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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虫母模拟器正经吗》

14. 你偏心!

雄黄酒。

蛇怕雄黄。

屋子里现在有两人,其中一个没看过《白蛇传》,你猜是谁?

*

金尼克斯嗅到危险,他警觉地往后缩了缩,却随即面露茫然。

他找不到危险的源头……

面前,只有这绵软可口的食物,和她手中散发醇香的液体。

芙鹿先喝完了自己那杯,然后朝金尼克斯露出诧异的神色,像是在问他怎么不接。

望着那双期待的眼睛,金尼克斯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澈清酒液在杯中摇晃。

“……好酒量。”

当金尼克斯听到这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不觉喝空了那壶酒。

芙鹿放下了空壶,微笑地望着他,心里却诧异:这还不晕过去?

屋里弥漫着酒香。

身着华服的异族,垂着尾巴坐在床边,小小地打了个酒嗝,酡红从那张白皙面庞里浮出来。

芙鹿觑着他,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他。

她没指望这一下能把他推倒,但对方霍地站起来,倒吓了她一跳,她往后一缩。

金尼克斯站在床边,吐音:“……三件事。”

“……”芙鹿眨了眨眼,“哦,我知道,你说。”

高小姐会要求夫婿在新婚之夜做三件事,做不到就丢井里。

金尼克斯瞧着是有些醉了,可他还记得这茬呢。

金尼克斯闷头走向圆桌,芙鹿伸着脖子在后方观察。

他很快回来了,手里托着一碗白色液体。

“第一件事,你喝这个。”

芙鹿接过来一闻:甜香牛奶味。

听说高小姐要的头两件事总是简单的。芙鹿把心放回肚子里。

一碗牛乳见了底。金尼克斯似乎也为她的爽快而开心。

他再次坐到她身边,这次与她挨得很近。

“第二件事,我要你摸摸我的尾巴。”

他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蛇尾。

那是一条绿白相间的尾巴,纹理细腻,月色里泛着幽幽冷光,你可以说它令人胆寒,也可以说它美妙绝伦。

它停驻在她的手边,末梢轻轻摇晃,鳞片起伏……鲜活得像是生出了自我意识。

芙鹿不太想承认,但这个情景,令她想起了某部老电影里,青蛇在俊美的和尚面前,抱着尾巴嬉水,眼神魅惑拉丝。

不久前金尼克斯感受过的危险,现在转而在芙鹿心头浮现,让她咽了下口水,并紧双膝。

但她也一样,找不到危机感的源头。

金尼克斯催促了她一声。

芙鹿咬咬牙,快速摸了一把。

金尼克斯轻轻哼了一声,在芙鹿如临大敌的目光中,倒向了她……伏在她身上,把她的大腿当做枕头,脸颊挨着她的膝盖。

芙鹿绷紧了腿,屏息等了一会儿。

“金尼克斯?……你醉了吗?”

金尼克斯的声音响起:“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芙鹿悲伤地发现新娘子相当清醒。

她强打精神,“这是第三件事?”

金尼克斯一顿,幽幽笑了一声。

“在一个冬天,有条饥饿的小蛇,爬进了一户人家里,想要找点吃的。”

他的声音,泠泠地从她的膝盖上浮起来。

“他吃了农户的猪,到了春天,他拖回了一头狍子,送给农户。”

“当他要离开的时候,农户说,不如以后你就留下,以后每个冬天你都可以在我家过。”

“契约达成了,小蛇又陆陆续续给农户拖来了獐子、鲜鱼、蘑菇……农户把它们制成了腌货。”

“到了冬天,外面大雪封山,这一年的雪,比过去三十年下的都大,都久。”

“立春那天,农户一家烧了一锅开水,放入食材。”

“他们吃完了炖锅,感慨:‘幸亏是这么大的蛇,吃了半个月,还没吃完,不然这么长的冬天,我们全家都饿死了’。”

金尼克斯说完了。

芙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金尼克斯轻声说:“人饿了吃蛇,那么蛇饿了也吃人,很合理吧?”

芙鹿没动静,仿佛吓呆了。

金尼克斯深深地吸了口气,贴着她,满足地叹息。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他扭动脖子,后脑勺贴上芙鹿的膝盖,俊丽的面庞向着她,“每次我说完这个故事,‘你们’都会发出这种好闻的气味……”

他顿住了,眨了眨眼,自我纠正:“不,他们都比不上你。”

他昂起脖子,菟丝花一般地凑近她,呢喃:“芙鹿,你怎么才来呢,我等了你好久。你早点来,我就不要其他人了……”

他又伏身,枕回了她的膝盖,闻闻嗅嗅,十分满意,万分喜爱。

他合拢了眼睛,浓密睫毛也柔柔垂着,像放下了所有心事。

芙鹿低眉瞅着他。

她现在,心里同时浮动着两个想法。

他把她腿睡麻了。

医疗箱出品的雄黄酒,终于起效了……

“啊,对了,第三件事。”金尼克斯蓦地出声。

没起效。芙鹿面无表情地想,我当时怎么不直接抽个电击棒。

枕在她膝盖上的异族,又扬起面庞来,笑盈盈地看向她。

“第三件事就是,我要你砍掉自己的双腿,送给我。”

长着蛇尾的异族,脸颊贴着女性柔软的腹部,朝她露出了獠牙。

金尼克斯对自己的表现,太满意了。

他等着芙鹿流露出更多的“恐惧”,好让他大快朵颐。

他太得意,掩藏在床帘帷幕里的蛇尾尖尖,都晃出了残影。

“……”芙鹿迎着他潮湿兴奋的视线,慢吞吞地出声,“你觉得我现在‘害怕’吗?你觉得我的‘害怕’,闻起来很香?”

不等他回答,她就自己继续:“可怜啊,你只能吃到这种货色。”

芙鹿最大的底牌,就是她记得上一个梦境,而他不记得。

金尼克斯想要什么,她早就知道了。

她说:“你不知道吧,和我一起的那个人,他叫西宗。”

“我和他感情很好,如果你让我再见他一面,你会发现,‘恐惧’这种情绪有多单薄……吃起来索然无味。”

金尼克斯不笑了。他直起腰,从她膝盖上离开,蛇尾却逼了过来,冷冷地锁住了她的小腿。

芙鹿挑衅地看着他,正要再说点什么,就感到蛇尾松开了,然后面前的虫族,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发出匀长的呼吸。

婴儿般的睡眠。芙鹿举起空酒壶砸他,他都不醒。

芙鹿吐出一口气,这时她才感到一阵后怕:虽然是梦境里,但双腿被砍……还是很痛的!

她满腹怨气,拖着麻木的腿,都要去狠踩金尼克斯几脚,把他脸上踩出几个大鞋印子,这才弯腰把酒壶捡起来。

然后她发现这酒壶底下印着几个小字:雄黄酒·缓释型。

缓、释、型。

芙鹿差点气歪了鼻子。

所以这酒是像止疼药布洛芬一样,到处敲门到处问……才让这阴湿臭蛇,又嚣张了这么老半天吗!

她又怒踩了金尼克斯两脚。

*

金尼克斯晕过去后,城里的人全都变成了白骨。

这座城是金尼克斯的城。芙鹿再次意识到这一点。

金尼克斯不是人类。西宗也不是她的同胞,而是来自深空的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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