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登基后滕萝见时机合适封了滕元玑为太子。
滕元玑第一次出现在人前,把一众大臣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好像被滕萝骗了,她瞒天过海,将滕元玑藏起来。唯一知晓的内情的人也不会说,他们若一早得知消息,定会拥立滕元玑为帝,让滕萝垂帘听政,而不是称帝。
主要他们也没想到凡人和仙君的血脉一下子长这么快啊!
自滕萝登基,大赫天下,也大刀阔斧肃清朝堂,雷霆之下,朝野噤声,人人自危,唯恐大祸临身。
滕萝下旨,轻则流放,重则抄家。
先头皇帝们一辈子干过的,她刚继位全干了。
滕萝知道他们都不干净,朝堂上,哪个不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
她今日揪一个,来日再揪一个,全凭她心情。
朝中官员说起滕萝,还都是当年那个跟在各皇子身后不起眼的跟屁虫公主。
如今一朝临朝,性子阴晴不定,手段狠辣,打得人措手不及,他们甚至不知道滕萝手中的资料都是从哪里来的,各官员霎时间各扫门前雪,生怕稍有不慎被滕萝挑中,拿来杀鸡儆猴。
这时候滕萝立滕元玑为太子,谁敢说不?
他们不想当杀鸡儆猴的鸡,上一次挑衅滕萝的,已经被她放在炼药房里当天然且源源不断的原料了。
说的就是滕荆。
滕萝登基后第一时间给自己建了个炼药房。
剑修就是好,力气大,够持久。
单令狐渡一人干个半月,炼药房就建好了。
瞧!她是多么勤俭持家的圣上!
滕萝没事就窝在炼药房里提取滕荆毒牙上的毒液。
滕荆被令狐渡打了禁制,又捆上捆妖索,任他如何,也难以逃脱。
十天一休沐,官员如释重负,终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上场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滕萝仰在庭院中的贵妃榻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369同样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吱呀乱叫,被滕萝一脚关在了小黑屋了,关了好几天。
【呜呜,我不说了。宿主你快放我出去。】
“我怎么会关你呢?我只是和清泽做一些夫妻该做的事,我也是关爱统的心理健康啊。”
【呜呜呜,你个混蛋。人设标签怎么还会改?你个大混蛋,你到底做了点什么?】
369一边哭一边拿三花猫的身躯创她。
【坏人啊坏人!】
她拈起果盘里的葡萄,扔进嘴里一口吃掉。甜滋滋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滕萝不由眯起眼。
令狐渡在院中练剑,显然是给滕萝看的,一招一式都爆发出极强的美感。
他练的是无上宗每次宗门大比开场的剑法,极尽美学和力量,为的就是吸引年轻弟子们当剑修。
滕萝欣赏了一会,悠哉道,“朕是帝王,帝王和公主怎能一样?”
没错,滕萝的人设标签已经从淡泊名利的公主变成了“帝王”。
“小白兔公主可当不了帝王。无论如何都会变的,这只是个时间问题。难怪你是个新统,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不知道,还要怪宿主,回去就给你打差评!”
滕萝支起身子,伸手勾令狐渡过来。
【我……】
369什么都还没说,已经被令狐渡捞起来放到一边,“一边玩去。”
他给自己施完清洁术才坐到滕萝身旁,将她顺势揽入怀中。
滕萝笑着凑上去亲吻:“剑修就是好,你说是不是?”
娘子在他怀中揶揄嗔笑,桃花香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他抱紧怀中的人,将下巴放在她的肩窝处。
“你开心就好。”
叫他裴渡也好,令狐渡也好,让他舞剑也好,替她扫清障碍也好,她开心就好。
两人依偎在一起,被放到一边的369喵喵叫,【呜呜呜,怎么都是我的错了。呜呜呜……我也是个新手啊,主神大人派我来的,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人设也就算了,你能不能养养小反派啊,不要总是和令狐渡厮混在一起啊。】
说曹操曹操到,滕元玑哒哒跑过来,云来在他身后慢慢走。
他摆出新学的礼仪:“娘亲安,
云来:“圣上安。”
行礼后滕元玑上前揪住滕萝的袖子,“娘亲娘亲,你休沐我们也要放课啊。”
滕萝轻哼,“你该加课才对。”
“呜,爹爹!”
滕元玑放开嗓子一吼,滕萝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叫他有用吗?他也要听我的。”
令狐渡点头,“我听你娘亲的。”
滕元玑悲痛欲绝:“我不要当太子了!太子一点也不好,我想跟爹爹一样练剑,为什么云来可以练剑,我要学那么多诗文?三婶好严,我不要学啊!”
滕萝将云来抱在怀里摸摸头,又摸摸小脸,朝滕元玑开口,“谁让你大字不识一个?”
祝英如今愈发像傅斓山了,沉稳端庄。滕萝一开始想象她见到滕元玑的场景全都不存在,没有跑过来指责她居然不告诉,说她们再也不是好朋友了。
对待滕元玑完全是严师出高徒的姿态。
滕元玑气极,“我……”
“练剑!师弟的孩子当然要继承他的衣钵!”
半空传来熟悉的声音,令狐渡抬头仰望,果真看见两张熟悉的脸。
裴宗主拎着裴彻纵身一跳落在他面前,将裴澈推到一旁,“自己玩去。”
他上下打量令狐渡,一脸欣慰拍了拍令狐渡的肩膀,“好小子,不错啊。师兄还当你这辈子找不上媳妇了,没想到一出门就给自己找到了。我当初就该让你早点出门历练,整天待在松雪峰那冰窟里头清心寡欲,冰都要冰傻了。”
“师兄,凡间不可随意使用法术。”
裴宗主:“……”
“臭小子别多嘴。”
他睨了令狐渡一眼,转头笑嘻嘻观望滕萝,伸手行礼,“在下乃无上宗现任宗主裴深,拜见新皇。”
“还望弟妹原谅在下私闯皇宫之罪,做师兄太着急了,清泽在师父过世后未曾一人游历过。你应该有所察觉,他除了剑术,其他方面像个没开智的。帝都贵人多,他那张嘴,我也真怕他。”
裴深闭眼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令狐渡:“……”
他为自己辩解,“我一路将阿萝照顾的很好。”
裴深哼笑,“没我给你准备的储物袋,就你!能把人家娘子饿死。”
滕萝轻笑,制止了师兄弟一番口舌之争。
“不管怎样,多亏清泽一路相送。”
“都是应该的,无上宗宗旨如此。清泽能与圣上结成姻缘,此乃两界大事,对了,两位结契了吗?”
裴深一脸期待,令狐渡浑身一僵。
“……孩子都有了,令狐渡,你现在告诉我你还没结契?!”
“……我忘了。”
“这种大事能忘吗?”
裴深果然不能相信他,他转头深呼吸,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师弟现在再怎么说都是有媳妇孩子的人了。
无意与一脸沉稳的裴彻目光交汇,裴深扭头揪住令狐渡的耳朵。
“我真服了,这都能忘?你咋不跟我姓呢?阿彻都比你靠谱!你怎么能没有名分呢?你清清白白,带着灵纹下山,现在灵纹没了,名分也没!”
令狐渡:“其实我也能和师兄姓。”
裴深噎住,“我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滕萝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是这样的。
挺开朗的。
某种意义上滕元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和令狐渡挺像的。
令狐渡不是不懂,他要么是懒得搭理,要么是不想回答。
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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