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兽自有善神嬷》
“病”字咬得极重,里面蕴含的威胁之意连两面的衙役都听出来了,可没人敢对上风萧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全都装作不知,默不吭声。
风萧手里的玉骨扇转了个圈,他今日穿的就是那天出门的黑衣,连头发都没变:“人在做,天在看,玄虚真人若是诚心悔过,想必苍天有好生之德,说不定这报应就免了。”
玄虚真人自然也听得出来,风萧给他下的药若是只有他有解药,那自己的命就在他手里,他本以为风萧就是要他死,想着就是死了他们也别想好过这才出来搏一搏,可听风萧话里的意思,说不定还有转机。
他咬了咬牙询问:“神真的会原谅我?”
风萧两只眼睛笑起来不见往日的少年气,倒像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上天有好生之德,诚心悔过便可。”
玄虚真人这次老实听话跟身后的官差离开了。
短暂的骚动过后人群沉默片刻,又开始小声说起话来,嘴上说着是一个,眼神对视间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
不过短短半月,整个县城的病患全都治好了,也是在治好这天,县衙出钱摆了顿流水席,庆祝整县人都逃过一劫,次日便是公开审理玄虚真人,全城百姓都来围观。
此前用来娱乐的小广场,现在迎来了第一件大案。
在众人面前,玄虚真人看着站在最前排的风萧将事实全盘托出,包括前面的水灾,众人听完皆是大惊,没想到真是个邪神。
何县令久久不语,他为官多年,往日里连人的案子都少判,现在来了个邪神,听罢一身冷汗,这邪神无孔不入,若是找上自己又如何是好,心下更是决定要和时澍搞好关系。
玄虚真人被判了秋季斩首,被拖走的时候还不可置信在人群中巡视着风萧的方向,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旁边的衙役堵上嘴带走了。
他不可置信望着笑吟吟跟旁边风落说话的少年,今天他穿的也是那件黑色衣袍,此刻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与那双黑沉的眼睛对视上他瞳孔猛地放大,他被骗了。
这人一开始就没想帮他,什么神啊鬼啊的,他真是疯了才会被他那副外表欺骗,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正义的少年,他芯子都是黑的,他怎么忘了这人是怎么抬手一条人命。
玄虚真人目眦欲裂,想说些什么可被身边早就被风萧打点好的衙役紧紧捂住嘴巴。
事情结束得很快,一切都十分顺利,时澍不用再去摆摊收走那些绿点的第一天,还有些不太习惯。
以前风萧腰伤很痛,叫他去念经,可现在他腰伤已经好了,也用不到他。
意识到自己不会再被风萧需要,时澍感觉有些落寞。
师傅是叫他来下山历练,找到自己的禅心,或许耽搁了这许多时日,也该离开了。
走了之后,天地之大,他也不知是否还能再见到风萧,或许离别之时就是最后一面,他心中又是一阵沉闷感。
下山时他并未有这种怅然的离别之感,时澍在树下坐了很久,将这件事归结于风萧是下山后他遇到的第一个对他好的人,还教他写字,只是可惜,那日他说为了他定做的盲人书籍,若是走的时候也可以送给他就好了。
他又拖了两日,下定决心明日启程后他去找风萧辞行。
风萧这几日也没有找他,说起来他们已经又两三日的光景没见过面了,他觉得这段时间风萧因为他的事也很累了,没有什么正当理由便没有敢打扰他。
现在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时澍的脚步有些急促,一想到此次过后他就要离开了,他又慢了下来。
再远的路也有尽头,时澍听到元宝说风萧出去了,他不知怎的偷偷松口气,要是今日风萧没有回来,他就晚一天再走。
风萧回来得很快,他在院子里抚摸着风萧院子里的海棠树,就听到元宝的大嗓门喊道:“少爷,时澍大师等你许久了。”
时澍还在心里偷偷反驳元宝的话时,那熟悉的香味就掠过他的鼻尖。
“等我很久了?”风萧疑惑,时澍还有什么正事找他?
海棠花瓣飘飘洒洒落在时澍的肩头,他全身上下唯一的颜色,像是水墨画里不小心落下的颜料,风萧上下打量片刻,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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