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月光她机关算尽》
或许马克西姆的祈祷真的有效,阿纳托利不负所望,总算在第二天的清晨到达了旅店。
但露比三人那时候仍然在激烈地厮杀,直到服务员敲了敲他们的结界,通知他们同伴的马车已经到了后院。
马克西姆松了口气,想着总算是可以逃离牌桌了。
此时的露比也是如梦初醒,回想起了正事,觉得沾赌的自己确实变得有些疯狂。
“好,打得很过瘾,露比神官,回到圣都后,有空继续。”
列昂尼德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算是他这两个月来玩得最痛快的一次。
“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露比带着从容的笑容,骄傲地昂起了她的脑袋。
垂头丧气的只有马克西姆一个人,他最先起身,幽怨地说道。
“我要去补觉了,阿纳托利长官从不介意这种形式礼节的,我就不迎接他了。”
他快步走上楼梯,碰到了睡眼惺忪正在下楼的娜塔莉娅,她像是没有睡醒,正在揉眼睛,一抬头就看到带着黑眼圈的三人。
“你们不会打了一晚上的牌吧?”
她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小心一会儿赶路的时候猝死。”
还坐着的两人有些心虚地朝她笑了笑。
过了牌瘾的露比也缓缓起身,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眯着眼睛走到门口,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跟在她的身后。
她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不过马上她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
“什么!”
她的惊呼吓了正走过来的二人一大跳。
“怎么了?露比女士?”
露比瞪大了眼睛,然后猛然又搓了两下眼睛,确认自己不是熬夜眼睛花了。
阿纳托利正朝这边急匆匆走来,他还抱着一个人,而旁边还跟着一个孩子。
“那不是奥菲莉亚吗?”
为什么奥菲利亚会和阿纳托利一起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他抱着的那个人是莱安娜?莱安娜怎么了?无数个疑问在她的内心升起,她不由得攥紧了外袍
原本熬夜,她头脑有些不清醒,现在被刺激得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阿纳托利快步走了过来,没有功夫和他们寒暄,开口问道。
“马克西姆呢?这里有受伤的人!”
他担忧地看着臂弯里的伤员,那人裹着斗篷,脸被帽子遮住了一半,只是垂下的手臂露了出来,列昂尼德一看便知,伤者是位女士。
“他刚睡下……”
列昂尼德回答后有些心虚,毕竟是他们打牌才害得马克西姆现在掉线了。
“伤情很着急,让他过来,我稍后给你们解释。”
阿纳托利此时也顾不上细问马克西姆为何会在大早上睡觉,甩下一句话后抱着伤员径直走向室内。
列昂尼德也遵照指示去叫倒霉蛋马克西姆起来干活。
“我去叫马克西姆,露比你照看下这个小孩子吧。”
他风风火火地也跟着上了楼梯,只剩下了露比和奥菲利亚两人。
露比观察周围没有其他人了,蹲下身压低声音问道。
“那人是不是……”
“是。”
没等她问完,奥菲利亚就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
露比的心揪紧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她还受了伤?”
露比压低声音。
“说来话长,露比姐姐,一会儿还得请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会的,毕竟这里的战士们可都不太待见教廷,但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
奥菲莉亚刚准备解释,突然噤声。
露比正对其突然的沉默摸不着头脑,背后楼梯口就传来略带沙哑的女声。
“露比你认识这小孩?”
娜塔莉娅横抱双臂,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二人。
“什么时候来的?”
露比心里犯嘀咕,但很快笑着开始解释。
“之前不认识,但我看这孩子很投缘,咱们交个朋友吧,小家伙?”
露比带着灿烂的笑容,蹲下身平视着奥菲莉亚,伸出手,掌心中躺着一颗糖。
奥菲莉亚配合地牵住了她的手。
娜塔莉娅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转身走进房间。
露比松了口气,这里的魔导师和魔法师都是什么怪物,魔力波动和气息都隐藏得天衣无缝,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露比姐姐,那……”
“现在先去看看她,其他事情,等她醒了再说。”
马克西姆被列昂尼德揪起来的时候简直怨气冲天,狠狠地给了列昂尼德一拳。
“你疯了?我才刚睡着。”
列昂尼德正面吃了他一拳,严肃道。
“别睡了,正经的,有伤员。”
马克西姆倒是很快清醒过来,翻身下去拿工具。随后就跑到了之前预留给阿纳托利的房间。
房间里除了刚刚去查物资的列昂尼德,其他人都在,伤员已经安置在了床上,斗篷的帽子已经耷拉下去,露出苍白的面容,但病患仍然裹着斗篷。
“马克西姆已经来了,你们其他人先出去。”
奥菲利亚似乎还想说什么,被露比捏了一下手后知趣地闭嘴。
马克西姆倒是有些疑惑,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往日治疗也从不避讳,为什么今天这么讲究。
但等其他人退居门外关上门口后,阿纳托利方才抽走裹在伤患身上的斗篷。
“这制服是……主教的蓝袍。”
马克西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昏睡的病人又转头看了看阿纳托利。
“难怪要把其他人叫出去。”
马克西姆心下了然,如果让门外两人知道这里躺着一个主教,解释的功夫肯定会耽搁救治的时间。虽然不知道自己的长官怎么和神职人员搭上线的,但眼下自己还是先救人再说吧。
检查后他倒是松了口气,虽然伤患身上伤口很多,但没有伤到内脏,需要缝合的伤口有两处,昏迷也不是因为中毒,主要是体力魔力透支加上失血过多。
“情况怎么样?”
“其他倒是小伤,就是肩膀和腰部这两处伤口太深了,而且一路颠簸,必须立刻治疗。”
他说着,面露难色。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我们来的路上遇袭,损失了一些物资,现在没有麻痹痛觉的药物……”
“一点也没有?替代物也没有吗?”
“没有了。”
马克西姆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阿纳托利不再说话,为难地看着床榻上昏睡的病人。
见他这幅神情,马克西姆小心翼翼地说。
“虽然很受罪,但这个病人目前没有别的选择,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
他背对着马克西姆,因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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