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宿敌竟和我组队逆袭了gl》
后山的雪下得比别处厚,松枝被压得弯下腰,像位躬身迎客的老者。沈惊鸿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前走,新做的棉鞋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棉鞋底纳的梅枝纹被雪磨得隐隐发亮。
“慢点走,”林清晏提着食盒跟在后面,里面装着温酒的锡壶和两碟小菜,“前面有处陡坡,当心滑倒。”
沈惊鸿回头朝她笑,发间的梅花簪沾了点雪,像落了颗碎星:“你看那棵松树!像不像张师傅的大棉袄?”她指着不远处一棵老松,积雪从枝桠间垂下来,真像件蓬松的白棉袄。
林清晏被她逗笑,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雪:“再笑就成雪人了。”她指着松树下的一块平整大石,“就坐那里吧,背风。”
两人坐在石上,林清晏解开食盒,先拿出锡壶往两个白瓷碗里倒酒。酒液冒着热气,琥珀色的酒汁里浮着两颗话梅,是她特意泡的,说能解寒。“先喝口暖暖身子,”她把碗递到沈惊鸿手里,指尖的温度透过碗壁传过来。
热酒滑入喉咙,暖意从心口一直淌到脚尖,话梅的酸甜混着酒香漫开来,像把整个冬天的暖都喝进了肚里。沈惊鸿眯起眼睛,看着松枝上的雪偶尔落下几片,“噗”地砸在雪地里,惊起一小团白。
“你看这雪,”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酒气的微醺,“落在梅枝上是诗,落在松枝上是画,怎么都好看。”
林清晏舀起一勺酒里的话梅,递到她嘴边:“因为你在看,所以好看。”
沈惊鸿的脸“腾”地红了,张口咬住话梅,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她看着林清晏的侧脸,雪花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把碎盐,却没挡住她眼里的光,亮得像雪地里的星子。
食盒里还有碟酱牛肉,是张师傅特意给她们留的,切得薄薄的,裹着点辣酱。沈惊鸿夹了一片放进嘴里,辣得舌尖发麻,却舍不得停,又夹了一片递到林清晏嘴边:“你尝尝,张师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林清晏张口接住,辣得皱起眉,却见沈惊鸿正看着她笑,眼里的光比酒还暖,忽然觉得这辣里也藏着点甜。她伸手擦掉沈惊鸿嘴角的辣酱,指尖的触感像碰了团棉花,软得让人不想松开。
雪停了,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沈惊鸿忽然来了兴致,拉着林清晏往松林深处跑:“我们堆个雪人吧!就堆在松树下,让它陪着我们喝酒!”
林清晏被她拽着跑,雪沫子溅了两人一裤腿,却笑得眉眼弯弯:“慢点跑,当心松针扎脚。”
她们在最大的那棵松树下堆雪人,沈惊鸿滚雪球时总把雪团滚成歪歪扭扭的形状,惹得林清晏直笑。“你看你堆的,像只缩脖子的鹌鹑。”林清晏伸手把雪球扶直,指尖沾着雪,冻得发红。
“那正好,”沈惊鸿从松枝上摘下一小簇松针,插在雪人的“脑袋”上,“就叫它‘雪鹑’,跟我们的‘雪狐’作伴。”
雪人的脸是用两颗红豆做的眼睛,是沈惊鸿特意从厨房带来的,此刻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朝她们笑。沈惊鸿看着雪人,忽然觉得这冬天真好。有热酒可饮,有良人可伴,连堆个歪脖子的雪人,都觉得甜得发腻。
回到大石旁时,酒已经温得差不多了。林清晏往锡壶里添了些新酒,放在用松枝搭的简易小灶上,灶里烧着干松针,“噼啪”的轻响混着酒香,像支温柔的曲子。
“你说,”沈惊鸿托着下巴看火,“等开春了,这雪化了,会不会渗到松根里,让松树长得更旺?”
“会的,”林清晏往火里添了根松针,“就像我们酿的酒,得熬过冬天的冷,才能有开春的甜。”
沈惊鸿看着跳跃的火苗,忽然想起埋在梅树下的酒坛。此刻它们应该正被厚厚的积雪盖着,像盖了层暖被,在土里悄悄攒着劲,要等明年花开时,酿出更醇厚的滋味。
喝到日头偏西,两人的脸颊都烫得像火烧。沈惊鸿靠在林清晏肩上,听着松涛阵阵,像谁在耳边哼着古老的歌谣。“我以前总怕冬天,”她的声音软软的,“觉得又冷又长,练剑时手都握不住剑柄。”
“现在呢?”林清晏低头看她,眼里的光比炉火还暖。
“现在觉得冬天最好,”沈惊鸿的指尖划过她的衣襟,“因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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