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拾荒摆地摊,农门长姐名震京城》
“对不起……”
祝秋生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张玉珍看着他这副懦弱不担责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情意也彻底湮灭。
她原本还心存幻想,希望他只是一时糊涂,希望他对自己和女儿还有愧疚和旧情。
可现在,她明白了,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自私的。
他只是仅仅有愧疚,而非想要回归家庭。
“祝秋生,我们和离吧。”
张玉珍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心底竟然意外的松快。
祝秋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离?这怎么行?”
他有些犹豫,“如今我成了勇伯府的义子,早已改名换姓……”
“和离书你必须写。”
张玉珍打断他,眼神决绝。
“你并没有死,凭什么让我担上克夫的恶名?”
“还有,你可以继续留下过你的富贵日子,但需得给我一百两银钱,用来养育两个孩子和偿还长姐的恩情。”
“你……简直就是不讲道理!”
祝秋生又急又气。
他没想到张玉珍如此冷静,甚至能站在这里跟他如此清楚的算账。
他现在虽然名义上是勇伯府的公子,但都是府里供着他的吃穿用度,账上的银子他却是并不能随意支取的,每月只有二十两月银花销。
张玉珍张口就要一百两,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你何必如此相逼?我们以前到底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一家人。”
“一家人?”
张玉珍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说辞可真让人恶心。”
“你……”
祝秋生站在那里,脸上神色青白交替。
他本以为张玉珍会大闹一场,或是哭哭啼啼地求他不要离开她。
没想到她却是这般反应。
他似乎是想要补救什么,又道:
“玉珍,你别生气,好歹我们夫妻一场,我总不能真的抛弃你。”
“这样,我现在就去跟义父说,你虽是个农妇,倒也可以留在我身边当个通房,等将来……”
通房?
张玉珍差点笑出声来。
他是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她懒得再跟祝秋生废话,直接向他伸出一只手来:
“区区一百两而已,你现在可是勇伯府的公子,难道还在乎这点小钱不成?”
“你、你什么意思?”
祝秋生又惊又气,不是都说了可以让她留下吗?怎么还要钱?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张玉珍朝他翻了个白眼:“我是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祝秋生这才明白过来,她是不肯给他做通房。
他顿时脸色巨变,“张玉珍,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也不能趁机讹诈啊?”
“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去找你那个有权有势的义父要。”
眼见张玉珍抬脚就要去勇伯府的门前,祝秋生忙喊住她。
“别!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祝秋生颓然妥协,将身上仅有的一百两掏了出来。
这可是他攒了半年的月银,拿出来比用刀割他的肉还疼!
张玉珍淡淡的接过银子,没有多看一眼。
“还有和离书,现在就写吧!”
“张玉珍,你不要太过分!”祝秋生嘶喊道。
“我过分?祝秋生,你要点脸面吧!要么,你写和离书;要么,我就去京兆府衙,告你一个停妻再娶,罔顾人伦!”
听到这话,祝秋生脸色瞬间惨白。
若真闹到公堂,他绝无好下场。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发妻,只觉得一股寒意渐渐从心底升起。
她不再是那个温顺隐忍、只会哭泣的姑娘了。
最终,在张玉珍毫不退让的态度下,祝秋生去拿了笔墨,写来了和离书。
签字画押后,张玉珍摩挲着和离书,眼中已无泪,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然。
祝秋生,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幼帝萧熹按捺不住好奇心和贪玩的性子,和贴身太监小颂子偷溜出宫,却意外走散,独自徘徊在街头。
中途还摔了两个跤,滚了一身土,衣裳都刮破了。
走在街上,鼻尖萦绕着对面酒楼传来的饭香,萧熹嗅了嗅鼻子,肚子传出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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