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你糊涂!怎能纵容老虎上房揭瓦》
虚无空间的光线在夜晚十分明亮。
像是白日那般。
但是,白椿的脸有点黑。
“宋江是谁?我不认识。”
“和平?把武松拉走世界就和平了。”
“我不去梁山,你们两个去商量吧。”
白椿打个哈欠,爪子在半空挥了挥,说:“麻烦那个什么系统把我送到床上去,我要睡觉了,熬夜影响生活质量,尤其损害智商,且不可逆。”
在梦中被老虎追的母鸡受到惊吓,清醒后咕咕咕叫个不停。
一颗鸡蛋滚落在草团上,母鸡扇了扇翅膀,一边咕咕一边把鸡蛋藏到屁股底下。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动静。
飘在半空的武松却是一张严肃面孔。
“宋江是我义兄,是待我极好的异姓哥哥。”
“上回见时还不是这般,怎么这么快就……”
武松垂眸思纣,片刻后,他的目光坚毅,声音铿锵有力:“我要去找他。”
【意向合格!为保证终极任务圆满完成,本系统将不定时发布辅助任务。】
【现在,请二位接受第一个养成默契任务。】
系统弹窗翻转,白椿看到一个小屏幕。
上面挂的一排大字没功夫看,因为它非常暴躁。
“刚才我说不去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
“黑幕!这系统有黑幕!不听本虎的意见和想法!”
转眼它又把视线定在武松脸上,忍不住牙痒,张开血盆大口,虎啸的威势气吞山河。
“你给我等着!等我落了地,一口吃了你!”
飘在半空无法动弹实在无聊,白椿正要打个哈欠就地打盹儿,脑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瞬间惊飞它的困意。
还不待白椿发作,任务框已经飞到它的眼前。
上面写的内容令它瞪大一双困眼。
再看底下两个按钮,一个接受一个拒绝。
“拒绝!我拒绝!必须拒绝!”
四个爪子在空中一阵挥舞,连身上的每一根毛都做足了拒绝的架势。
白椿觉得这个系统一定有问题!
不然为什么会让它亲那个混蛋的嘴!
他们都是男的!
怎么下的去口!
要虎去亲嘴的能是什么正经系统。
再看武松,他正睁着一双狮眼,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它看。
“干嘛?”
一阵麻意顺着脊背传到后脑勺,周身虎毛倒竖。
白椿想到一个可能,它忍不住大叫:“你不会是要接受吧?”
武松给了它答案。
“我接受。”
白椿第一个想法就是捂住自己的嘴。
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初吻。
即使以后再也吃不上肉,也要豁出去拼了。
这个破系统简直是混蛋,初吻多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地剥夺。
眼看武松离它越来越近,白椿忍不住想要后退,却挣脱不开。
“为什么你能动?我怎么还不能动!系统偏心!欺负老虎!”
“我警告你,你再过来一步我就要咬你了!”
完了,武松过来了。
白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嘴,另一只爪子用力挥舞,想要一掌把武松拍飞百里地。
然而……
它的毛爪又被武松抓住了。
武松又把鼻子蹭它毛爪底下了。
它的毛爪又痒了。
只是这回很快就不痒了。
白椿有点摸不着虎脑。
刚才它的脚掌好像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碰了一下。
还没搞清楚问题所在,武松又一把扔了它的毛爪。
胳膊在嘴上擦来擦去,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一切举动和系统觉醒时不说分毫不差,只能说同根同源。
白椿要咬人的血盆大口还没来得及张开,系统又出现了。
【恭喜武松完成任务,选择拒绝完成任务的白椿将接受惩罚。】
“惩罚?”
白椿后知后觉:“他完成了?不可能!他又没亲我嘴!”
系统不解释原因,且销声匿迹。
白椿很快就知道惩罚是什么了。
它的脖子上出现一个金灿灿的圆环。
这个圆环有一个小开口,开口处有精致的花纹,是向上的半圆弧形状,摸起来不像凡物。
它低头什么都看不见。
这还不算完。
白椿的余光里窜进一抹不易察觉的闪光。
此时戴在武松手腕上的镯子,似乎和它脖子上的这个累赘是一对?
不不不!肯定是它想岔了,绝对是它想多了。
世界很美好,杂念还是不要多更好一些。
系统一改甩手掌柜的做派,转而变得非常善解人意。
【白椿因消极怠工,不积极完成默契养成任务,本系统经过深思熟虑,在不侵犯虎格以及各项硬性规定的前提下,特做出程度最轻微的惩罚。】
【金箍环和金箍镯由上古神器锻造而成,必要时金箍镯可以限制金箍环行动。】
【在接下来的任务时间中,武松可以借助金箍镯的力量,防止白椿擅自退出导致任务失败。】
【请注意,只有在正当条件下才会产生响应,无正当理由此神器不会无端生事。】
“无端生事?”
白椿的睡意全没了,它今晚誓要熬夜熬到地老天荒。
“我看你是有恃无恐!还虎格?我脖子上戴了这东西还有虎格吗?”
“咕咕咕。”
除了鸡叫没有其他动静,系统又哑巴了。
转了转手腕上的金箍镯,武松看着对面四爪扑腾的白虎,悄然酝酿一场头脑风暴。
虽然系统没说金箍镯的具体用法,不过,他大概能猜到。
白椿还在忙着左爪龙吟右爪虎啸。
一想到脖子上的金环,它就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它只听说过家猫家狗会在脖子上戴东西!
它可是老虎啊!
丛林之王!
“猛虎不发威,你真以为我只会招财?只当我是吃素的!”
虎啸震天,白椿两只爪子使劲扒拉,脖子上的金箍环巍然不动,空气中只有被利爪挠下来的黑白硬毛。
眼看毛毛们越来越多,怒目渐渐清澈起来。
倒不是白椿担心多抓两下把自己撸秃,而是……
它不受自己控制了?
被定在半空小半个时辰,白椿终于能动了。
但却不是它的本意。
它快吐了。
到底是哪个崽子在让它转圈圈啊?
眼前熟悉的景象化作光斑联结的细线,白椿觉得自己在玩毛线球。
白椿发誓,它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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