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兽自有善神嬷》
风萧本是一句玩笑话,时澍脸却霎时通红。
他问:“你之前在庙里没和和尚们一起睡?”
时澍摇摇头,他在庙中自然是几个人睡一张床,可师兄弟是师兄弟,风萧是风萧。
“那不一样...”他小声辩驳。
风萧拽过他的手臂:“走吧。”本不过是随口一说,看到时澍局促的反应他倒是来了劲头。
风萧的院子自然风府里最大最豪华的,也是最好看的,陈设皆经他之手,可时澍看不见这院子的富丽堂皇,他只知道自己一会要和他一起睡觉。
风萧真的很困,长久以来的生活习惯让他简单洗漱一下,时澍要上他的床自然也得干干净净的。
等时澍回到房间床上的风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他心下微松,紧张的情绪退了些许,轻轻躺在外面一侧,怕自己的动静吵醒了身侧熟睡的人。
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可风萧是个不老实的,屋中燥热,他手脚展开睡在床中间,时澍只搭了个边。
床铺十分柔软,和他过去住的硬邦邦的不一样,他脑中回忆着佛家八戒,他才下山就破的差不多了。
不知今日的凶手究竟有什么目的,明日还会不会死人。
床怎么这么软,全是风萧身上的熟悉香气,他这般胡思乱想着倒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刚熟睡,身上被砸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是风萧的大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他不敢动,怕拿下去给风萧吵醒了。
他们穿的本就是睡袍,时澍睡姿端正衣服倒是没散,可风萧的已经散了大半,只余一条绳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大腿从开叉缝间整个露出来。
时澍僵硬躺着,腰腹间是风萧大腿传来的热意。
好半晌终于习惯,困顿感再次袭来,又是一条胳膊砸到脸上,鼻子一阵酸痛,时澍忍不住眼角滑下泪来。
可他还是不敢动,继续保持平躺的睡姿,心中向佛祖祈祷这人老实些放过他吧。
时澍就在这一会挨一下的恶劣床品中睡着,这一觉睡得还尤为沉,以至于他醒来时十分神清气爽,仿佛过去睡的觉都白睡了,他觉得应该这个床的问题,看来八戒里有不卧高床很有道理,他现在就不想起来想再躺一会。
身边的人还没睡醒,他一边念经祷告自己的罪过,一边继续舒服得躺下去。
屋里的窗户上都有一层遮光的帘子,时澍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身上搭着的大腿和手臂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时澍突然觉得自己也不算贪图享乐,这其中苦楚又有何人知。
他感觉颈边还有些黏腻,也不知是何物,直到又过了片刻他肩膀一痛,耳边传来风萧嘟囔的梦话:“罗钦果,馋死我了。”
时澍不知什么是罗钦果,但想必是非常好吃的东西,才会叫风萧梦里也这般念念不忘。
他本以为不会再有被当成果子啃更过分的事了,可风萧又缠了上来,大腿跨过他的腰间,骑在了他身上。
周身全是风萧身上的香味,时澍瞳孔涣散,他僵硬得把自己想象成一块木头,没有思想。
他红透的全身看起来应该是红杉木。
时澍要如此这般一直躺倒风萧醒来,真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风萧睁眼对上锋利的下颚,他先是一惊,往后退了些,看完整了旁边的人才想起来昨天的事。
时澍他闭着眼,脸上和裸露出的脖颈全透着粉红,银发散乱,身上本就不是很牢固的睡袍也是大敞四开,似是察觉到风萧醒了,有些委屈偏过头来。
“嗲嗲...”
声音充满哀怨,若他是个女子,风萧还以为昨夜发生了什么。
风萧扫了一眼旁边的人,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怎么?”
时澍赶紧动作,活动僵硬的全身,他想抱怨一下风萧的睡姿,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风萧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两圈就知道他什么想法,他这妖生里,从来没有谁跟他睡在一起,来到人间,但凡他长大些家里都会在他的努力下过上好日子,有了钱自然不用与人挤在一张床上,因此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睡觉姿势有多恶劣。
看到时澍的模样,他也不难猜出昨晚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嘴角咧开熟悉的恶劣弧度:“诶呀大师,这一觉我睡得甚好,实不相瞒,其实我总是睡得不安稳,可不管是上次念经,还是这次睡在大师身边,我都感觉十分安心,想必暂时追查不到凶手,不如就和我一起睡,也能保护我的安全,等大师走时,我一定给大师带上丰厚的盘缠。”
时澍也起身,顺滑的银发从他耳畔滑落在昂贵的被子上,他声音带着些哑意:“盘缠不用,嗲嗲救我多次,只是这点小事自是没问题,何况...何况我也睡得很好。”
风萧狐疑打量他上下,这幅样子怎么也不像是睡得很好的样子他轻嗤一声,眉梢挑了挑,脸上的笑容更大。
“那就麻烦时澍大师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时澍觉得自己又破戒了。
风萧喜欢赖床,醒了也要再躺上一会,他打个哈欠又躺回去,抻个懒腰把身体弓成很大的弧度,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正好落在时澍的腰上,肤色极白,劲痩的腰看着线条流畅,看着是常年锻炼有力却不夸张的模样。
风萧“啧”来一声,上手摸了一把,果然下一秒那处迅速变红,人也一下弹开。
风萧被他的动作逗得低笑了两声:“给我倒杯水。”夏季睡醒总是口干舌燥的,他丝毫没有指使瞎子做事的愧疚感。
时澍立马起身,红着脸有些跌撞得找到自己的鞋,去给风萧倒了杯水。
外面的元宝听到动静敲门问:“少爷醒了吗,要用膳吗?”虽说给了整个府中的下人放了假,但元宝睡醒后也无事,索性来看看有没有需要他的地方。
风萧确实有些,昨晚上就没怎么吃好。
饭菜从酒楼送过来后,元宝一直在锅里热着。
两人穿着亵衣,坐下话都不说皆是沉默得吃饭。
元宝守在一边端茶倒水,:“何县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现在怀疑是妖物作祟,要时澍大师费些心帮照看些,在风府周围也派了衙役巡逻保护,如有异常直接找他们即可。”
风萧拿起手帕擦擦嘴,他嘴角始终挂着弧度,对这件事好似并不怎么关心,也不担忧是否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只是在元宝说完后对时澍道:“大师可别忘了。”
时澍微怔,随后点点头。
这一日十分安静,没有再发生命案。
第三日又死一个,是一个丫鬟,被人割断了脖子,衣服整洁,首饰也没丢,什么也不图,就像单纯为了杀她一样。
与上一个完全不同的死法,让大家又陷入茫然,凶手到底是不是一个,什么目的,全然不知,或许只能被动得等待下一个死讯。
死去的两人很难找到什么共同点,实在令人摸不到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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