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木叶风俗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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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客房。
不知不觉中天已蒙蒙亮,不过旅馆外还是静悄悄的少有人起身。
大概在绝对和平的年代会像他们这样通宵不睡,大清早外出逛街的本来就是少数人。
“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如此嫌弃,但被佐助邀请的春奈还是站起身。
纵观她迄今为止的人生她其实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佐助的任何要求。
直到鼬死为止。
直到她必须从这场你瞒我瞒,三人都心知肚明却又要假装不知道的游戏中清醒为止。
毕竟根部出身的她真的会迟钝到对恩人身份疑云毫无所觉么?
只是有些时候她真的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只能说三人的关系从最初相识开始便是错的,他们三人都有罪。
鼬试图用他的死为三人所有仇恨误解做了终结。
也正是因为鼬**。
他用死证明无论客观对错至少他主观上是为心中忍道而死,并非纯然恶劣。
死亡将许多债务勾销他们这才能缅怀他。
然而鼬一人的死亡还远远不够,她和佐助永远无法借由他的死甜甜蜜蜜在一起。
鼬越是这样希望,她就越不愿意做。
其实那家伙知道她的想法后,大概也会在感到痛苦时又爽得要死吧。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无关血缘的只是因为他是宇智波鼬而如此坚定地爱他。
宇智波鼬永远活在她心里在她的灵魂中永生。
痛苦滋养着他们的爱情。
它生根发芽繁茂长大,根系攫取缠绕她的心脏每次为存活下去的心跳,都会给她带来倍加的炽痛。
连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带给全身细胞一刻不停的疼痛一起共鸣。
真好。
他还活在她的体内。
于是她在每一秒都如此清楚感知到她这样爱着宇智波鼬,恨着宇智波佐助。
佐助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于是这份痛苦便更令人沉迷了。
他们永远都别想从这场漩涡逃出去。
女孩神色倔强。
她绝不释然。
绝不。
鼬觉得自己有罪
至于佐助,无论其人觉得自己有没有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在漩涡鸣人和旗木卡卡西死在终结谷后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人能审判拥有六道之力的佐助。
这个世界是彻底属于他们两个的。
意识到自己紧绷的唇角大概会显得模样很不讨喜春奈略微放松唇角试着让自己露出柔和些的微笑。
曾经鼬吻着她的面庞轻声叹息她性情太过倔强固执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撞到遍体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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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那时如果我不在没有人开解你可怎么办呢?”
偶尔鼬似乎也在考虑他们的未来。
他会想什么?
想木叶的夏雨想平静温馨的族地想被父母族人祝福的婚姻?
然而木叶的夏雨不停他们也注定没有未来。
所以鼬尝试教会她同命运和解即使没有他也能过得轻松。
才不要。
她的三观早便定型性格难以改变唯有鼬吻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才会慢慢软下来。
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轻柔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帮助她渐渐放松了。
无数变革的鲜血自头顶浇灌她全身化作冰冷的铠甲
“走吧。”
再开口时她嗓音已经轻快起来。
“我的[世界公敌]。”
金属与布料交错的窸窣声等佐助扣上勾玉面具时他的外出装扮便彻底完成。
自从宇智波佐助选择成为世界公敌后他便不能再随便以真面目示人。
因为他是传在忍界阴影中游荡的神灵会为每一个危害和平者降下天诛。
未知才能带来更多的憎恨与恐惧。
“还是应该包扎起来。”
佐助拉下兜帽随后拿起一份医用眼罩。
“你的眼睛术后痊愈还不够理想万一有人……”
身着利落劲装的少女走到门边回首身姿修长
她混不在意道:“怎么世界之影在我身旁我也需要提防么?”
“我们该品尝新世界的美酒了。”
“享受胜利的欢宴不需要提防搅兴者。”
佐助拿她没办法。】
“好帅。”雏田轻声惊叹。
如果说鸣人线的春奈同学表现还在她理解范围之内鼬线的春奈同学便屡屡给她……惊喜?
不知道春奈同学会不会觉得冒犯但是雏田心里其实从前一直觉得春奈同学和她应该是一类人。
虽然她们在学校几乎没说过话但同样的不受欢迎同样的寡言恬静……
哦还有同样的不被宁次哥哥喜欢。
雏田性情羞怯见春奈似乎抵触社交的样子便也没敢亲近。
她只是一直默默关注着春奈同学褐发少女的存在让她觉得很安心。
而现在她对春奈近乎“同病相怜”的怜惜情绪被打破了。
原来她们的未来也有成为燃烧烈火坚定说“绝不”的可能。
前辈们都在皱眉头可雏田心中却在下意识感叹。
坚定拒绝的春奈同学真的好帅气。
她能做到拒绝——哪怕需要拒绝整个世界但只要违背心意那就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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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能做到么?
大人物们却没有雏田这样敏感的思绪。
“世界公敌什么意思?他们重建的秩序到底是什么样的?”
自来也震惊到。
“佐助成为了影?”
并非火影并非五大国之影而是整个世界的影??
“看来佐助这孩子的未来觉悟并不输于鸣人。”三代道。
当时鸣人“不是当上火影就能被人认同而是被所有人认同才能成为火影”的认知令他格外惊叹。
佐助则干脆跳脱出火影所代表的五大国忍村体系自创世界之影这一存在。
三代猜测佐助策略:莫非他是统一了五大国?
那封印尾兽杀死五影的行为也并非不能理解只要他确实如春奈所说带给世界真正的和平。
问题如果和平真的实现佐助称呼又为什么不是超级大名雷电将军大权现之类的?
所谓公敌称呼实在令人不安。
考虑到佐助的极端仇恨……三代心中生出不妙的猜测。
“不会是好事。”
在这个未来被宣判**的鸣人口吻却很笃定透着即将目睹悲剧的沉重。
“杀死挚友血亲已经无法感受到正常爱意的佐助……是不会带来真正和平的。”
就在此时旅馆房舍大门终于打开了。
他们能够跟随天幕镜头春奈的步伐一窥未来。
此前直播可都没有这样的外出画面!
【旅馆里黑漆漆的。
春奈随口道:“好黑老板怎么不开灯?”
是佐助挑选的这家旅馆。
据说老板是火之国忍者退役后的再创业建店时下了大本金如今在这一带的水平遥遥领先。
为了她有更好的休养条件佐助特意选择在这家店长住。
春奈移植永恒万花筒后另一只正常眼睛便也因为视觉神经的沉重负担而短暂失明最近才渐渐恢复。
她在这里住了将近两个月看出来房间住宿条件很是不错按理说这种店家不可能在其他服务这样掉链子。
再走几步身为根部忍者的她又察觉到异样之处。】
“**静了。”卡卡西敏锐道“即使是和平繁荣年代大家心态普遍比较松懈清晨也不可能这样安静。”
“哪怕旅馆隔音很好也该有旅馆服务人员起来准备其他工作。”
鬼鲛身为叛忍对这种情况有丰富经验。
他随意道:“大概这里包含老板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是**了。”
阿斯玛悚然一惊。
由于忍村理念木叶忍者上下普遍有行业内较高的思想觉悟与道德水准后。
而三战后木叶又严禁出现忍者针对平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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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
于是哪怕是他这样经验老到的忍者听到火之国内出现灭绝性**行为也会震惊。
“不过在堂堂忍界之影的眼皮底下也能杀了全旅馆的平民?”
阿飞饶有兴趣道。
“佐助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换眼对他影响可没那么大。他又准备怎么处理?”
三代向接任者纲手传授这种情况下火影的应对策略。
“国内发生疑似**的恶性/事件无论犯罪者是否是忍者都必须派出暗部调查。”
“如果犯罪者是木叶忍者则要做好受害者的抚恤工作。”
至少对于火之国木叶来说这种事情都必须如此处理。
毕竟他们拿着大名的军费身为火之国这一最强国家的最高军事力量本就应有忍者事务上的担当。
纲手耸肩:“但未来的我被佐助杀了这件事只能佐助和他的势力处理。”
“他应该有人手吧?不至于……凶恶到把木叶忍者也都杀了吧?”
说着说着她也有些不安。
自来也皱眉。
每当听到纲手未来可能死亡这种事他便浑身不得劲。
宇智波鼬则仰头看着天幕没有立刻回答春奈的问题。
他想通过未来发展判断接下来的回答内容。
而且春奈对他灭族动机的怀疑也令他惊诧她居然就这么敢选择相信他么?
宇智波鼬现在需要更多的思考时间哪怕只有几分钟。
【“谁在那里!”春奈声线微冷“自己出来不要让我动手。”
“姐姐、姐姐不要伤害我!我不是坏蛋!”
一道含着哭腔的嗓音颤巍巍响起。
随后旅店柜台下方缓缓爬出一个小男孩。
他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年纪眼神惊恐:“妈妈让我躲在这里的
春奈看了眼佐助。
这几天她战力不足警戒与情报工作都是由他负责。
佐助沉默勾玉面具遮掩着他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发生什么事了?”对小孩子她声音略微和缓了些却依旧冷淡。
名叫二郎的小男孩咽了口唾沫畏惧地看了眼覆面佐助随后才颤巍巍讲起自己的经历。
“因为这十天都是忍宗巡街的日子。忍宗僧人严查一切群聚项目所以店里生意很差。”
“妈妈参加忍宗审判了。”
“爸爸……”二郎吞吞吐吐。
春奈皱眉:“你父亲是店主吧怎么也不见人?”
二郎低下头:“爸爸、爸爸也在忍宗……”
他用余光悄悄瞥了眼春奈的眼睛第四次忍界大战后宇智波的名号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怕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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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轮回眼与万花筒写轮眼的模样印象深刻。
但是……
传说中宇智波不是已经灭族,只剩下神明大人一位了么?
这个大姐姐是谁?】
“忍宗?”三代博闻强识,“那不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组建的宗教么,怎么出现在未来?”
自来也道:“应该属于火之国偏远地区。严禁群聚,甚至连旅馆都无人敢住宿,这种教义实在是古怪。”
他仔细回忆,却发现实在没见过这种宗教信徒。
“该由暗部来肃清。”卡卡西冷声道,“这孩子的一家都被卷入所谓【忍宗】了。”
大概是本地富户被教派盯上,强迫供奉的类型。
不过那孩子的父亲是退役忍者,大概会有些门路,不会像普通平民那样被欺压。
木叶众人纷纷点头。
身为官面人物,大伙都很反感这种扰乱民生的势力。
“战争结束后,民间混乱土壤确实最容易滋生这种教派。”
鹿丸开口,冷静分析道:“而佐助看起来似乎并不反对教派信仰的存在。”
鬼鲛依旧混不吝:“该不会是飞段信奉的邪神大人那种歪门路吧?”
阿飞说道:“这话要是让飞段前辈听到,肯定要和你决斗。”
“嘿嘿。”
总之,无论叛忍还是木叶,都对“忍宗”这个疑似套皮上古传说的歪门宗教不怎么感冒。
唯有角落里的黑绝一个激灵。
忍宗???
这可不是什么好称呼。甚至可以说,忍宗就是黑绝眼中地球罪人的起源之处。
未来的忍界怎么连忍宗都搞出来了?
黑绝由衷希望这只是个套皮宗教,而非羽衣那群家伙死灰复燃。
【身为经验丰富的根部忍者,春奈一眼看出这孩子的生活状态极差。
“你自己呆在这里多久了?”
“一天半。”二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老实道,“妈妈一直没有回来,所以我也不敢出去看。”
为什么不敢出去看?
就因为忍宗巡街?
春奈是亲历过第四次忍界大战,甚至于亲眼见过六道仙人本尊,所以她对这教派毫无敬畏感。
她问:“连水都不敢喝么?”
二郎摇头:“好久以前就停水了,店里水都被……没有水喝。”
平民的生活状态还是很不好。
春奈脑海里浮现这个判断,她从前负责过类似的情报调查工作。
不过后续由参谋部负责,她也没有思考过那些平民应该如何活下去。
忍者想给这孩子弄点水喝很容易,但春奈更关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无论二郎、佐助,还是这个地方都表现得非常奇怪。
“走吧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我出去给你找水喝。”
春奈当先推开旅馆大门,随着她的目光,镜头同时投向旅馆外的世界——】
众人不自觉屏住呼吸,紧紧盯住门外的新世界。
【一片荒芜。
入目可见之处,是个肉眼无法衡量范围的惊天巨坑。
这里原本是一处繁华城镇,却已经化作废墟。
“天碍震星?”春奈愣住。
“是的。”二郎情绪有些低落,“神明大人降下天诛,有罪之人都被清洗,所以停水了。”
“那你爸爸妈妈……”
“爸爸**。”
“妈妈当时在忍宗,所以没有事情。天诛杀死的都是破坏和平之人。”】
什么忍术能造成那么恐怖,仿佛大裂谷般直接撕裂大地的百米深巨坑?
居然就在旅馆外,而春奈完全不知道?!
“是佐助。”鸣人毫不犹豫道。
纲手惊叹:“这甚至不是须佐能乎,佐助居然还有能够改变地形的大规模杀伤忍术。”
宇智波小子总能在纲手对他评价很高时,再度刷新她的认知。
她向众人解释:“根据过往记载,单人具备这种实力的,除了个别极为强大的人柱力外,也只有我祖父与宇智波斑。”
三代忧心忡忡道:“大野木的尘遁或许也可以,关键是……佐助这不是在有目的性的进行威慑**么?”
现在没人觉得佐助能规整好新世界了,就连鬼鲛都觉得这种方式过于极端。
【“喂,谁在那边非议神灵大人!”就在此时,远处冒出来四个身着勾玉白袍的武装僧人。
“是、是忍宗的……”
二郎霎时面露惊慌。
男孩下意识后退一步,似乎想要逃跑,却无处可躲。
春奈站在原地不动,冷冷看着四人接近。
“二郎,你的父亲是牺牲公众利益的叛徒,你难道也要做不知感恩的小鬼么!”
“神灵大人能允许你活下来,已经是莫大恩德。”
小男孩俨然已经被这帮僧人吓破了胆,眼泪在打转,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还有你。”
僧人目光转向春奈,随后立刻停留在她右眼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其中两人面露迟疑,觉得春奈似乎有些眼熟。
可为首之人态度最为激进:“居然感私自妆扮,亵渎神灵大人!”
春奈懒得理他们。
他们甚至不知道所谓的神灵大人已经把右眼还给她了。
“那些人都该死么?”她问佐助。
“或许。”
春奈皱眉。
“既然是不稳定因素,那就存在隐患,没有冤枉的。”
“喂,你这女人怎么——”
话音未落,只听遥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远处巨坑边缘,吵嚷声由远及近。
滚滚尘烟中,一群人排成长龙游荡过来。
中心与为首者是忍宗的白袍僧人,周围簇拥的是寻常衣着的平民,亦可称为天诛的幸存者。
他们个个神色狂热,以石头、菜叶、垃圾投掷羞辱队伍中间的某个罪人。
“是天雷审判!
四名武装僧人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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