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都察院和他炼僵尸办案》
孟秋鸿看着男人大步跑来,她双拳握紧,骨节发白,咬着牙,忧心忡忡地看着刚刚自己才扣上的锁链。
“叮——”一声刺响在牢中响彻,震的人心肝疼。
那男人将刀刃重重地砍在锁扣上,劈出火星子。
扎眼的亮光,猛地在孟秋鸿眼前一闪,她忍住刺疼,却不敢挪开视线,只是由着身体细细密密地发着抖。
不敢想象,她唯一携带的趁手软剑不在身边,此刻她又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敌人,她真的还能保护地好自己吗?
“你要干什么?”孟秋鸿咬了咬牙,咽下胆怯,起身谈判。
怕吗?那是肯定的,但什么都不做必然死路一条,现在她必须得想办法为自己找生路。
“叮”,又是一声震耳欲聋地刺响,听得人毛骨悚然,牙关打颤。
男人跟聋子似的,手上动作丝毫没有犹豫,一下更比一下重,他劈锁的速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
孟秋鸿看着那锁已经有些松垮了,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感觉身体里头像是放了个冒着白烟的通红火球,灼烧着她。
她大喝道:“你要干什么?陛下没有下令杀我,你没资格碰我,滚,滚开,别在这里!”
她看着那锋利的刀刃,眼眶开始发热、湿润。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人只有在平安无事时,面对死亡都是无所畏惧,但当刀刃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她们就是会不受控的害怕。
她知道,这与她自己无关,这是人的本能。
男人动作顿住,空荡荡的牢狱瞬间死寂下来,如坟岗之处,了无声息。
猝然,“叮!叮!”不过瞬间,男人又连劈了两下,将锁扣劈出明显的裂痕来。
孟秋鸿眸光一颤,她看到这道裂痕了,只要再有一刀,锁口就会完全断裂,怎么办?
她抬起眼,渴望男人刀刃出现豁口,如果不那么锋利,她或许还能争得一线生机。
但很可惜,并没有,刀刃依旧锋利。
怎么会!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孟秋鸿颤抖着咽了口唾沫,她立刻四下寻找,看有没有什么能坚硬的东西,能让她自保。
终于她目光定格在放着瓷碗的小餐桌上。
她看着男人高高举起砍刀,即将再挥出最后一刀。
孟秋鸿咬紧牙关,立马大步跑向前,一把将餐桌一掀,桌子连带着瓷碗,砸向门口的男人。
“丁零当啷”,乱七八糟的声响,如春节炸响的烟花,叫人冉冉升起希望。
桌子和瓷碗炸地分崩离析。
男人因着这些崩坏的零件,侧身来躲避。
孟秋鸿眯了眯眼,她立马大步跑向被砸坏的木桌腿,右手再将地上碎瓷片勾起,悄悄藏在袖中。
她五指攥了攥桌腿,感觉自己好像奄奄一息漂在海上,有幸抓住浮木的人,心中满是安全感。
“不要再劈锁了,滚开!”孟秋鸿拿着满是木刺的桌腿对准男人,她语气满沉稳,与刚刚瑟缩的模样判若两人。
“叮!”,锁链无力落地,最后一刀声响炸开来,这扎心的声音,宛若一个人大限将至,在绝望地悲鸣。
孟秋鸿能感受到一道刺骨的冰凉,从心脏处迅速蔓延全身,所过之处,冰封千里。
她加深呼吸,牢牢盯着男人。
“啪嗒”,脚步声在寂静的大牢踩出回音,男人在靠近。
孟秋鸿脚步向后挪了挪,顷刻,她猛地停下。不行,身后就是墙,再退能退到哪里去呢?
她手腕一转用棍子耍了个剑花。
孟秋鸿大步向男人冲去,她将棍子放在身前,看准时机,猛然向男人挥出。
男人身形一侧,大刀一抬。
“咚”地一声,桌腿被削断,在空中划出弧度,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了。
但周遭的杂音未停。
孟秋鸿早已甩开了男人,向牢狱门口跑去。
她脚步不停,眼看着就要跨出牢门了。
忽地,耳边一道骨骼碎裂声传来,她肩膀猛然一痛,痛感如开闸泄洪,瞬间汹涌喷出。
孟秋鸿停下脚步,僵硬扭头看来,她心脏一滞。
只见尖锐砍刀,有一半,已经砍进她肩膀里了,刺目的鲜红,汹涌流淌,空气中凝聚的血腥气分散大牢各个角落,这一幕叫人看着直想尖叫。
孟秋鸿目光向后寸寸挪去,只见那毁容的男人,就在身后两寸的位置,也不知道何时靠得这么近,这人砍完她后,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她。
“你……”孟秋鸿张了张嘴。
“砰”地一声,男人不知是如何出的脚。
总之再次反应过来,孟秋鸿已然被踹飞半米远。
“咚”地一声,撞上对面的牢房才堪堪停住。
孟秋鸿重重摔在地上,她看向还在不断靠近的男人,想站起来,但遍体鳞伤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她的妄念。
她蹙了蹙眉,身体好痛,痛到像是她年少时学到的一个成语,“粉身碎骨”。
“叮当”,她在挣扎起身的过程中,因手脚脱力,藏起的碎瓷片大意落地。
孟秋鸿趴在地上,伸手去够,她忍住刺疼,指尖向前挪,近了一点,又一点……
骤然,一只粗糙的鞋子,踩在她的手面上,一点点加大力气,脚跟慢慢地研磨着。
“咔咔”,是骨骼碎裂的声响,在耳边呼救。
“啊———”孟秋鸿嘶声尖叫。
血腥的叫喊声顺着牢狱高窗被挤出去,夜风吹过,将其带走,月光下,风裹着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路向东,向御书房而去,可最终还是被拦在牢不可破的红墙外,没了声息。
御书房内。
灯火通明,地龙尽职地散发着温热,此地如天堂般舒适。
皇帝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宫人们在旁伺候,施有信一身素衣,捧着圣旨,低垂眉眼,跪在地上。
“你今天来这么一出,是在逼迫朕吗?”皇帝揉着眉心问他。
“臣不敢。”施有信头埋的更低了,“但臣这些年在右都御史的位置上,虽没做过什么出格事,却也未曾有过什么丰功伟绩,左都御史的职务给臣,臣何德何能。”
施有信因着先前的共梦,正在家中张罗着去请永春医馆最好的名医,送进大牢去看看孟秋鸿,可谁曾想,人刚安排进去,宫里就传出圣旨,叫他当左都御史。
他一看,自然不同意,就褪去官服,来到皇宫,求皇帝收回皇令。
“啪”地一声,皇帝摔翻了自己的茶盏,上好的瓷片瞬间崩碎开来,宫人们纷纷跪地,毫无感情道:“陛下息怒。”
皇帝大口喘息着,他怒不可遏地指向施有信,“你到底是觉得自己难当此大任,还是不愿意抢她孟秋鸿的位置!”
“臣不愿霸占孟大人的位置。”施有信平静道。
皇帝一听,更是气到火冒三丈,拿起案桌上的奏折,一个又一个的向施有信砸过去,手边的折子都丢完了,那就把桌上有的东西全砸过去,大有一副要砸死对方的架势。
施有信埋着头,后背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钝痛,但他死死咬住牙,“哼”都没发出一声。
“施有信,你还真是好样的,孟秋鸿她是你爹还是你娘啊!啊?值得你这么救?”皇帝边骂边砸,手头的东西砸完后,他喘着气,瘫在黄金椅子上,“朕告诉你,这左都御史,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给我上去!”
“陛下!”
“施有信!”皇帝呵斥他,“帝王指令,朝令夕改,是想闹笑话给谁看?你敢拒绝,那朕还要不要威严?整个皇室还要不要脸面!”
“陛下,可孟大人在位期间,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您就光凭陆松一句没证据的话,就认定她有罪,这会不会太武断了?”施有信反驳。
皇帝一听这话,都气笑了,他指着对方道:“施有信,孟秋鸿昨日背上行囊,都准备逃了,你说朕还有必须要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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