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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16.第 16 章

谢安宁嫌弃睨他,脆生生道:“我又不吃。”

“啊。”孟子恒茫然抬头,见她漂亮脸上掩饰不住的嫌弃,忙不迭摆手解释:“不是、安宁,我没说是你吃,就是想告诉你,凡药三分毒,能不碰就不碰……”

他开始说教,谢安宁最听不得,她眼珠失神,木讷地听他喋喋不休地说完,一句都没有记在心上。

谢安宁待他停下追问:“那你快告诉我那是什么药?”

她一句都没听。孟子恒心中失落,转眼又抛去低落情绪与她仔细道:“此药名为春风丹,找寻常道长要就成,不过很有可能要不到真药,安宁如果想要我可以去偷拿我爹的给你。”

不用花时间精力自是好,谢安宁对他露出明艳的灿烂笑颜,“谢谢子恒哥哥,你太厉害了。”

孟子恒被夸得找不到东南,晕乎乎地垂着脑袋摇晃。

“那我明日找子恒哥哥要,现在先回宫了。”

终于解决了心中的一大难题,谢安宁心情格外轻松,轻快地跳下木栏杆,腰间的玉佩叮铃当啷发出脆响。

待孟子恒从美人夸中回神,只见她轻快若蝶的身影渐渐走远,直到看不见方痴痴地捂着心口处倒在栏杆上笑:“小安宁真可爱。”

天将晚寒,孟子恒踩着愉悦的步伐离开。

而当无人时,一人从墙后畏首畏尾地冒出,想到刚才所听闻之事连忙跑去禀告主子。

谢昭朝不似谢安宁每次放堂后半刻都不急地离开,她还要留下来学筝学舞,等出来后坐上回宫的步辇,派遣去监视谢安宁每日都在做什么的心腹宫人,跟在步辇旁低声与她说起所闻。

谢安宁要这种药是要做什么?

谢昭朝沉思。

谢安宁是她最讨厌的人,明明她生母乃宫女还早就死了,不仅能独住宫殿,又有太子皇兄与父皇的宠爱,而她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讨皇兄与父皇的欢心。

就连她与谢安宁同一月及笄,父皇也不管谢安宁,偏偏只给她随意指了位驸马,她甚至连挑选的机会都不曾有,反观谢安宁能去章台殿慢慢挑选,选不上,父皇也不曾勉强。

定是太子皇兄想为谢安宁选更好的,说服了父皇,分明都是妹妹,唯独对谢安宁好。

谢昭朝想起自己要嫁的驸马,手指用力搅着帕子,心中最难受还是谢安宁每次都无视她,与旁人玩乐独不与她讲话。

母妃曾说过,若是想要压过一人,先要让她变得不堪,然后再出现在她面前行施舍,如此才能牢牢抓住人心。

谢昭朝狠心咬唇,召来心腹宫人。

宫人附耳听见公主悄声让她等明日将孟郎君要给的药换了,心头重重一跳,下意识去看公主。

谢昭朝紧绷的脸发白,瞪她:“看什么,还不快去。”

“是。”宫人躬身离开。

谢昭朝头次做这种事,心虚地佯装休憩,等回到寝宫便又想通了。

反正孟子恒思慕谢安宁,她将两人凑到一块又不是什么坏事。

另一边。

谢安宁离开书院后先没回宫,而是拐着弯独自在湿巷外徘徊,俏脸满是纠结。

经上次她亲自派人整治后,湿巷不似最初那般脏乱,哪怕瞧着还坑坑洼洼,但没有乱堆放的秽物闻着也不再臭,与寻常的巷子无甚不同。

她之所以还纠结,是因为她在想是否进去再看看那妇人,她连那对母女名字都不知,虽然就算不知也无甚关系,但……

谢安宁垂头数了几遍鞋尖上的珍珠,最后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她踏进巷子,沿着记忆来到那矮房门口,这次没有偷看,而是抬手往门上敲。

听见里面传来很轻的脚步,等开门的谢安宁不知为何,心中竟有几分紧张。

她是在皇兄身边长大的,素日除了伺候的宫女,便是严厉疏离的嬷嬷,所以她曾经羡慕过那些有母妃的皇兄皇姐们。

这会儿短短的时辰,她便忍不住摸了头上的簪子,又去碰腰间与襟口。

屋内人越是靠近她越紧张得屏住呼吸。

斑驳的门被打开,妇人经受岁月却依旧温柔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谢安宁忍不住连退数步,如临大敌般盯着她。

青娘没想到开门的竟是上次见过的那位小姑娘。

少女曲眉丰颊,周身矜贵得与此处格格不入,唯有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人时总像警惕的小白豹。

青娘揪着腰间系的围裙,失落看着她:“姑娘,你是?”

谢安宁先是见她开门后满脸失落,来不及诘问,又见她眼眶红红的,像是方才在里面独自哭过。

哭什么?

谢安宁心不在焉地看她的脸,道:“哦,我就是来还你银子的。”

说罢,她从怀中掏出鼓鼓囊囊的钱袋,不顾青娘拒绝塞进她怀中,然后冷冷抄着手,拿出公主的气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青娘这些年见过不少贵人,一眼便瞧出她气度不俗。

她苦涩道:“姑娘是要我做什么?我只是一届普通妇人。”

谢安宁沉思。

青娘见她如此,以为她和之前那些人一样是来问虞姿的事,心中早已打好腹稿,正欲开口,却见面前的小姑娘沉思后严肃问了另一番话。

“你叫什么,你那小女儿又叫什么?”

青娘一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些。

谢安宁催她:“快说。”

青娘如实道:“回姑娘,小妇名唤陈青娘,小女名唤……琳琅。”

道完后眼前的小姑娘恍然大悟,似在悄悄记她说的名字,嘴角还偷偷扬起笑,又似被人发现般竭力压下来。

“我记下了。”

不像坏姑娘,就是骄纵了些。

青娘说完见她迟迟没走,犹豫开口:“姑娘可要进屋喝口水?”

谢安宁才不想进去,连忙摇头时眼睛倒是克制不住往里面瞧,嘴上问:“琳琅呢?”

不提倒还好,一提青娘便垂起了泪。

吓得谢安宁又往后退数步,眼睛瞪得大大的,手忙脚乱在身上摸帕子:“你哭什么啊,我没骂人,就是没看见琳琅,问问她。”

青娘见吓到她了,便止住泪,勉强解释:“不瞒姑娘,前不久我带小女出门,她说想吃糯米糍粑,我便去为她买,转身间她便不见了。”

这几日她日日以泪洗面,一双眼都哭得又红又肿,听敲门,还当是托人找女儿有了下落。

谢安宁蹙眉递过丝帕,肃着脸儿问:“好好的人怎会无故失踪?没报官吗?”

青娘不敢接她递来的好丝帕,苦涩地卷着袖子掖眼角的泪,“不瞒姑娘,青娘身份低微,报官无用。”

她曾是官妓,哪怕如今从良了,仍还是奴身,衙门不会受理她的案子,而且琳琅不能暴露在别人眼中。

谢安宁虽不理解她为何不能报官,见她说着又开始垂泪,跺脚道:“你,你你别哭了,我来想,我来想办法帮你找女儿,我家还算富庶,门路多,应该能帮你找到。”

青娘闻言感激不尽,欲往地上跪:“多谢姑娘,若能找到琳琅,你就是青娘与琳琅的恩人。”

谢安宁见状几步蹦到她的面前扶起她,别扭道:“不许跪。”

上次她也说过同样的话,青娘不解,还是听从起身,哽咽道:“若姑娘能帮我找到琳琅,我日后甘为姑娘奴婢。”

谢安宁不满地‘哎呀’一声:“不许给人去当奴婢。”

青娘唯唯诺诺地点头。

谢安宁又塞给了她几支簪。

青娘推拒不要,最终谢安宁还是没有给出去,重新插回发上。

青娘问:“不知恩人姑娘如何称呼?”

谢安宁道:“安宁。”

青娘感激:“多谢安姑娘。”

谢安宁没纠正她,离去前不放心地嘱咐:“可要记住我的话,以后不许跪人,也不许给人当奴婢,你再等我几日,我回去就让人找琳琅。”

青娘应下:“好。”

谢安宁总算能放心回宫。

一回宫,她吩咐竹云节衣缩食,攒钱去找人,然后打算亲自对徐淮南先下手为强。

因着要做坏事,谢安宁在书院的一整日都心不在焉,却没发现往日在夫子面前的好学子谢昭朝也心不在焉,还总是偷窥她。

两人心中都有坏点子,每次在对视上后齐齐别过眼,犹恐被对方发现小心思。

一日结束,谢安宁偷偷去寻孟子恒要药。

周围无人,孟子恒从怀中拿出药瓶,道:“安宁,昨日还没问,你要此药作甚呢?”

谢安宁接过药,道:“给宫里的小狸猫儿用。”

小狸猫儿乃谢安宁养的异族白猫,很是漂亮,孟子恒曾见过一次。

他心中不怀疑,嘱咐道:“人与猫儿不同,切莫多喂了。”

“省得啦。”谢安宁摆手,“我先回去了。”

“安宁……”

孟子恒还想与她多说会话,她却拿了药便走,他只能在后面痴望。

反正与安宁青梅竹马长大的人是他,安宁都已及笄,陛下和太子还没为她择驸马,他的机会比寻常人都大,所以眼下重要的是勤学苦练,好让他们看见他。

孟子恒满目坚定,转身回到堂中,一反常态地捧起书读起来。

-

箭羽投入壶中,青年坐靠在铺上白虎皮的竹编摇椅上,靴蹬木踏,冷瘦指尖捻着展开不过巴掌大的白纸信,另只手抽出短箭往壶掷得随意。

青峰在旁禀明近日所查之事:“十几年前太夫人的确曾在京城出现过,但属下找到的那人死活不开口,后来忍受不住折磨咬舌自尽了,什么也没查到。”

当年太夫人在嫁给老侯爷之前乃是艳冠四国的美人,只是出身不好。老侯爷为了能娶她,亲自带人入京求赐婚。

不知当年具体发生了何事,太夫人从京城回来后怀上了主子,自此性情大变,最终在嫁给老侯爷之前生下主子便消失了。

这些年老侯爷始终放不下夫人也不曾另娶,在临死之前还惦念着太夫人,为了完成老侯爷的心愿,主子一直在找太夫人。

而恰好,太夫人当年失踪后,最后的消息指向的是京城,所以主子曾来过京城,但那时没找到太夫人的消息。

这段时日主子见了不少昔日与太夫人有旧的人,这些还活着的人都言辞闪烁,近乎问不出什么重要的消息,不过倒是抓到几个隐姓埋名的人。

青峰如实道:“……属下听那人口吻,猜想许是和皇室有关。”

当今天下能让这般多知情人闭口不言,除了京城中的权贵,很难有旁人。

徐淮南还在看白纸信上的字,对青峰所禀之事并无诧异,反倒是看见信上的字笑了,随手递给青峰。

青峰接过放在眼前细瞧。

信上字迹肉眼可见有女子的软力,虽然尾端锋利,奈何落笔又太轻,只讲究整体漂亮,总体来说称得上漂亮。

若在寻常,青峰或许会如实说,现在他悄看了眼摇晃摇椅的主子,谨慎道:“回主子,字只形,无内在,显然是跟夫子学字不认真,属下觉得还需交给家中兄长严加看管。”

话音甫一落,晃椅的徐淮南骤然踩住横踏,似笑非笑地看向妄自揣测的青峰。

青峰见主子神情便知自己猜错心思了,赶忙俯身请罪:“主子责罚。”

“下不为例。”徐淮南淡声抽出他手中的字条。

青峰松口气,随之又听见上方主子呢喃。

“如果当真奸污人妻,怎会是什么良父?养的儿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教给他严加看管,谁知看管到何处去了。”

徐淮南起身取下毛绒披风系在颈上,淡淡道:“还是我去看小公主又在做什么。”

青峰额头滴汗,尴尬得不知如何回话。

-

十二月中十六,京城新开了家秦楼,风流楼在京城并不少见,不过不能明目张胆称之为霪楼,所以是才子书生论文之雅地,实则内里设有迎合贵人特殊癖好的娼与娈童。

寒夜之中夜歌缭绕,夜空如巍峨的恶兽,欲将人吞噬在腹中。

领路的下人垂头不言,专心领着身后贵气的青年远离香粉阁楼,去往清雅之地。

夜雪飘飘,徐淮南走得颇慢,如闲庭漫步般沿路打量周遭高墙。

因昨个夜下过雪,黛瓦上盛着白雪,天寒地冻得教人忍不住寻个地方避避风寒,所以徐淮南外系着藏青色大氅,领口一圈黑长绒毛衬得他面似冠玉,姿貌甚华丽,唇红似朱,不急不慢地行在长廊里,像极了精心娇养的富贵世家子。

当跨过一扇门,青峰忽被人拦下。

徐淮南尚未回头,前方下人已及时开口:“南侯大人,我家主子在前等着呢。”

徐淮南神情不变,侧首道:“在此处等。”

“是。”青峰退后一步,站在门口。

徐淮南回头看向那人:“走罢。”

下人滴水不漏地垂下眼,继续在前面领路。

越往前走,前方阁楼高叠,楼外香树仿佛染着云香,夜色渐浓,徐淮南渐渐看入了迷,未曾发现领路的下人已悄然不见。

待再度回首时,已不知身处何处。

他倒也不着急,继续朝前方有光之处走去,途中路过一矮院,院中站着一女子垂泪,呜声甚轻。

徐淮南止步于门口,站在院中的女子怅然回首,遥遥与缓步而来的他相视。

“你……”女子没想到来的竟不是心头念的人,而是为生得俊美华丽的青年。

她眼中闪过进惊艳,下意识柔了声问:“是谁?”

徐淮南歪头靠在门口,浅笑道:“不是你主子让人带我来的吗?”

女子往后退数步,眼眶蓄了惊慌泪:“什么主子,我不知,你非我要见之人,勿要靠近。”

她垂泪时美得过盛,凡在秦楼见过她的人皆会神魂颠倒为之倾心,用千金买她一夜游湖,眼下做出这种姿态,更胜了。

可偏生在她说出欲拒还迎的话后,青年果真往后退了出去,风度甚好道:“打扰姑娘了。”

话罢不等她在身后开口挽留,青年便折身离了去。

香娘提着裙摆追了好久,最终只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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