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后师兄摆烂了》
凌昭栾面无表情将门关了。
下一秒门外响起沈端明的声音,“开门。”
“我不开你能拿我怎么办。”凌昭栾口上这么说,但也知道沈端明说的是正事,自觉开了门。
顺带也把江惊竹给放了进来。
江惊竹规规矩矩坐在一旁,“我听说魔修互相之间对魔气的感知力很强,你们没察觉到吗?”
凌昭栾摇头,“没有,没准不是魔修?”
这话只是一时兴起,说完她又一口否定。若是真有仙门修士做出这档子事早该往魔修那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这就是为什么世人常提及魔修总是坏的一面。大多数魔修都是那些正派修士个人私欲太深将身上灵气染上污浊成了魔气,都是自己做的。
“我不明白,”九岁的凌昭栾对魔修还是畏惧的,打着退堂鼓想着干脆滚回家得了,“魔道难道真的是天理不容了?”
桌对面的女人轻浮笑了一声,“若是这样说也可以,魔道确实就是不该存在。正派修士虽然也有私心,但他们所谓的飞升高于一切,这还能约束他们。可一旦不想飞升了,一己私欲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甚至为此祸害一方。或许这就是魔道存在的原因,好让世人安个正儿八经的骂名。”
凌昭栾手里的剑已如废铁般死寂,又觉得魔修倒也没那么可怕,“可……可……”
她想说魔修就一定非要这样吗,一定是黑如墨汁?不想飞升就得入魔,这未免强迫人。又一时觉得也不太对,一句话想出又出不来,憋在心里闷得慌。
“这是公平的,宁可错杀不留一个,”女人坦然道,“若是修仙都不为飞升才是一团乱,魔道的存在本就是对那些凡人的不公啊,所以魔修不会飞升的,不过这对他们而言已经无足轻重,我也是一样。”
她漫不经心瞧着面前稚嫩的少女,好似看出了什么明堂,心间微动,“我方才说的话不过是哄哄你,你若是想飞升一样可以走正派修士的路,若不行再入魔道也不是不行。”
谁都笃定这个小姑娘会走向所谓正途。就连天道系统也在不断嚷嚷着凌昭栾不要误入歧途。
在一阵嘈杂的声音中,凌昭栾茫然地想,她也不想飞升啊。心里门清的知道,这东西不敢奢望更不敢肖想。
凌昭栾心一横脱口而出:“我入魔道!”
反正她不想飞升,回家的路也不记得了,做普通人又不甘心。凌昭栾甚至幼稚想着,自己做位好魔修,到时候在爹娘面前显摆,让他们后悔莫及去。
所有人僵住,天道系统裂开了。
轰然一声巨响。
犹如一句誓言惊天动地,本就翻滚阴云的天上狠狠砸下一道惊雷,震的人惊魂不定。
天道系统:“你就不后悔吗?魔道就是逆天而行!”
回到现在,凌昭栾只觉自己胆大包天,年少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又能怎么办,就像她总觉得长大成人就会少些苦难。不曾想越到后面,凌昭栾总能在她觉得后悔的事上一去不复返。
“我也没有察觉到魔气,不过对方很强也说不准。”沈端明毫不客气给自己倒了杯茶。
凌昭栾刚想发作一番又见沈端明将茶给她推了过来,“我不喝茶。”
凌昭栾端起喝了一口,“爱喝不喝。”
江惊竹道:“有没有可能是下了什么禁言咒?”
沈端明拿出一幅地图摆在桌上,“禁言咒和符箓差不多,控制不了人们的思想,问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不如今夜先去那几个遇难的村庄看看。这种能一瞬间抹除事物的一般符咒办不到,说到底倒像是幻术。”
凌昭栾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低头看地图,“能让整个上龚中幻术可不简单。”
沈端明双手摊开,“给你选。”
凌昭栾恭敬不如从命,随手一指点到红圈,那是上龚东南方的地方,“就这了。”
沈端明看了眼哂笑:“你还真会选。”
而江惊竹在一旁早就神飞天外去了,恹恹趴在桌上。
凌昭栾见状对江惊竹道:“你今晚就留在我房间,突发状况交给你应付了。”
江惊竹懒洋洋仰起头冲她露出个不算得上聪明的笑,“就交给我吧凌师妹。”
他这模样属实更让凌昭栾觉得不省心了,她摸索着口袋肉痛地拿出压箱底的东西。
凌昭栾自然不是乱选,上龚这一个月来共有三座村子遇难,她指的的便是刚不久传出遇难的平安村。
凌昭栾提起剑,扔了张符箓给江惊竹,“时间越近线索自然最新鲜,江师兄这符箓是我用魔气所画也不比你们灵气的差。”
江惊竹顿时清醒过来,惊喜地拿在手上左右看看,生怕错过任何细节。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图案,用深红的笔墨画上去的,走位怪异,就像乱画似的。
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江惊竹收敛起表情,将符箓收进袖口。
夜黑风高,两位魔修大摇大摆闯入平安村。
平安村已经毁的不成样子,成了无人之境,整个村子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魔气。
凌昭栾刚踏入平安村就被这通天魔气洗了把脸。
这才算正常。
沈端明嫌弃地干呕几声。
凌昭栾“呵呵”两声:“亏你还是魔修。”
沈端明抹了把嘴,“身在心不在。”
她又心不在焉补了一句:“比起仙魔两道还不如做个普通凡人。”
凌昭栾听了讽刺道:“那你不就成乞丐了?”
“能活着就成。”
凌昭栾鄙夷,这家伙方才对别的乞丐可不是这么说的,换成自己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她没继续说下去,要是认真跟沈端明争辩下去少不了要个几天几夜,当下还有正事要做。
平安村奇怪的很,魔气缭绕却是成了禽类的栖息地,时不时传出来几声不知是哪个牛鬼蛇神的怪叫声,瘆人得慌。
凌昭栾握紧剑,稍微有点后悔将保命的东西给江惊竹了。比起他,自己才是更加危险吧。
然而另一边,江惊竹将慕缘叫了起来。
慕缘上一秒还沉浸在梦乡里,下一秒脸摔在地上,仅剩的点铜钱滚进床底。
“不是江师弟!”慕缘撑起身子,怒道,“你想谋害师兄吗!”
江惊竹俯身拉起慕缘,神情凝重,“上龚有点不对,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客栈。”
说罢他从窗户一跃而下,消失在月色中。
慕缘还未反应过来,伸手抓了个空,“诶诶诶,不该是我——”
“别废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