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啊，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亲老乡，这周KPI就看你们C组的了！”
胖子主管笑得满脸横肉乱颤，说完便转身去巡视其他区域，留下江恒和李峰二人，在几百人嘈杂的敲键盘声中，相对而立。
【狗东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江恒面无表情，内心却已经把李峰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李峰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江恒。
他绕着江恒走了一圈，啧啧有声。“江老板，风水轮流转啊。想当初你在北海市何等风光，开豪车，住别墅，身边美女如云。怎么，破产了？混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讨生活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快意，尖酸刻薄。
周围几个正在“工作”的男人听到动静，都好奇的看过来，麻木的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
在这种地方，看别人倒霉是少有的乐子。
江恒眼神低垂，没吭声。
【忍了！】
【瞬间移动今天没次数了，真闹大了连跑都没法跑。】
【等老子技能冷却好了，第一个就把你骨灰都给扬了。】
见江恒不说话，李峰只当他是怕了，心里的得意劲更足了。
他一把抓住江恒的衣领，拽到一个空着的电脑工位前，用力的往椅子上一推。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手下的兵！看到没，这是你的话术本，这是今天要联系的**。每个号码都给老子打过去，骗不到钱，你就别想吃饭！”
一本油腻腻、卷了角的册子和一张打印纸被甩在江恒面前的桌上。
“听懂了就干活！C40！”李峰吼道。
江恒慢悠悠拿起那本话术本，简单翻了一遍。
上面详细记着各种**剧本，从冒充各种权威人眼到刷单返利，再到**勒索，什么都有，简直是一本犯罪指南。
【真**是个畜生，能把不要脸钻研到这种地步。】
江恒戴上耳麦，拿起电话，开始了他的“工作”，按照名单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很好，第一个就是空号。
他面无表情的挂断，拨打下一个。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江恒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听着。
一个上午，他打出去上百个电话，不是空号就是没人接，要么就是接通了对方一听口音不对直接挂断。
业绩是零。
李峰一直在不远处盯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他忍不住了，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抢过江恒手里的名单。
“废物！一个上午一个单子都没开？老子养条狗都比你强！”
李峰怒骂着，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
“滋啦——”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动，发出吓人的声响。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透出恐惧。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李峰狞笑着，将**用力的捅向江恒的后腰。
【让你先狂一天，这点东西反正也不疼不痒。】
江恒心里冷笑，早就调动体内不多的真气，在后腰处形成了一道薄薄的防御层。
“砰！”
**结结实实的打在江恒身上。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涌入，但在接触到真气防御的刹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股轻微的酥麻感传来。
江恒顺势发出一声闷哼，影帝附体，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啊……”
他的表演恰到好处，既显得很痛苦，又不至于太夸张。
李峰看到江恒的反应，脸上的狞笑更重了。
“知道疼了？下次再敢消极怠工，就不是电一下这么简单了！滚去干活！”，随即收起**，心满意足的走了。
江恒趴在桌子上，大口的“喘息”着，眼底深处闪过冰冷的杀意。
【等着吧，你的死期不远了。】
中午十二点，刺耳的铃声响起，午饭时间到了。
所有人像是上了发条的木偶，放下手里的活，木讷着排着队走向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比猪圈强不了多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馊味，地面黏糊糊的，不知道多久没拖过。
所谓的午饭，就是一勺看不出颜色的糊状物，配上一碗米饭。
江恒领了一份，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并没有着急动筷子，而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整个食堂。
他发现，这里的人明显分成了几个小团体。
靠近门口的一片，坐的大多是像他一样刚来不久的新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没什么光。
而食堂的另一侧，则坐着一些气势明显不同的人。他们虽然也穿着统一的服装，但神情倨傲，吃饭的桌子上甚至还摆着罐装啤酒和花生米。
那些人，显然是各个小组的头目和打手。
李峰就在其中，正和几个同样打扮的人吹牛。
江恒的目光扫过全场，耳朵却悄悄竖起，听着周围的谈话声。
“……听说了吗？内院那边又跑了一个，被打断了腿拖回来的，现在还吊在操场上呢……”
“内院？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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