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最强路人甲》
姜宁跟着陆修寒冲下行政楼,两人一前一后地跑着。
厂区到卫生所不过六百米的路,陆修寒跑起来步子极大,姜宁拿出吃奶的劲才跟住。
卫生所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两个保卫科的小伙子坐在台阶上,一个捂着后脑勺,一个扶着墙干呕。
地上有碎了的搪瓷缸子和一小滩呕吐物。
姜卫国先到一步,正蹲在地上查看。
“怎么回事?”陆修寒的声音把几个围观的工人吓退了两步。
受伤较轻的那个小伙子叫小张,哆哆嗦嗦站起来。
“陆、陆厂长,我们没看清人。大概四十分钟前,有人递过来两碗绿豆汤,说是食堂送的。我们喝了之后就……就不记得事了。”
绿豆汤下药,手法不算高明,但管用。
对方对卫生所的值守安排了如指掌,知道就两个人,知道什么时候换岗。
姜宁快步走进卫生所观察室。
床铺被掀了一角,枕头歪在地上。
包扎用的纱布和碘酒瓶子还在床头柜上,刘桂兰的鞋不在。
她走的时候穿了鞋。
“三哥,门锁有没有被撬的痕迹?”
姜卫国走过来看了看门框。“没有。钥匙开的。”
卫生所的钥匙一共三把。
一把在值夜的老大夫那里,一把在后勤科,一把在保卫科。
偷钥匙或者配钥匙,都不难。
陆修寒弯腰,从枕头底下捡起一样东西。
是那个牛皮信封——他昨晚交给刘桂兰的那个。
信封是空的。昨晚刘桂兰看完之后撕了里面的内容。但信封本身还留着。
陆修寒把信封翻过来。
背面有字。
用指甲刻的,歪歪扭扭,但看得清——
“不是绑。自己走。别找。”
姜宁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自己走的?
“有人迷晕了守卫,她自己跟人走了?”姜卫国不信,“那也可能是被逼着写的。”
陆修寒把信封翻回正面,用拇指摩挲了两下边缘。
他没接姜卫国的话,目光落在那几个歪扭的字上。
“不是被逼的。”陆修寒把信封折好收进口袋。“她真的是自己走的。”
“你怎么知道?”姜宁问。
“你看那个'别'字。”
“别”字的竖钩拖得特别长,末尾带了个弯。
“她写字有个习惯。竖画拖笔。我父亲的档案里留过她幼年的一份作业本影印件,笔迹一样。”陆修寒面无表情地说了这句话,转身往外走。
姜宁跟上去。
“如果是她自己走的,那送绿豆汤迷晕站岗的人——是她安排的?”
“她一个刚缝了七针的伤员,在卫生所待了不到半天,能安排什么?”陆修寒停下脚步。
“帮她的人,早就在厂里了。”
姜宁脊背一麻。
厂里还有别的暗线。
回到办公室,陆修寒拨了三个电话。
一个给市局老严,通报刘桂兰失踪。
一个给南区渡口镇派出所,让便衣注意码头方向。
第三个打给了一个姜宁没听过的号码,只说了一句“十三号丢了”,对面回了一句什么,他挂了。
姜宁坐在小桌子前,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捋了一遍。
刘桂兰昨晚被纵火犯追杀,带伤跑到废锅炉房。
她把箱子交给姜宁,说“我没时间了”。
今天下午,她在卫生所主动离开。
如果她真有同伙在厂里潜伏,昨晚为什么不直接找同伙求助,反而把箱子塞给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姜家丫头?
只有一种解释——
她不信任那个同伙。
或者说,她信任姜宁的程度,超过了那个潜伏在厂里的自己人。
为什么?
姜宁想到了一个细节。刘桂兰把箱子交出来的时候,说“你替我藏好”。
不是“你替我转交”,不是“你交给谁谁谁”。
藏好。
她知道有人会来找这个箱子。她不信任任何一方。
所以她选了一个最不可能被怀疑的人——隔壁院的邻居家小姑娘。
而她自己选择离开,大概率是为了把追踪者从姜宁身边引走。
这个女人,比表面上看起来硬多了。
“想什么呢。”陆修寒的声音打断了她。
“想刘婶子为什么不找你帮忙。”姜宁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陆修寒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因为我姓陆。”
“不全是。”姜宁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她怕的不是你,是你背后的渠道。你能查到她,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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