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拯救残疾上将》
帕尔萨一时怔住,瞳孔骤缩,震惊、慌乱、痛苦无数复杂的情绪在眼中翻滚。
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帕尔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选择了沉默。
他再也无法忍受的怒吼:
“那我是什么,你又把我当什么!你有没有爱过我?!”
帕尔萨上前紧紧抱住他,艰难道:
“你是我唯一的雄主,是我的挚爱,抱歉然然我没有办法说之前的事情。”
是唯一,并不是第一,他不是帕尔萨第一个雄虫,帕尔萨什么都不做解释。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怀疑,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这一刻粉碎。
帕尔萨的沉默和变相的承认,比任何激烈的辩解都更伤人。
“哈哈,哈哈哈哈——”他推开帕尔萨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帕尔萨·奥唐纳”他直呼全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疏离冷漠,
“我们离婚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帕尔萨一直强行维持的平静瞬间碎裂。
他猛地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眸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不仅仅是痛苦,更掺杂了一种近乎恐慌的、绝不允许失去的强势。
“不行!”帕尔萨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陷入了某种应激的状态,上位者的威压陡然散开。
目光死死盯住他,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我不同意离婚。塞利斯,你是我的雄主,这是帝国法律和信息素匹配系统双重认定的结果。只要我还活着,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这是帕尔萨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赤裸裸地动用自己的地位和权势,去强硬地留住他。
不是恳求,不是解释,而是强硬的命令。
平时的温柔顺从都是伪装,到了关键时刻,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军雌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加冷酷、更加不择手段!
所有心动的过往都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他气的大脑袭来强烈的刺痛感,让他浑身颤抖,而后脑海变得一片茫然。
“呼——!”
塞利斯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落下,一时分不清梦中还是现实。
梦中那种被欺骗、被当作替身的屈辱和伤心的感觉,还遗留在身体中。
他抬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
塞利斯缓了许久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窗户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他准备下楼去厨房倒一些水喝,却发现二楼露台的门虚掩着,夜风送來些许茄叶的气息。
茄叶类似于虫族的香烟,对于不同等级的军雌,茄叶的成分也不一样,等级越高的军雌越喜欢强劲的茄叶。
里面的麻啡因成分更高,成瘾性以及对大脑的致幻麻痹作用更强。
塞利斯轻轻推开门,闻到有些呛鼻的烟味。
帕尔萨隐没在宽大的休闲椅上,背对着他,悬浮椅搁置在一旁。
面对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和寂静的森林。他指间夹着一支茄叶,烟雾袅袅升起,似乎要这样坐到天明。
夜风吹动他的头发和衣角,让他看起来像随时会消散在风里。
他看到帕尔萨抬起手,吸了一口茄叶,那点燃的烟头明明灭灭,映着他侧脸上狰狞的虫纹和空寂的眼神。
塞利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今天才意识到,之前菲克说的帕尔萨有严重的睡眠障碍意味着什么。
帕尔萨每天只有极少的时间能够真正入睡,大部分漫长的夜晚,都在这里,独自对着荒原,用高含量麻啡因的茄叶熬过。
为什么?
因为那个白月光?因为失去所爱的痛苦,因为残疾的折磨,因为对过去的追忆和悔恨?
是啊,他怎么忘了。帕尔萨如此深爱那个人,甚至愿意为之付出生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如今沦为废人,与所爱之人生死相隔,他怎么还可能安然入睡?
自己这些天小心翼翼的靠近,生怕触碰到他的不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再怎么做,也替代不了帕尔萨心中白月光的身影。
原本梦中的情绪都还未平息,疯狂的愤怒和恨意更是再次席卷而来,黑暗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
塞利斯站在阴影里,显得轮廓有些扭曲。
良久,帕尔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之见那个亚雌推开玻璃门,表情温和的走过来。
“夜里凉,您怎么出来了?”只听他略带担忧的问道。
帕尔萨看了他一眼,按灭了烟蒂:“睡不着。”
“我也是半夜醒了,就睡不着了。”塞利斯走近,语气自然,
“正好我准备做一些安神的甜汤,待会拿过来给您。”
帕尔萨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过了许久缓缓开口:“嗯。”
塞利斯先回屋里了一趟,看起来是加了个外衣,而后到厨房熬了一盅甜汤。
他在路过菲克时摸了摸菲克的脑袋,精神力连接到菲克的程序,调整到暂时休眠状态。
塞利斯端着汤回到露台,递给帕尔萨。
他接过来,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碗里微微晃动的汤液。
塞利斯眉眼弯弯:“这是我根据星网上很火的甜汤配方研究出来的,稍微调整了里面的一些原料。
应该会符合您的口味,您尝尝,有什么意见可以告诉我。”
帕尔萨视线落到眼前笑的温柔的亚雌身上,这个虫好像总能知道他的口味。
平日里看着温顺,似乎处处行事分寸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但有时又大胆的异常,想起白天这个亚雌不顾自身危险,跑进来照顾他的样子,帕尔萨眼中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嗯。”帕尔萨冷淡的回道,仰头将甜汤慢慢喝尽。
塞利斯看着他吞咽间滚动的喉结,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帕尔萨并没有提什么意见,反而是塞利斯主动开口道:
“风大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帕尔萨想到什么忽然开口:“不要——”碰我,我自己来。
话音被塞利斯的怀抱打断,亚雌像白天一样一把将他抱起,不等他拒绝就将他放到了轮椅上。
帕尔萨斥责正要出口,见到塞利斯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可能是晚上的甜汤味道不错,也可能是少年那带着些小讨好的眼神,或是想起亚雌失去至亲独自生活的不易。
塞利斯跟着帕尔萨回到卧室,帮他躺好。
一回生,二回熟,塞利斯看见帕尔萨被人触碰时第一次的恼怒,到现在的只是沉默眉头微蹙,他轻轻的勾了勾唇角。
塞利斯跪坐在床侧,视线正好与帕尔萨齐平。
他眼中闪着真挚的光:“我给您按一下头吧,会更舒服一些。我之前经常帮哥哥按的。”
或许是把他当成了哥哥,帕尔萨心想。他没有拒绝。
塞利斯的指尖便落上去,力度不轻不重。
柔软的指腹顺着紧绷的太阳穴缓缓打圈,帕尔萨僵硬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塞利斯垂着眼,指下是温热的皮肤与坚硬的颅骨。
动作像个虔诚的信徒在描摹神像的轮廓,又像个耐心的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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