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干掉偏执反派九尾狐》
木门被推开,挽香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看到醒来的二人和旁边燃烧的半柱香,语气惊讶:“能从我的梦境中自主醒来,确实有几分本事。”
她说这话倒也不算作假。那九尾狐她正面不敌,但借力困在梦中是可以做到的。本想处理完手上这件事再考虑怎么处理这两个人的。谁知竟提前醒来了?
似乎注意到什么细节,挽香俯下身,捡起地上碎裂的百转千愁丝,在指尖拈了拈,有些诧异:“你们二人竟是异床同梦?”她说着轻碾蛛丝,表情越发古怪。
听到蜘蛛妖在打哑谜,颜芷有些莫名其妙:“你这是什么意思?”
同梦?谁和谁共梦了?她也没在梦里看到九尾狐啊?
还是说她和这反派共梦了?可没有他的记忆啊?
看到颜芷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蜘蛛妖颇为有趣地勾起嘴角。
哈?原来她不知道。这可有意思多了。
看戏不嫌事大,挽香刚想解释,就被一道冷冷的声音直接打断:“少废话,快把工部侍郎交出来。”
“还有,祸从口出。”
收到警告,看之前处变不惊的九尾狐此刻别扭的神情,挽香了然,不禁调笑道:“欸,世子您怎么恩将仇报?”
“难道不应该感谢我送了你们一个难忘的七夕节回忆吗?”
听到这话,耳朵早已通红的九尾狐恼羞成怒,一掌挥向蜘蛛妖,狠狠开口:“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五道锋利的银色爪印凌空袭面而来,挽香闪身躲避,爪印冲击到旁边的木墙和柱子上,木头柱子瞬间碎裂成两半。
“公子好掌力。”
很久没有见到如此霸道的掌法,挽香不由得拍手叫好。
已经布局完成的她撩开裙摆,潇洒一坐,看向二人:“不过,今天老娘没有心思和你们打架。”
“”我有个故人之约一定要完成。
看着手心簇簇燃起的黑气,纪绥冷笑出声:“你以为,这三脚猫功夫可以拦住我吗?”
他本就是九尾妖狐,又得了万年树妖之力,之前未消化完全,还有木灵契的缘故,才让这蜘蛛精侥幸钻了空子。
如今大功告成,解决她只需半柱香不到。
瞥了一眼颜芷,她刚从噩梦中醒来,一脸冷汗涔涔。挽香有了几分把握,轻笑道:“我是拦不住你,但拦住你身边这位姑娘绰绰有余。如果你不想要她的性命,大可以带着那侍郎直接离开。”
似乎怕他听不明白暗示,还特意加重的尾音:“这姑娘入梦时就身中我独家的百转千回毒,如果不能得到我的精心调养,不出三天,一定暴毙而亡。”
边说着,挽香暗自计较,入梦蛛网其实并没有毒,但让人筋疲力竭。
她赌他放不下身边这个女子,务必需要自己的调养秘方。
脸色不快的俊美公子闻言,瞥了眼身旁脸色苍白的颜芷,拳头捏紧又放下。
半晌,开口:“你要多少时间?”
伸出一根食指,挽香缓缓道:“到明日午时足矣。你立刻通知缉妖司不要轻举妄动。”
闭眼又睁眼,纪绥像是做了某种艰难决定:“你必须彻底医治好她。否则,我将你这里掀个天翻地覆。”
“她少一根汗毛,我不仅杀了你,还要找到你们蜘蛛妖一族,一只一只灭个干净。”
这二人对话一来一往,夹枪带棒,颜芷根本插不进嘴,勉强梳理出对话关键脉络。应该是纪绥要带人直接离开,但是因为自己和他结了木灵契,暂时解不了封印,所以不能贸然离开,否则会伤及他的性命。
心知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有这个灭族的实力,挽香含笑点头:“世子你放心,我的目的不是她。那沈澈我也可以留下活口。”
纪绥冷冷瞥这蜘蛛精一眼:“先给她解药,其它稍后再议。”
面色有些发虚,颜芷有些体力不支,感叹反派演技,这九尾妖狐果然是书中最后才揭露的反派BOSS。
不说别的,气势就拿捏得十足。明明和自己同命相连,身中剧毒,却面色不显,还能反过来威胁对方。
被九尾狐威胁,但因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挽香也不生气,笑吟吟地拿出一枚紫色丹药递给颜芷:“颜姑娘,服下它,稍后我为你调理。你要离我三丈内,方便我观察你的病情。”
此时没有谈判的资格,颜芷点头,只能乖乖照做。
不经意间扭头,却发现纪绥正在盯着她,专注的眼神盯得她发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收拢到眼眶里似的。
颜芷下意识摸了下脸,奇怪道:“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察觉她的视线,男人别扭撇过头:‘‘你别自恋了,我在看窗外。’’
“我只要等一炷香的时间。”
挽香轻笑道,随手一挥衣袖,轻纱罗衣扬起,熏香点燃,悠悠袭来。
一团轻纱似的烟雾飘向窗外,此时已近黄昏。
工部侍郎已被放了出来,只是往日行止有礼的大臣此刻,嘴里塞着白布,双手被反捆,样子很是狼狈。
看到熟悉的世子,沈澈下意识投去求救的眼神,却被对方无视掉。他看见平时礼貌有加的世子,径直越过自己给手下传了个口信,命人将沈夫人快点接来,心下不由得失望。
还有谁?谁回来救他?
*
沈夫人来了。
不算姗姗来迟。妇人一瘸一拐地走进大厅,素雅的妆容因为急促微微发汗,一缕黑发狼狈地蜷缩在鬓边,可见行动仓促。
看到这个被自己一直长期冷落的妻子,一直听他话乖巧呆在家里不出门的妻子,在众人放弃自己的时候,竟然不顾性命安危来救他。
斜阳西下,昏黄的光线透过花窗洒落在女子的脊背上,她背着光走来,一步一步,坚定而又缓慢,渐渐和印象中年少时候王莺跑向自己的影子重叠,真挚又热烈,王莺还是那个王莺,一直没有变,变的是他自己的心。
沈澈心里不由得涌起久违的柔情,开始有些后悔这些天因为外人牵动的旖旎心思。
他想,等这次危机结束了,回去一定好好对待她,和她琴瑟和鸣共白头,不再让夫人独守空闺。
看着沈夫人一瘸一拐的样子,挽香却有些不耐烦,起身离座。
即将接近沈夫人时,双腿似乎被什么重物绊住脚步,低头一看,原来是沈澈。
这位大臣没有了平日论道的优雅从容,额前的几缕碎发衬得姿态有些狼狈,看向挽香的眼神却很坚定,激动开口:“妖怪,你不要伤害我的妻子。她只是一介无知妇人,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事冲我来。”
听到沈澈这话,挽香兴致缺缺。
男人虽然瘦弱,缠着自己的力道死紧,着实很烦人,她终于不耐烦,把沈澈一脚踹开,来到沈夫人面前。
见妖怪已经逼近身侧,她明白死期将至,不再挣扎,闭上眼睛引颈受戮,只是额上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女子的镇定。
过了许久,疼痛并未像想象中一样袭来。
她只听到一句讽刺的质问,“王莺,多日不见,你怎么将日子过成这般模样?”
听到这个好久不曾被人唤起的的本名,沈夫人睁开眼,看向眼前美艳女子,害怕中带了些疑惑:“你是谁?我们认识?”
妩媚女子对她的质问颇为不满,柳眉蹙起:“你......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了?”
王莺眼神迷茫,有些不知所措。
挽香双手做法,紫色丝线在她之间灵巧穿梭交错。
一副幻境画卷在众人面前徐徐拉开。
十二岁的少女对着蜘蛛妖说道:“我叫王莺,三横一竖的王,黄莺的莺。来日,我一定会和你再比一场。”
*
看完场景回忆,王莺双眼微微睁大:“原来是你!”
但不过片刻,又低下头,她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抱歉,我很想再和你比一场,但我的手实在做不到。”
她抿了下唇,叹了口气,掀开被宽大衣袖掩盖的右手,上面布满了可怖的伤疤,是前两日为做沈澈最喜欢的菜被烧伤,连桌上的茶杯都握不住,显然已是一只废手。
事情总是这样不凑巧,年少时她的腿因为救沈澈意外摔断,现在引以为豪的手也不能用了。
也许天意如此,她命中注定就做不了天底下最好的绣娘。
开什么玩笑?听到这个消息,挽香气血上涌。
为了那个约定,她辛辛苦苦修炼多年,好不容易化成人类来到人界。
为了那个约定,她冒死进入当今人妖水火不容的京城,苦心隐藏身份。
为了那个约定,她强忍恶心和这些寻花问柳、饮酒作乐的男人们逢场作戏,就为了找到对手打败她,完成只属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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