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观愿》
汤蘅之的人生很圆满,优越的家境,良好的教育,出众的长相。
她想要得到什么好像都很简单,想要获得别人的喜欢与热爱,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她的世界里,从不缺乏喜爱她的追随者。
但想要获得她一份认真的喜欢,其实是很难的。
她这一辈子,只给了一个人这样的特权。
爱情对她已经足够完美的人生来说,并非是必需品。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有研究过应该如何用正确的形式和人谈恋爱,尤其那个人还是一个女孩子。
而恰好,林三愿她似乎也从来不需要别人口头言语上的喜欢。
不同于她小说文字的浪漫美好,林三愿并不是一个过分追逐浪漫的女孩。
但这并不意味着,汤蘅之对此未曾感到后悔。
没有得到两个人正式回应的关系,原来真的在未来某一天薄弱得像散沙一样。
风一吹,病一场,一点痕迹都留不住了。
在感情方面,她好像处理了一笔糊涂账。
现在她的出现,与她拉近距离,都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复合。
如今想要重新计较清算,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林三愿很熟这方面的门门道道,她仰头啊了一声:“不清不楚的开始,不明不白的结束,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搞暧昧嘛。”
可能搞艺术的都喜欢这么玩。
虽然很难顶,但听这话的意思,不明不白的……
那这样应该算是没有正式开始一段感情吧。
就算两个人默认的在处对象,那应该处的挺清水的。
毕竟林三愿对自己还是蛮了解的,她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荼毒,思想比农村的老阿麽还要保守落后。
正常情况下,晚上九点前必须回家,不喝陌生人给的酒,暧昧期拉手都要拒绝,亲嘴打个啵儿至少得明确恋爱关系了才可以,性行为更是得结婚之后。
杨嘉燕其实有句话说得挺对的。
她有被害妄想症。
一是因为保守,二是因为她住的那块地方可能风水不太好,隔几个年头就老是冒出一些女人被老头子情杀的案件。
她谈恋爱这方便特别小心,怕被人骗财骗色,怕别人取她狗命。
不过汤蘅之长了一张让人好放心的脸。
一脸的禁欲相,搞艺术的都是有钱的大佬。
在她身上也属实没什么可图谋的,跟她搞暧昧能一搞就搞三年这一点虽然有点匪夷所思。
时间是有点长。
但应该也不至于真发生些什么危险的事来。
“我承认我们的起点有些模糊,但我不承认这是‘搞暧昧’,我不喜欢以这个词汇来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汤蘅之难得强硬的持反驳意见。
她看着有些生气,支起身子探过来。
林三愿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说不至于为了这事打人吧?
下一秒,指尖钝痛。
汤蘅之叼走她手里剥好的小橘子同时,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像是表达不满,又似小小惩罚。
林三愿被她这一口咬得彻底心神不宁了。
湿润的唇间衔着橘瓣,汁水津液濡染薄唇,色泽像裹了一层蜜浆般好看又迷人。
林三愿蜷了蜷手指。
感觉她和汤蘅之好像又不那么清白了。
汤蘅之看穿她想法般,衔着橘子轻轻笑。
“你就没有想过,你这么警惕的性子,那天晚上我们睡一起,你却可以那么自然的缠过来蹭,手搭上来就揉,仅仅只是因为你睡觉不老实?”
林三愿脑子轰一声,整个人通红起来。
好脾气的汤蘅之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因为嘴巴上说着‘搞暧昧’的林三愿,有点可恶。
汤蘅之抬了抬手指,由下至上地轻轻勾动着她的手指,轻缓的嗓音引人遐想:
“你就没有怀疑过,这是出自于你潜意识的一种性习惯吗?”
那个‘性’字,狠狠地把林三愿钉死在了沙发上。
她丝毫不怀疑汤蘅之话语的真实性。
她没必要撒谎。
而且林三愿本身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就不感兴趣。
她初中虽然上过理论知识,但从没有实际操作过。
对于这个概念十分的模糊。
更别说女孩子之间的具体过程了。
她也不会因为好奇去上网查那些东西,甚至连片儿都不知道上哪个网站找。
但刚刚汤蘅之勾她手指的时候,脑子噼里啪啦的炸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就好像脑子里自动安装了百度似的,自己就蹦出来了搜索结果。
失忆不再是耍赖的借口。
人的大脑会失忆,但不会忘记学过的技能知识。
一向自诩根正苗红,德智体美劳样样兼备的好孩子林三愿整个认知观都被颠覆了。
章绵绵曾经吐槽嘲讽她跟修炼了无情道似的断情绝爱,她听着有点小难受之余,又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很特别,跟别人都不大一样。
结果今天汤蘅之直接给她上了一波大分。
活了二十四年,觉得自己特清高,特了不起的林三愿几乎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低头一直抠橘子皮,抠出好多洞眼,低声哼唧说:“啊这……如果只是抱抱贴贴的话……”
她本来还想垂死挣扎地狡辩一番,可转念一想,她和她的好朋友并不会做这些举动,。
都没说完,彻底把自己打入死刑。
有点绝望。
她抬起头来,一双慌乱又心虚的眼泛起水色,深吸一口气,特别直接:“我们做过吗?”
汤蘅之眼神一晃,然后弯了一下眼睛:“恋人之间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再……”
林三愿连忙打住:“信信信!我信死了!求你别再说了。”
我的个天塌地陷紫金锤啊!
谁懂啊,突然就不清白了,更要命的是,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过确定真相以后,林三愿也慢慢找回了底气,她挺了挺胸膛,像看负心汉一样的眼神看汤蘅之。
“所以你是渣了我,然后后悔了,想来找我复合?”
哇塞,这种被人追妻火葬场的感觉还怪爽的嘞。
汤蘅之怔了一下,眨了眨眼,轻声纠正:“是你不要我了。”
很奇怪,曾经很难面对的事实,今天举重若轻的说出了口。
林三愿当场石化。
所以该追妻火葬场的人应该是她?
她多大的本事啊,居然闷声干大事!
林三愿觉得不大可能,下意识就要反驳。
汤蘅之动了动嘴角,又说:“你说你不要当同性恋,你要回家相亲生孩子,然后就把我给甩了。”
“卧……卧槽?”‘相亲’这个词都出来了,这就很林三愿了。
压根无从反驳啊,像是她能够干出来的事。
所以负心妻是她?
林三愿心虚得要死。
汤蘅之垂眸看她:“沙发质量挺好的,没有洞,你钻不进去的。”
林三愿脑子已经快不够用了:“所……所以你这次回来,是看到我没有相亲成功,也没有生孩子,是打算回来对我负责?”
这话问得挺二百五的。
汤蘅之眼神悠悠:“为什么不能是来找你算账的?”
这什么脑回路,被甩的人是她,为什么还需要她来负责?
林三愿迟钝的脑子也渐渐反应过来,她很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像一个鸵鸟:“那你想怎么和我算账啊?”
她是那种欠不得别人东西的性子,哪怕是欠别人十块钱,都要辗转反侧好久的。
更别说是这种情债了。
而且跟汤蘅之比起来,她很穷。
金钱补偿的话,她好像也赔不起分手费。
汤蘅之抬了抬下巴,把修长的脖子露出来,“那就先算算你今晚一共咬了我多少下?”
这谁记得清楚?
林三愿脸烧得发烫:“那是……不可控的。”
汤蘅之托腮看着她:“那你觉得这样有礼貌吗?”
“……不太礼貌。”林三愿软软地撩了一下眼皮。
她知道汤蘅之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
那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
自然是别有目的。
她又很该死地,看懂了她的目的。
或许,那又不是目的。
“所以,你也要咬回来吗?”
“可以吗?”
嗯,看样子是真想咬。
林三愿又抠了抠袖子上的线头,这应该是她第一次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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