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非要投怀送抱》
季听澜刚进屋准备去洗澡,手中冷不防塞进一张纸,他定睛一看,嗯?
他抬头,诧异地望向姜南溪。
姜南溪朝他笑笑,说:“看我做什么,你明日去趟工部,让他们按照纸上的比例试试,看能不能制造出威力更大的火药。”
应该是可以的,姜南溪内心无比笃定,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工部的好消息了。
季听澜攥紧手中那张薄薄的纸,只感觉它宛若千斤重。
姜南溪心里还惦记着刘三的安危,问季听澜情况如何。
季听澜:“你猜测的没错,王怀忠果然狗急跳墙想杀了刘三,幸好刘三早已被转移到别处,他才没有得逞。”
姜南溪松了口气,说:“明日就提审刘三,不管用什么办法,定要把他的嘴撬开。”
季听澜点点头,轻叹一声,说:“也不知这刘三的证词能不能把王怀忠拉下马。”
半晌,姜南溪说:“不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季听澜应道:“好。”
趁季听澜去沐浴的间隙,姜南溪翻着手中的册子,这是唐果为她寻来的春宫图,在此之前,她自认为自己也算一个阅黄无数的奇女子,但看了这些,她大惊失色,她是真没想到,古代人的开放程度比起现代来更胜三分。
她看得一阵脸红心跳,竟没察觉到有脚步声逼近。
夜里。
床帐垂落着,隐约映出两个交叠相缠的身影,一个跪坐,一个平躺,昏暗的烛火将方寸之地笼罩其中,透出无法言喻的旖旎。
跪坐的身影纤细单薄,在影影绰绰中可以窥见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身,而今被两只修长的手掌控着,在潮湿的海浪中颠簸沉浮。
突然,那道身影绷紧了,如张拉满的弓弦,颤了几息后就软软地趴了下去。
帐中泄出几声失控的呻.吟与喘.息。
——
翌日,天光大亮。
姜南溪在早朝上借由刘三的案子厉声呵斥王怀忠一党,王怀忠因灭口刘三失败,心里焦心如焚,连忙磕头狡辩,说他对此事毫不知情,全是刘三假借自己的名头欺男霸女,望陛下明鉴。
姜南溪本也没打算当下就料理了他,打狗还需看主人,她不好直接把秦明章得罪死。
后续几天,朝中无大事发生,就是陆昭野的伤势还未好全,导致讨伐大夏之事被一拖再拖。
姜南溪并不着急,打仗最重要的是时机,当下正值寒冬,路途遥远,冰雪天行军艰难,军饷运送也是个大问题,倒不如等陆昭野将伤彻底养好,春暖花开时再上路也不迟。
清闲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除夕,大雪一连下了几日。这一日,姜南溪刚醒,就听唐果说屋外的雪变小了。
姜南溪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对雪景司空见惯,心里倒是生不出什么欣赏的心思。但季听澜不同,他小时候在南方长大,后来又在土匪窝过着有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再后来当了官,更没有闲情逸致赏雪,但今年不同。
他披了件狐皮大氅,慢悠悠在御花园闲逛。
小雪簌簌地飘落,圣洁纯白,衬得御花园仿若世外桃源,分外诗情画意。
整个皇宫都在忙,季听澜深深吐出一口气,自他记事起,他好像从未过过一个像样的新年,今年是第一次,有人陪在他的身边——这么一想,季听澜勾唇笑了一下。
“主子。”
原纵的声音在这一片雪白里分外刺耳。
季听澜皱了皱眉,说:“何事?”
原纵一脸喜色,“主子,原耳来信,说查到了与刘三暗中勾结,贩卖私盐的小贩,那人口风不紧,被抓之后还没威胁两句就忙不迭把事情交代了。”
“继续。”
原纵便接着说:“那小贩说他原本只打算在岭南一带倒卖私盐赚点小钱,突然有一天刘三上门拜访,说他有门路可以将这个买卖做到京都,带着他发笔横财,他虽然心里害怕,但这个赚大钱的机会他又想牢牢抓住,索性便答应了刘三。没想到事情竟出奇地顺利,那时他隐隐觉得不对,朝廷对此事一向严加管控,尤其是在天子脚下,朝廷官员怎么可能真的无知无觉,于是他去问了刘三,果然,刘三背后有人撑腰,他知道后松了口气,自此他做起买卖来便更肆无忌惮。”
“原耳在调查此事的过程中意外发现岭南境内有大片私自开发的盐场,足足有数十口盐井!”
“主子,岭南王私占盐场,瞒而不报,是何居心?”
说到这,原纵脸面寒霜,“岭南王怕事情败露被朝廷追责,不敢光明正大招收工人,便把主意打到了几年前从外地逃荒过来的流民和乞丐身上,把他们抓走去做苦力,这些人没有户籍和家人,就算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也没有人回去报官。原耳让人在郊外的破庙和鱼龙混杂之地休息探听,方才打听到一点消息。”
“主子,这么看来,只怕岭南王也早已和王怀忠等人沆瀣一气,同流合污了!”
雪又下大了,飘落在季听澜的眉眼,发梢。整个御花园分外寂静,只有原纵愤怒的喘息声。
少倾,季听澜道:“岭南王,王怀忠,秦明章,顾霄,这四人,都该查查。”
原纵惊疑不定地抬头,“主子,你的意思是......”
他沉吟片刻,面上是遮掩不住的震惊,对季听澜说:“主子,您可还记得,岭南王妃是谁?”
季听澜眸光一沉,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秦敏华!”
秦敏华是秦明章的庶妹,以她的身份,连嫁给岭南王做侧室都没有资格,但她的嫡姐做了皇后,他们整个秦家的身份水涨船高,先皇后本想将秦敏华嫁给京中子弟做正室,但秦敏华不愿,无奈之下,先皇后只好求先帝赐婚,但即便是皇上赐婚,秦敏华也只能是个侧室。
两年前,岭南王妃病逝,秦敏华随之被抬为继室,成了新的岭南王妃。
“如此一来,事情就解释得清了。”原纵道,“岭南王年纪变大,脑子也糊涂了不成?”
他气愤地双目喷火,双拳紧握,“先帝待他如亲兄弟一般,他却为了一己私利,让百姓在他治下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真是......”
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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