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骠骑将军的掌心娇》
村口的老树在干燥的风中微微摇动,树下,两个汉子站在村门口,手里持着木棍,警惕地守着。
两人见陈老丈牵着两头骆驼回来,纷纷迎上前去,报告他不在时,村中的情况,语气里带着焦急:“陈老丈,您可算是回来了!您不在这几天,村里总能听见隐隐的马蹄声,怕是匈奴又要来了,弄得整个村庄都人心惶惶的,都不敢出门了!”
听后,陈老丈脸色一凝,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沉吟:“让村里的汉子们都拿上最趁手的武器,时刻做好准备。妇女儿童这段时间就不要出门了,把门锁紧,好好待着。”
那两个汉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知晓。随即,两人便打算回村里进行通知。其中一个汉子回头时,余光正巧瞥过骆驼背,注意到趴在上面的凌星。
“陈老丈,这女的是谁啊?”那汉子停住脚步,转身面向陈老丈,说。
经他这一提醒,另一名汉子也看见趴在骆驼背上的凌星,一时也有些好奇,扭头看着陈老丈。
“她啊,没什么,刚才回来时碰上的。当时她不舒服,我就带她回来休息了。”陈老丈微微眯着眼,眼角的皱纹含着笑,说。
两人听后点点头,表示愿意帮他将女生送回去休息,被陈老丈拒绝后,也没再客气,扭头往村里面走。
只是看那样子,她好似并非是单纯地睡着了。
陈老丈见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微微松了口气,回头看向骆驼背上的凌星,眼神里闪过意思狠厉与怨毒。
凭什么?!
被匈奴侵犯的不是这个不知来自那个国度的女子,而是被他细心疼爱,深处闺房的女儿!
两个月前,陈老丈受全村人的委托,前往距这里最近的小镇,兑换一些生活用品。
他清晰地记得,当时女儿抱着自己的小臂,前后摇晃,撒娇央求他能帮自己带邻镇糕点店里,自己最喜欢的点心。他老来得女,一直对女儿爱之有加,一提便答应。
只是。
待他出门回来时,却见原本生气盎然的黑沙村,此刻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他着急忙慌地早进去,却只看见满目怆然之景。他强行按耐出心中的不安,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屋子走去。
外门是大敞的,站在门口,就足以看见会客厅的狼藉:屋内的家具倒了大半,地板上带着血色的拖痕,拐角处隐隐有飘动的衣襟。
他眉心一跳,心里不详的预感又深了几分。他哆哆嗦嗦地走进屋内,就看见他的女儿,他亲爱的女儿,穿着身被撕碎得不成形状的衣裙,脖子挂在一根白绫上,双脚悬空,吊在房梁上。
心中侥幸的念想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仇恨。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天?
为什么被侵犯致死的是他女儿?!
那天,村子里的其他幸存者,相互扶持,走到陈老丈家里。他数了数,原本百来人的村庄,此刻只剩下三十出头,除了各别外出的男子,其他的都是老弱病残。他握紧拳头,悲愤肆起,却又无处发泄。
他恨死了那些害死他女儿的匈奴人!
偶然一次前往附近的小镇,有一个神婆拉住了他,告诉他只要抓来一个和他女儿年纪相仿的女子,进行献祭,他的女儿就可以死而复生。
于是,在对女儿的强烈思念中,当晚回去,他便趁着月黑风高,将女儿的棺材从地里挖出来,费力地拖回家中藏好。
到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可以为他女儿献祭的最佳人选——凌星。
而在他寻找人献祭的过程中,村民也在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开启了村庄的重建工作。
干燥寒冷的晚风袭过,将陈老丈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定睛看向凌星,狠毒之意溢于言表。
他牵着骆驼来到村庄边角的一个小房子里,粗暴地将凌星扔在散发着霉味的草垛上,并在她的手脚上都绑上麻绳。随后,便锁上房门,出去了。
大漠的孤月独悬苍穹,苍白的月光从小窗漏进来,洒在凌星脸上。
凌星动了动没什么力气的身子,大脑从昏沉的混沌中清晰过来。
凌星觉得头有些痛,下意识想伸手扶额,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结结实实地绑着。粗粝的绳子在凌星洁净如玉的手腕上来回磨过,不一会儿,就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很快,凌星就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也被绑了起来。她想要出声求救,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暗哑无比,只得发出几个简单的单音字节。身上背着的包此刻放在大门旁边,以现在凌星的条件,根本就够不着。
伴随着头脑得愈发清醒,疼痛与眩晕也愈发的明晰。
她需要喝水。
凌星环顾四周,只发现一个破旧的瓷碗里,装着少量浑浊的水。不过,现在不是该担心这个的时候。
凌星扭动着身子,挪到瓷碗边,跪下,俯身,伸出舌头,一点点喝着水,如野外的动物。
待缺水的眩晕感消失大半,凌星终于有时间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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