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梨花村天空的阴霾散尽,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众人陆续转醒,醒后惊喜的发现,失去的眼睛逐渐能视物,兴奋得不行。
这部分人的眼睛都流过血,短时间内恢复是不可能的,能视物是一种好的信号。
此行也有人员损失,那些被“雪花”掩盖的人,烂成了一摊泥,再也没能站起来。
希颜醒后,跑到夏疏面前,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关心夏疏,偏偏长了张不会说话的嘴:“就刚才那情况你都没事,果然祸害遗千年。”
夏疏:“……”
嘴毒归嘴毒。
不过有一点是值得高兴的,这一世希颜没有出事,她活了下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她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时烬。
他无声无息站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身上总是淡淡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风柔柔地拂过他侧脸的伤,眼底总藏着一池深潭,没人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
谁能想到,他们一群修士竟被曾经看不起的凡人给救了。
时烬回过头,与夏疏对上视线。
夏疏对他笑了笑。
夏疏与希颜在一旁说笑,江浸月心情就没那么美妙了。
谢云朗自醒后,目光一直落在夏疏那边。而且之前对她热络的修士,醒后,也不再贴上来关心她,慰问她。
惊险过后,人最关心的,除了自己,就是自己在乎的人。从前关心她的人络绎不绝,现在都没几个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像是彻底忘记了她这个人。
这一切的原因是,身上碎镜的力量在减弱,更恼火的是,她再也不能从碎镜中获取能量了。
以后会如何,她比谁都清楚。她将回归到最初那个无人问津的自己,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她都止不住战栗。
该怎么办?
她迫切想要改变这样的处境。
……唯有一个办法了,江浸月目光冰冷地盯着不远处的夏疏,带着杀意。
然而刚起这个念头,她被另一道目光死死锁住。
时烬眼神锐利看着她,仿佛洞悉她心中所想,江浸月立马收回视线。
最初江浸月没把时烬当回事,以为他一个凡人翻不出什么水花,经过梨花村此行,她再也不敢小觑这人。
该死的,夏疏命怎么那么好,一个二个都围着她打转。
江浸月看向谢云朗,只有这个人了,她必须把握住。
希望谢云朗别让她失望。
希颜越看夏疏越觉得不对劲,夏疏见她眼神奇怪,忍不住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看你……”希颜摸了摸下巴,怎么也找不到哪里违和,撇了眼时烬,忽然恍然道:“你们是不是结了道侣契!”
说得太快,夏疏想捂住她的嘴巴都捂不住。
夏疏与时烬虽是道侣关系,但在大典当天,由于各种原因,没结道侣契。
希颜说话的声音不小,有不少人听见。谢云朗也听见了,他抿了抿唇,未发一言。江浸月脸色则更加难看。
有人心里犯嘀咕,他们冒险是来做任务的,有人倒好,是来见证他们的爱情的。
希颜一直防着时烬,他底细不清,不知道混进扶洛仙山有什么目的。若真有阴谋,夏疏牵扯进去就不好了。
以为将情况告知给夏疏后,夏疏会有所防范,没想到两人竟然还结了道侣契。
她十分不能理解,梨花村一行,不少有修为的修士都丧了命,偏偏时烬这个凡人活得好好的,她不信夏疏没看出端倪。
突然冒出的那个浑身脏污的人,仙山众人一个个接连倒下,她才不觉得是那人好心,放过他们,醒来后不仅人不见了,就连眼睛也还给他们了。
而时烬是最后昏迷的人……
希颜偏头看向时烬,他身子似乎正了正,仍由人打量,装得人模狗样。
……这人更不可信了。
夏疏头疼,这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感觉会越描越黑。
希颜气不打一出来,指了指她手中的毛笔:“还有这个,一股子妖气,等你知道厉害的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话中有话,说的是毛笔,眼睛却落在时烬身上。
希颜说完就走开,夏疏在风中凌乱,关键时烬也凑上前道:“你师姐不喜欢这东西,要不扔了吧。”
夏疏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真傻,没如他的意,把毛笔藏起。
宋荣怎么说也是她的好友,虽说做了点错事,但人都死了。生前没谁跟他玩儿,人人都避他不及,这只毛笔就当是纪念他的吧。
时烬心情复杂看着夏疏把毛笔放进储物袋。
危险过去后,众人都庆幸自己能活下来,牧长老却皱着眉。
她在思考,突然出现的乞丐被谁制服的?
她环视了一圈,一一排除,都觉得不可能。这帮小辈,没一人修为比她高,连她都抵不住昏迷了过去,更何况他们。
叹了口气,看众人恢复得差不多,她道:“咱们回去复命吧。”
他们刚走出村,只见梨花村众人一排排站在村口,看到他们出来,村长带头,所有人朝他们跪下。
然而膝盖还没彻底弯下去,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他们。
牧长老上前,扶住年迈的村长:“不必如此。”
村长:“道长们辛苦了,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们,替我们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的视力也在慢慢恢复。道长们什么时候离开,我们特意备了些梨花酒,是藏在地底下的,藏了五六年了,醇香得很,道长们记得拿回去喝……”
村民们热情地挽留他们,但他们要回去汇报情况,只拿了几提村民们精心准备的梨花酒,坐上飞舟回了仙山。
一路无事,到宗门门口,宗主亲自迎接他们回来。
宗主看到人群中的夏疏安然无恙,眼睛眯了眯。
希颜看到了,心里嘀咕了一声老狐狸。
夏山主夫妇在时,就有意无意说过,宗主不是好相与的人,偏偏夏疏这个傻子没听出来,每次见面都甜甜地喊他叔伯。
夏疏哪里都好,但在人性方面,太单纯,凡是都往好的方向想。
想到她和时烬的事,希颜眉头皱得更深了。
宗主很快恢复如常,笑着说:“辛苦大家了,在宗门的这些日子,我看到大家的魂灯要么一个个黯淡下去,要么一个个熄灭,心就痛得不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至于那些没回来的修士,好好安抚他们的家人……”
修士看着好似寿命无线,实际很多人年级轻轻就去世了,寿命还没有普通人长。
看着同辈,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感同身受,或许下一个倒下的便是他们。只有不停地修炼,不停地在应战中提升实力,才能换取心里一点点的安全感。
夏疏平安回到宗门,最开心的是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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