然收到掌门师尊要将掌门之位传予他的紧急传讯。他立刻尝试联系师尊与各位长老,甚至小师妹,却无一人回应。

不祥的预感瞬间如冰水浇透全身。

直至深夜,二师弟的传讯终于到来:

[楚怀舟:宗门遭血煞宗突袭]

[楚怀舟:师尊与小师妹为护弟子们撤离,均已战死]

[楚怀舟:现下百余弟子暂得天洐宗庇护,暂无性命之忧]

周玉洵大脑一片空白。

[楚怀舟:此事暂勿告知其他弟子,待秘境结束再议]

[周玉洵:明白]

三日后,谢初珣怔怔望着沉寂三日的玉简。

许是恼了他连日来的沉默,师尊再未传来只言片语。

他犹豫许久,终于发出那条反复斟酌的讯息。

[谢初珣:师尊安好?弟子在秘境一切无恙,请您安心]

然而,这道讯息却没能传过去。

拒收?他被师尊……拉黑了?

慌乱中他央求宋师兄代传讯息,却发现连师兄的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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