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我拔刀相助》
与心境一同觉醒的还有窦明姝完整的一生。而滔滔不绝的记忆也将她含恨而终的怨念一同唤醒。
庆德十五年,雅鲁向晋国宣战,扬言要攻破北境十二城,直捣黄龙。
然而雅鲁人生来矮小,国土甚至不抵晋国十分之一,故此并未有人把这战书当一回事。皇城中的达官贵族还在想着如何作乐时便传来了北境战败的消息。
彼时晋国安稳多年,军队有所懈怠。而雅鲁人人数虽少却皆为精兵,且他们还与楚人合作,由楚人在大战前侵入北境各城,火烧粮草从内部攻破,又伪装边境战士传递假情报。
皇城得知消息时北境军队已退至平淮城,连盛都都失了。
宣平侯魏谦之被封为定北将军,率领十万兵马,出征北上。而户部尚书窦靖旬主动请缨,及时为北境送上救命粮。宣平侯立下赫赫战功,窦靖旬也功不可没。
圣上大悦,赐婚魏窦两家。
这也让窦明姝十一岁便成了待嫁新娘,成了只为牵制魏家的棋子。
窦靖旬看似不站队,实则多年前便是大皇子的门客。
宣平侯出征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是三皇子的亲舅舅,他若胜了,三皇子在朝中的势力必定会更加稳固。
眼下北境大乱,定北之事万万不能出岔子,大皇子只能安插一个皇上放心的人去争一争功劳。
他们所做之事虽在暗处,可皇城内多方势力,自然也有不愿意魏窦联姻的。小世子随父出征,窦明姝却只在眼前,自然成了各家的突破口。
窦明姝将来要嫁到魏家,也该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做事,十一岁以后窦靖旬便亲自教导她,对她极为严苛,母亲对她不闻不问……这便被林文昌钻了空子。
窦清亲眼看着林文昌是如何哄骗窦明姝,她又是如何一步一步献出真心……
初见时林文昌风度翩翩,待她细致入微,可她也深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起初窦明姝并未动心,只当是个消遣的乐子罢了。
后来林文昌经常迟到,有一次甚至爽约。窦明姝第一次对他动气,林文昌便红着眼,强颜欢笑说:“怪我太笨……昨日被父亲责罚了。”
“阿姝……抱歉。”
自那之后窦明姝才开始正眼瞧他,因为他与自己是一样可怜。
林文昌时不时便露出些毛病,任窦明姝挑剔。
又看似不经意地对她说在相府过得苦日子。这便让窦明姝以为遇到了同类,笃定他是那个与自己舔砥伤口的人、是世上最懂她的人。
所以在得知将要履行婚约时,窦明姝义无反顾地要与他私奔。
可她终究害了自己。
林文昌给她下了迷药,窦明姝喝完便晕了过去,再之后,等待她的便是冰凉刺骨的河水。
再强的迷药也做不到让人无知无觉的死去,窦明姝在水下奋力挣扎,可林文昌手段狠辣,早已将她手脚折断,没给她留一点活着的机会。
她才十六岁……
只是想寻个真心而已,
除却这些,窦清也终于知道了“陈谨”口中家喻户晓的仙魔事迹。
相传,万年前神魔大战,生灵涂炭。神族在封印魔族后,自身也濒临奔溃,最终将仙界与人界融合,命其守卫人间。
几千年过去,魔界封印已有松动,神族却再未现世,而仙族失去神源也无法久留于世,便化为天地灵气,滋养万物,人族因此得窥天道,有了凡人修士之路。
凡人修气九境可塑仙身,结成灵核。往后再修仙九境,十八境大成者,可破境,修得金身成圣。
然而最重要的是——修行者需觉醒心境,若不然,此生无法修行。
心境十重,皆需潜心领悟,心境越高修行也可事半功倍。几千年来,还从未有人修满心境,人人都猜,若仙圣修满心境便是神了。
……
摸清这个世界本该是件好事,可窦明姝的记忆从模糊变为清晰,那股强烈的怨念纠缠着灵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窦明姝醒了。
窦清极力压制之下,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湖水的冷腥,属于窦明姝的绝望,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意识。
看着那张的相貌受尽苦楚,窦清也自心底萌生出一股杀意。
她缓缓向身侧的少年看去。
陈谨百无聊赖地靠在树干上,一手搭在支起来的膝盖上,一只手拿着跟杂草在眼前瞎晃。
因着上过战场的缘故,他身上总有些杀伐之气,棱角分明的脸不做表情便觉得此人定是不好惹的。
这几天受困于心境,窦清不仅是提不起精神,还因此忽略了许多东西。
比如陈谨的身份。
陈谨看她睁了眼,以为她很快便能回神了,可等了半天也不见窦清看他,他便靠在树上又等了许久。
心道:看来修士的世界真的很大。
他耐心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可等来了人,人却不说话。
而且……
反倒等来了一股杀意。
陈谨扭头朝她看过去,“怎么,窦姑娘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那双桃花眼望过来,风中带过他身上一缕檀木香,那味道极其浅淡,像是寺庙香火之气。
不知究竟是因这味道,还是因眼前的人,窦清躁动的心境忽而平静下来。
虽然陈谨这几天也没做什么,但他的身份着实是有些威胁。
算了,先当做不知道吧。
窦清笑了笑,也靠在树上,她新奇地用这双眼睛重新看着世间。心境觉醒后她便能看见萦绕万物的“气”。
分明是无形的东西,却能真切地感受到它们在跳动。
她余光还落在身边的人身上,突然问他:“火灾的事你查清楚了吗?”
听到窦清睁眼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陈谨心头顿时涌上熟悉的感觉,“你怎么知道的?”
“也是才知道,之前都是猜的。”窦清想起一件要紧事拍拍屁股起身。
“哎?”见人抬脚就要走,陈谨也顾不上其他的也跟着起来,“去哪?”
“去找鲁金。”窦清眨了眨眼睛,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他母亲生病了,我去给她开颅。”
“开……炉?”陈谨蹙着眉跟上来,“她病了还炼药?况且非要你来开吗?”
窦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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