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息素在悄悄标记我》
何柏沉这一刻的表情依旧很冷静,好像根本不会害怕。
沈明扬垂眸看了看手中的折叠刀,没有时间多想,他从小刀放回何柏沉手中,从座椅暗格里拿出一把手枪,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
撞击让他们的车正好与巨石形成一个狭窄的盲区,右侧山坡长着杂草和低矮灌木,天色渐暗,更显幽暗。
何柏沉伸手想推他离开,但沈明扬动作更快,扣住他的手腕往肩上一带,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山坡边缘的杂草后。
空间狭窄,两人的身体几乎紧贴,何柏沉压抑的呼吸就拂在沈明扬颈侧,沈明扬垂眸看着他受伤的手臂,声音很低:“待在这里别动。”
前方打斗声与枪响骤起,对方下手异常狠辣,保镖显然力不从心,沈明扬肩背一绷,就要起身,何柏沉立刻拉住他,语气有些急:“不可以,让我去。”
话音落下,脚步声已经离他们很近,沈明扬迅速抬手瞄准,扣动扳机,两声枪响,成功将对方逼回掩体后。
何柏沉眼睛微眯,余光捕捉到一道趁着混乱朝他们摸来的黑影:“有人,十点钟方向。”
沈明扬反应极快,将他往后一拉,两人交换位置的同时,他的枪口对准了来人。
又是两声急促的枪响,子弹正中对方的小腿和肩膀,一声闷哼,黑影从坡上滚落,摔在他们身旁的草地上,手里的枪也滑了出去。
何柏沉上前一脚将枪踢开,对方挣扎着还想爬起,他转过刀柄,对着那人后颈利索砸下,对方身体一软,彻底没了动静。
动作牵动伤口,额角又渗出冷汗,何柏沉紧紧攥住折叠刀,坚硬的棱角几乎要嵌进掌心。车尾方向又有人在靠近,他看着沈明扬的背影,想动,想上前,可耳边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意识也正在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明亮的车灯直直穿透黑夜,公路另一端传来引擎声和刹车声——后方被拖住的保镖车赶到。
数道身影如猎豹般在亮光里闪过,扭打声、金属撞击声在公路上混乱地爆发,又迅速被压制,何柏沉终于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何柏沉!”沈明扬箭步上前,稳稳接住他。
被肾上腺素压下的疼痛像潮水般涌了上来,浸透身体,何柏沉整个人不停地发抖,疼,太疼了。
失血带来的寒冷从四肢百骸蔓延,黑夜中,只有沈明扬的怀抱是温暖的,紧贴着他,像温水将他包裹。
耳边传来沈明扬的声音,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似乎有些急促,何柏沉想睁眼看看他怎么了,却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那点残存的意识正随着血液一起从伤口流失,在黑暗中急速下坠。
灵魂仿佛已不属于身体,混乱的思绪挣脱了所有桎梏,从深处涌了出来,意识模糊中,他仿佛回到了某个久远而熟悉的时刻。
初次过度训练,他感染发烧,被独自留在家里,安静,也冷得毫无温度,他蜷在被子里,喉咙干得像要裂开。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终于来了。
他抓着母亲的手,恳求道:“妈妈,我难受,带我走好不好?”
母亲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许久,才温柔地开口:“柏沉,熬过去,以后就不会被人看轻了。”
母亲淡淡地笑着,那双眼睛却透出了悲哀。
何柏沉的眼眶莫名也有些发涩,他轻轻动了动眼皮,耳边只剩规律的声音,病房里一片安静。
“醒了?”
何柏沉循声转过头,看见沈明扬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头发有些乱,在昏暗的光线里反而显得真实。
“沈明扬?”何柏沉的声音有些哑。
“嗯。”沈明扬说,“你半夜烧起来了。”
他摇起病床,给何柏沉喂了点温水,才说:“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何柏沉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手臂,“你的伤怎么样?”
“皮外伤,”沈明扬将杯子放回床头柜,像是随口提了一句,“你不是替我包扎过了么?”
何柏沉听出他话里的冷淡,却想不懂沈明扬为什么不开心。
大概是因为照顾自己没休息好,何柏沉感到一丝歉意,生硬地转移话题:“我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吧。”
沈明扬没走,反而又在床边坐下,平静地看着他。
何柏沉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觉得气氛实在沉默,又忍不住转回来,沈明扬依旧那样看着他,一动不动。他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那些是什么人?看着像有雇佣兵。”
“嗯,是冲我来的。”沈明扬停顿了一下,“别担心,已经解决了。”
何柏沉点点头,随后又陷入了沉默,沈明扬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像是还有别的话要问。
何柏沉将半张脸缩进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还有别的事吗?”
沈明扬看着他,莫名顿了下,才开口:“在车上为什么要替我挡?”
何柏沉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回答:“不希望你受伤。”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不希望我受伤?
沈明扬看着他的脸,没有问出这句话。
何柏沉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慢慢将自己完全缩进被子里,避开了他的视线。
是真的不希望他受伤,还是担心沈家怪罪,亦或是别的,沈明扬没期待会得到答案,看着床上裹成一团的人,就无法追问下去了。
沈明扬的目光停留片刻,没再开口,只是伸手将他的被子拉下来一些,何柏沉抓得不紧,他轻轻一动,被子就滑下来。
何柏沉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犹豫几秒,还是开口:“昨天发生的所有事,可以帮我保密吗?”又补充,“在别人面前。”
他没有明说,但沈明扬听懂了,也从来没有打算和别人分享何柏沉的另一面,答应得很干脆:“可以。”
得到想要的答案,何柏沉逐渐放松下来,疲倦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眼皮又变得沉重,他看向沈明扬,alpha的身影在台灯的光晕里逐渐拉长。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沈明扬说:“睡吧,等你睡着我再回去。”
是令人安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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