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今天抠门了吗》
容双知道秦天扬进宫去了,但没想到这炮仗还能再回来。
他正捧着笔墨奋笔疾书,就见秦天扬又面如菜色地进了他院子。
容双:“?”
秦天扬:“……”
两人面面相觑半天,容双:“陛下也下旨抄你家了??”
秦天扬声如蚊讷:“#%……#¥@……”
容双:“啥??”
秦天扬安静一会,然后气沉丹田:“陛下让你进宫泡澡去!”
容双眨了下眼,难以置信:“不是,为啥啊?”
秦天扬面色古怪。
容双:“我也没请假啊!”
“你自求多福吧!!!宫里的人马上就来了!”
秦天扬扔下这句就拍屁股溜走了,留下容双一个人满头问号。
没病泡什么泡啊!
他薅起自己写的折子,转头碰上了遛完狗的老葛。
老葛痛彻心扉:“大人,您是不是不好好上朝被陛下抓典型了啊?”
容双:“……”
可盼他点好吧。
不消一刻钟,黄连就又带着宫里那帮人悠悠达达上门了。
容双举手商谈:“这次能不能不坐马……”
车啊啊啊啊啊yue——
月黑风高夜,宫中的马车上次怎么来的,这次又怎么走了。
车角上的铃舌用棉线缠过,哪怕是走起来声音也传不出三里远。
容双先是瘫坐,走了半炷香实在没忍住,猛地掀起帘子半个身子淌了出去。
容双:“——”
迟早死在这马车里。
皇宫的夜晚青幽寂静,容双下了马车,双腿面条一样在宫道上走了许久才见了光。
琉清池偏殿不大,雾气弥漫,容双鼻腔里涌入那道熟悉的味,药味儿混着花香,带点很淡的苦和涩。
印象可太深了,上次差点被应无咎摁死在这。
他特意离池子远了些,伏在地上老实道:“陛下,臣来啦。”
悄无声息。
不知怎么的,容双突然头皮一紧,警觉起来。
“陛下?”
依然悄无声息。
“咕”的一声水声,极轻,很快就被含糊的雾气吞了。
容双后背发麻,感觉这地方藏着鬼一样,正踟蹰着,雾气浓重的地方就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上前来。”
容双:“??”
你在你他么不说话!!!
他心脏突突地跳,朝着池边试探过去。
“陛……陛下?”
眼前水汽一团一团漫开,絮一样挂在池边,半天不散,他就在这中间窥见了应无咎的身形。
筋骨挺拔,肩背宽阔端正,蕴着一种绝不是深宫能养出来的血气和杀气。
这味儿太正了,容双早见识过。
他赶紧又伏下,哆嗦着从袖子里掏折子:“陛下臣有事启……”
话音未落,哗啦一声,池中那把手伸了出来,扣住他的脖颈拉了过去。
草!!他就知道!!
“两袖清风容大人?”那声音像舔在他耳廓,闷,黏,痴缠,森冷。
容双两只手紧紧扣在池边,感觉自己凉了半截,他战战兢兢扯出一个笑容:“哈哈,不敢当,不敢当。”
应无咎牵着唇角,像在笑,但容双知道不是。
那双手从脖颈慢慢移到了他的脸上,虎口的茧子卡在他唇边,磨得他心里直抽冷气。
疼疼疼疼疼,疼死了应无咎。
“用这样的把戏来给朕上眼药,朕不知该说你是聪明还是愚蠢。”
他半跪着伏在边上,腰直往下塌,嘴里含混道:“臣不懂……陛下是何意。”
这姿势太累人了,容双身体颤颤的发着抖。
“袖子里装着什么?”
容双:“?”啥?
他视线朝下瞥着,努力道:“回陛下,是折子——”
个屁。
应无咎从他袖子里摸出两个枇杷。
容双:“……”
忘了,袖子里今天塞得有点多,没吃完。
他连忙解释:“这是臣院子里结的,陛下若喜欢,臣明日便遣人都送进宫里来……或者臣把那树直接归公登记到册子上……”
应无咎垂眼看着青年清亮的眼眸,手上稍使了些力气。
“呜呜……TT”
松了手。
“真的……陛下……”
又紧了些。
“呜呜……”
呵。
“朕真是好奇,容卿究竟是得了什么人的指点。”
容双快被应无咎捏死了他妈的。
“没有……微臣真的是真心的。”他摸索着从袖子里找出那本他自己写的折子:“陛下,臣启奏,恳请陛下收回臣的宅邸,给臣随便赐个能住的小破院子就行。”
他说完,偏殿最后一丝声响也无了。
不知过了多久,容双听到应无咎极轻地笑了声。
“如此诚心不成全你倒是朕的不是了。”
容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果然听帝王话锋一转:“只是朕实在难以判断容卿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不如容卿再好好给朕说一说?”
下一秒,偏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黄连弓着身,两手齐平举过头顶,呈着什么东西进来了。
应无咎也松了掐着他的手,淡声道:“还不送来给容大人过目?”
黄连一副被点醒的夸张模样,一惊一乍演得出神入化:“诶,诶,是奴才蠢笨!”
而后赶紧跪进到他面前,又伏下将东西呈到他面前。
容双挺懵,信件。
这信件里藏雷了给黄连吓成这样?
他伸手接过,很明显感觉黄连松了一大口气。
“……”
容双揭开封口掏出里面的信纸,看了两行。
?
又不可置信地翻到下面扫了眼落款。
容??
容什么!!
容之焕写的??
什么三卫兵马悉数待命,什么城门不闭静候王师?
容双两眼一黑差点又一头栽进池子里,这他妈就是藏雷了!!
这种铁板上钉钉的谋逆罪证往出一拿就得流血千里,动辄得诛几十个上百个九族,怪不得黄连一副捧了个地雷一样的表情。
容双攥着信往后退去,扑通一声也趴下了。
草草草。
他索性豁出去了不承认:“微臣……恳请陛下明示!”
应无咎睨视着他,目光剥也似的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容双感觉汗都要出来了。
应无咎绝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再清楚不过。
梁惠帝驾崩时无数藩王虎视眈眈,江南永王财力雄厚,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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