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穿书,怎么就我开局被杀》
“……帮忙?”沈思微眼睛盯着金子,嘴上问着。
温小姐颔首:“过几日府上要办赏花宴,届时城中不少官眷和世交家的夫人小姐都会到场。我想请娘子当日到府上,为宾客们现场做茶。”
沈思微还没回过神来,身后的宁家人已经先一步高兴起来了。
去知府大人的府邸做茶,这可是天大的体面!若是讨得那些贵人夫人们的喜爱,宁记茶铺的名声一下子就打出去了,还用得着再愁什么生意?
周娘子脸上的喜色压都压不住,可高兴归高兴,该问的还是得问清楚。
她上前一步,试探道:“温小姐,去府上做茶,那用的茶叶……是府上提供,还是……”
温小姐微微一笑:“自然是你们自己的茶叶了。怎么,难道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周娘子连忙摆手,可话到嘴边又咽不下去,到底还是非常诚实地补了一句,“只是……贵府的赏花宴那般大的场合,按理来说应当会用卓茗居这样大铺子的茶才是。我们宁记……怕是有些寒碜了。”
宁伯在旁边急得直使眼色,手底下小动作不断,一个劲儿地拽周娘子的袖子,像是在责怪她怎么把到嘴的肥肉往外推。
可沈思微了解周娘子,也支持她的做法。与其现在糊里糊涂地应下了,到时候出了差池,倒不如事先把话问清楚,打消所有顾虑。
温小姐倒是不介意这份坦率,从容地道:“正席上的茶用的依旧是卓茗居的名品。可赏花宴上到场的夫人小姐不在少数,正席之外的闲叙小坐也需要茶饮佐伴。花茶和果茶新奇别致,正适合那些场合。到时候将两者一并摆出来,供宾客们自行选择,岂不是更加周全?”
周娘子听了这话这才安心了。
沈思微自然也是高兴的,无论是对宁记还是对她个人而言这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名声也好、人脉也罢,都是在这种场合里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她痛痛快快地点了头:“温小姐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竭尽所能,定不会让贵府的宾客们失望。”
温小姐起身,理了理衣袖,温声道:“好。到了那日,我会派马车来接娘子。”
送走温小姐之后,整间铺子炸开了锅。
宁伯捧着那枚金子翻来覆去地端详,眼睛都看直了,下意识地将金子凑到嘴边,刚要咬上一口验验真伪,就被周娘子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周娘子嫌弃地将金子抢了过来:“你干什么呢!这可是咱们思微赚的钱!你那嘴里成天嚼茶根子,也不怕把金子给啃脏了!”
她把金子在掌心里掂了掂,满脸放光,回头笑盈盈地看向沈思微:“思微啊,你说这钱怎么分?我们都听你的。”
沈思微想了想,倒也没假惺惺地推辞,道:“除去各种成本,剩下的利润咱们五五分成,怎么样?”
“行!”周娘子爽快得答应了。
众人欢天喜地了一阵子,沈思微却在热闹中渐渐安静下来。她独自坐在柜台后面,托着下巴盘算起来。
她现在做花茶和果茶所用的茶底,为了压低成本、让寻常百姓都买得起,选的都是平价的茶叶。虽说味道不差,可若是拿到知府府上的赏花宴上就不够看了。那些夫人小姐们哪个不是从小喝着上等好茶长大的?舌头比谁都刁。万一被人挑出茶底的品质不够好,那不光是在贵人们面前丢脸的事,只怕还会连累宁记的名声。
得用好一些的茶叶打底才行,成本虽然会高一些,但赏花宴这种场合,赚的本就不是薄利多销的钱,赚的是名气和口碑。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紧迫的问题。
天气一日热过一日了,再过半个月进了盛夏,果酱在常温下只怕撑不过两个时辰就会变质。光靠水缸泡着降温,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要是有冰就好了,有了冰,不仅能保存果酱,还可以直接把碎冰放进果茶里。冰凉沁甜的一竹筒灌下去,简直就是夏日消暑的终极神器。
沈思微越想越兴奋,转头就问周娘子:“干娘,咱们这儿能弄到冰吗?”
“冰?”周娘子愣了愣,如实道:“倒是有卖的。城北有几家民窖,冬天从江面上采了冰封存在地窖里,到了夏天拿出来卖。价钱也不算太贵,寻常人家买来镇个瓜果还是买得起的。只是眼下才刚入夏,离酷暑还早着呢,你要冰做什么用啊?”
沈思微松了一口气。不难弄就好,这下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她当即托宁伯去买冰,买回来先存在自家地窖里,随用随取。宁伯虽面露疑惑,但也没多问,应了一声便带着宁致远出了门。
等爷俩走了,周娘子好奇地问:“思微,你是想把冰放进茶里头?”
见沈思微点头,她又道:“可现在离三伏天还早着呢,大家都还没觉着多热。这时候就往茶里放冰,能行么?”
沈思微一脸笃定地说:“干娘,相信我,冰块加果茶可是天底下的绝配。”
周娘子原本心里还打着鼓,可听她这么斩钉截铁地一说,莫名地就来了底气。毕竟沈思微每回说“一定行”的时候,最后就没有不行的。光是这一个多月的流水,就已经抵得上往常半年的进账了。
“行!干娘信你!”周娘子乐呵呵地挽起袖子,“走,咱们一起去准备明天的果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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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沈思微所料,加了碎冰的果茶一经推出,原本就火爆的生意直接再上了一个台阶。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沈思微不仅准备了更充足的原料,还特意做了些号码牌,让伙计在队伍里发放。领到号码牌的便安心等候,没领到的也不必傻站着,为客人省去了麻烦。
宁伯和宁致远爷俩从一早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萎靡不振地靠在铺子门框上打哈欠。
周娘子收着钱,回头瞅了他俩一眼,纳闷道:“你们爷俩这是怎么了?昨晚做贼去了?”
宁伯有气无力地抬手往摊位前头一指。
摊位的正上方从摆摊开始就顶着一把硕大的伞,伞面足有两丈方圆,遮住了整个摊位和一部分排队的区域,将日头挡在了外面。
伞面上还挂着一块横幅,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些竹筒和水果的图样,虽然画工实在不敢恭维,但胜在颜色鲜亮醒目。正中间用墨汁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蜜茶冰铺。
“这东西,”宁伯指了指那把伞,有气无力地说,“是我花了一整个晚上做的。”
周娘子又转头看向宁致远。
宁致远默默地抬起右手,亮出自己红肿的手腕和掌心里一层水泡:“那一大块冰,都是我一个人从整块上一锤子一锤子凿下来的。”
宁伯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干笑道:“老头子年纪大了嘛,力气活还得你们年轻人来干。”
宁致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爹一眼。
日暮时分,最后一位客人的号码也做完了。
沈思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正打算收拾摊位,余光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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