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在末日大家也要当社畜[后末日]》
赵止淮一脸郁郁喝着酒,有人想凑过去博个好感,但刚坐过去就被瞪了,只好灰溜溜的走开,其他人见了,也识趣,不去做讨嫌鬼。
就在这时,他们就看到一个不怕死的年轻人坐在了赵止淮身边,心里暗暗嘲笑年轻人无知无畏。
可过了会,赵止淮竟然没把他赶走,还聊了起来。
来的人到底是谁?他们讨论了半天,都说没见过这个人。
不过还是有人见识多,她盯了会,掏出手机找了找,一脸兴奋的说,“他不就是这个人吗?”
由于她没压嗓子,这一出声,连被议论的本人都朝她看过来了,还笑了下。
她当即就晕到身后的男士身上。
赵止淮没好气的让人把她拖出去,“丢人现眼。”
他和眼前人抱怨道,“你每次都能给我惹点麻烦。”
“抱歉,我也没想到这里都有认识我的人。”
“炫耀。”赵止淮翻白眼,“楚哥你这就是妥妥的炫耀!还是收收你那魅力吧,我这小地方,经不起你霍霍。”
楚南莫无奈的笑,“这也不是我能阻止的事。”
“好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赵止淮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你这科学家日理万机,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我这就带你去看看最近的实验结果吧。”
楚南莫点点头。
推开那扇门,他们两个都做了清洁,穿上了白大褂,带上口罩。
楚南莫一边听赵止淮说,一边看着实验报告,停在一个存放婴儿的培养皿面前。
他严肃下来,“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这么要求过。”
赵止淮草草看了眼,听出他语气不好,解释道,“这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一个可怜孕妇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我们这里给钱,她说这孩子横竖都活不下去,就让我们给她做了手术流了。我这够意思了,出钱给她做手术,还让人给了她找了份工作。”
楚南莫听了,脸色更黑了,“哪来的孕妇?没有人说出去,她能知道?”
说出去的人都是赵止淮放出去的,他听了这句,也不太高兴,“楚哥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承认这事不太好,但该给的也给了,我又不欠她。再说了,没我在这边找人,楚哥你那实验能进行吗?”
楚南莫也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松口,“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这婴儿太小,看不出来什么。对实验也没什么大用。”
他见赵止淮脸色缓和,继续说:“我知道你的用心,但也很担心你,我听说,赵随石亲自来找你了,虽然早有对策,但到底是让他知道了,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赵止淮叹了声,“说的对,是该小心。倒是没想到这事都传到你耳朵了。”他嘲弄道,“赵随石前脚刚走,后脚就迫不及待的上报了吧。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他多表里不如一。”
赵家人的技能之一装模作样,赵随石可是个中翘楚。
他这馆能让他这么大反应?他才不信。
那么就只能是另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容贤。”
楚南莫听到后,眼睛闪过一丝微妙,回头再看他时,面露淡淡的疑惑,“她不就是赵随石带回来的人吗?说是异能相当强悍。”
“何止强悍。”赵止淮哼笑,开口,“赵思澄你知道吧?赵家同辈里排前三的,被她一招制服。柳业那种A级暴走,她上去十秒就摁下来了。这个人不除,赵随石就是铁板一块。”
楚南莫靠在实验台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姿态松弛:“你想动她?”
赵止淮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容易?”
“不容易。”楚南莫实话实说,“你派多少人去,都是送死。”
“所以我不打算派人。”赵止淮转过身,面对他,目光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劲,“我要用种子,成熟的,杀伤力够强的那种。种在一个人心里,让他去找容贤。她再强,也强不过变异的异花携带者。”
楚南莫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什么。实验室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给那层温和的皮披上了一层柔光,地上的影子隐约有些异性。
“柳业失败了。”他说,声音很轻,“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异花种子在他体内失控,如果不是容贤及时赶到,他早就死了。你想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容贤,就不怕重蹈覆辙?”
“柳业只是个试验品。”赵止淮不以为然,“他身上种的是残次品,我这次要的是完整的。楚哥,我知道你手里有。”
过分的要求啊。楚南莫直起身子,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
“完整的种子,不可控。”他说,“你放出去,不一定只伤容贤。”
“我找人盯着。事成之后,处理干净。”
“上次你也说处理干净了。那个普通人,尸体昨天被发现了。”
这成了赵止淮心里的一根刺,他不快,脸色变了一瞬,语气还算克制:“那是意外。这次不会。”
楚南莫盯了一会,迟迟没发话。
赵止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语气软了下来:“楚哥,我知道你担心。但你想,容贤不死,赵随石就会一直查下去。他今天能查到我的场子,明天就能查到你的实验室。到时候,你那些研究,你那些数据,还能藏多久?”
楚南莫有些动摇。
赵止淮知道自己说中了,趁热打铁:“我不是为了自己。吴霞那边已经缩回去了,赵晨子那个蠢女人还在往外递把柄,我这边要是再被赵随石咬住,大家一起完蛋。”
楚南莫不说话,让他心就一直钓着。
久到赵止淮以为他要拒绝了,他才开口,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种子我可以给你。但有一点,种子的去向,我不问。出了事,你自己扛。”
赵止淮松了口气,如释重负:“放心。出了事,我扛。”
楚南莫点了点头,“回头我递给你。”
赵止淮亲自送他到门口,提出送他的要求,被他以当下敏感拒绝了。
楚南莫第一时间就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实习生熬了整天,正趴在桌上睡的真香,他看了一眼实习生定好的时间,没惊醒他,自己上了实验台。
他从冷藏柜取出封闭的盒子,将其包装好带出去,在楼下交给赵随石派来的手下。
三天内使用。超过期限,活性下降。植入后六小时到十二小时之间,宿主会有一段清醒期。使用者要在这段时间里把人送到容贤附近。过了清醒期,宿主就不可控了,见谁杀谁。
楚南莫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尽头,站在原地没有动。这时吹过一阵风,将他的头发吹的凌乱,他喃喃道,“就让这风再猛烈一点吧。”
他期待着。
*
容贤蹲在巷子里,带好的手套上在放菜的清理过程中有沾着一些花种碎片。尸体已经被运走了,地上的痕迹也被清理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渗进砖缝里的、洗不掉的东西。
沈鸢站在巷口,手里拿着终端,正在和谁通话。挂了之后走过来,说:“查到了。死者叫熊三明,三十二岁,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做业务员。业绩不错,同事评价也好,说是性格温和,认真生活的人。”
容贤站起来,把手套摘下来,叠好,放进随身的密封袋里。
“他和柳业什么关系?”她问。
沈鸢翻了一下记录:“朋友。具体怎么认识的,查不到。柳业没有正式工作,到处打零工,两个人的社会圈子完全没有交集。但通讯记录显示,他们频繁联系,持续了至少两年。”
容贤看着巷子对面的欢乐新天地。大门紧闭,门口的豪车已经开走了,只剩下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地面。这么看,和普通的商业街也没什么区别。
“熊三明来这里是找柳业的?”她问。
沈鸢点头:“推测是这样,柳业失踪前,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就是往这个方向走。熊三明应该是跟着他的足迹来的。”她顿了顿,“然后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即寻常又不寻常。寻常是这里的豪车会吸引他人前来,不寻常的是他们没能顺利离开。
容贤想,熊三明跟着朋友柳业的足迹,走进一个他不该去的地方,看到了一些他不该看到的东西,然后被处理干净,丢在巷子里。他的朋友,那个叫柳业的年轻人,此刻正躺在某个医院的隔离病房里,身上插着管子,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这不仅是她的设想,沈鸢在查的过程中合理推测,她加以延伸。
让一个普通人成为异能者,让一个普通人躺在黯淡不堪的巷子深处。
“他的公司知道了吗?”容贤问。
“还没有。家属也还没通知。”沈鸢看着她,“你想去?”
容贤转过身,冷冷的看欢乐新天地的招牌,这名字起的可真应景,对身边发生的死亡毫不在意。
“帮我查一下他的公司地址。”
“没问题。”
熊三明所在的公司叫“新心生物科技”,在中心区东侧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半层。
本来容贤打算以全新的身份潜入进去,车尔则遗憾的告诉她,“公司对员工的要求过高,伪造身份不难,可你进去怎么应对?你能短时间学会这个专业?”
什么专业?生物药学与科技的博士?教授级别?容贤一向寡淡的表情露出呆滞……
“打扫卫生也不行?”
车尔叹了口气,“他们的保洁都是自制的仿生机器人,倒是有操作员,不过是都有二级生物工程师的证,开始很公平,伪造是一方面,你进去的第一天就要操作,没有培训这一块。”
安静。
容贤确实对这一行了解太少,而且她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很有信心,短时间学不完。
车尔也觉得这太为难她了,说:“部长应该有办法。”
容贤就去找了赵随石,赵随石问她,“接下来就是异警部的事了,你是认为他们查不出来吗?”
容贤直摇头,“没有!”她有些着急,说话还有了些磕巴,“我是想事情能尽快水落石出。”
“容贤,看着我,说实话。”赵随石还在笑着,可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那你是觉得你比他们都厉害,没有你的帮助,他们就不能快速结案?”
“……”容贤动了动嘴唇。
“无话可说?”赵随石冷淡下来,“你多有主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深度参与异警部的案子,就来找我批准。确实,你多么正义,我没有理由拒绝,我该大力支持,否则我就是冷酷无情。是不是?”
赵随石对外的形象是温柔亲切的良好形象,毕竟好的额形象有助于工作的开展。一开始容贤也被他的面具所迷惑,可随着相处的时间越多,她就越清楚赵随石是个表演家,由于他做的事她认同,也就默默接受了这样的他。
但容贤还没有见到完全真实的赵随石,所以她面临这样的赵随石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怀疑她吗?
“没什么可说的!”
容贤意识到赵随石在想什么,气的脸通红,“全是你臆想,还问我是不是,我要说是,你要做什么?”
赵随石就要说,容贤直接拍断了面前的桌子,站起来,“在你冷静之前,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
她夺门而出。
她的速度很快,车尔只来得及看到她的背影。
他顺手关门,“这怎么谈崩了啊?”迷茫的看向赵随石,以及那碎成两半的桌子,心想刚才听到的巨响就是这个了吧。
那可是含有特殊金属材质的啊,但放在容贤身上,很合理。
赵随石被那一声震的脑嗡嗡,捂住头,说了方才的事,“我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你也知道,局长对黎肃的猜忌心越来越重,已经有架空他的意思,他连卓蓝都没保住,现在异警部的问题很大,她在这个时候碰上去,身为她的直属上司,我的地位会很尴尬。”
他说再多,车尔都觉得他是活该了,这事他也有责任,毕竟是他给容贤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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