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为何要娶我?》
什么?在天神庙里和他同睡的不是凤护,而是他的宿敌楼残月?
楼残月前一秒和洛清浊合谋启动乾坤生死阵,要了他半条命,转头跑天神庙与他每晚同睡?不是,这合理吗?
洛清怜一时语塞,心跳快要停止,也不知道是宿敌疯了还是他疯了。
“你说什么?”洛清怜被呛到了,“是你?”
他盯着楼残月,傻大个淡定的不成样子,非但不抗拒,还甘之如饴。
楼残月淡定承认:“每晚与你在天神庙同睡的人是我,给你盖被子的人是我,听你说梦话的人也是我,甚至入你梦境帮你篡改噩梦的人也是我。”
什么???洛清怜心咯噔一下,心血凝固一瞬。
洛清怜:“……”事到如今,他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洛清怜心口钝痛,后颈花瓣缺口的牙印显现出来。霎时间,洛清怜面无血色,似一具傀儡般倒地。睡了。
楼残月一惊,毫不犹豫的点在洛清怜眉心,一溜烟的进入洛清怜识海。
旋即,一道金光出世,澎湃绵延三千里,卷入缥缈上空层云处。心钟裹住洛清怜,靠在柱子上。凤护等人进不去,只能在天神庙暂住,等楼残月带洛清怜出来。
金光上九霄,激的层云翻滚,瞬间,人间城上空阴云密布,风雨大作。
雷雨砸下,似要淹没人间。
洛清怜的识海是唯一一方净土,没有任何杂质染指,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识海中的洛清怜走在相间小路上,手里握着银桂花,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悠哉悠哉的唱歌。
识海尽头,一片云雾缭绕,将楼残月困在其间。不久,彩蝶翩舞,花香四溢。
“蝶恋花?”
楼残月捂住口鼻,关闭五感六识。
蝶恋花又名浮生醉梦,能让人沉溺梦中无法醒来,也能让人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甚至能让人忘记一切。这种毒人间罕见,没想到洛清怜的识海里会出现。
在洛清怜的识海,楼残月难以聚集灵气,心钟也留在外面,此刻的他与凡人无二,无法抵抗蝶恋花的毒。
半柱香后,云雾退散。
“我去,”洛清怜闪现,“乾坤……”
骤然间,识海东西相连,海天相接。
“是我对不住你,”楼残月打断他,“休要再提了。”
洛清怜听清楼残月说的话。站稳脚跟,往前走了几步,抵住楼残月的靴尖。楼残月后退半步。
洛清怜哈哈一笑,耍人似的:“你误会了,我想说乾坤大挪移啊,突然给我移过来了。”
“蝶恋花是怎么回事?”楼残月盯着他。
天色闷光,如梦如幻。
洛清怜心旷神怡,识海晃了一下。
“小郎君,我不知道啊。”洛清怜也借着识海晃动的间隙,别过楼残月虎狼般的眼神,脚下一滑,跌入楼残月怀里,捂住头,“它突然就出现了。”
骗不过人的时候,洛清怜惯用这招,只要把人哄好了哄开心了,自然而然气就消了,不过这招,也只能用在楼残月身上。
洛清怜自信满满,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宿敌。楼残月什么性子,他摸得一清二楚。
“老实交代。”楼残月双手捏住洛清怜肩膀,硬生生将他推开,“别偷奸耍滑。”
“这怎么能叫偷奸耍滑呢?”洛清怜咻咻道,“这说的像是捉奸在床啊!”
楼残月:“……”
洛清怜微微一笑,识海变幻。
时光倒流,洛清怜回到了惊元十九年,刚入夜。
彼时,洛清怜正坐在天神庙里,捻着手里的银桂,凤护守在他身旁。
乾坤生死阵启动后,人间城连着下了七七四十九天暴雨,这是最后一天。
“难受就哭出来吧!”
洛清怜讪笑几声,什么都没说。
“你可是无话不谈的洛清怜啊!”凤护的拳头砸在洛清怜心口,没用力,“怎么颓丧了?”
“轰隆”一声,惊雷四起。
洛清怜轻咳,捂住胸口:“谁告诉你我颓丧了?”
凤护指了指他的脸色:“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脸,毫无血色可言。”
洛清怜拍了拍脸:“是吗?”
凤护用力点头。
“可能是因为我本就生的白吧!”洛清怜自恋道。
洛清怜能想象到脸色如何,偏不让凤护瞧出他的颓废。
随手捡起一根断了的树枝,描摹在眉间,握住凤护的手腕,欣赏一番,与他十指相扣。
惊雷顿住,时间凝滞。
“你干什么?出家人不……”凤护大惊失色,“我我我我我不想破戒,更不好男色,你不要乱来……啊!”
洛清怜像是没听见似的,咬破凤护的手指,鲜血滴在手中的银桂上,涂在唇角。鲜红的血渗入银桂,随之漫入洛清怜的唇瓣。
雷电劈下来,劈在天神庙上空。
“洛、清、怜!”凤护抽回手,看着指尖凝固的血滴,“你!太过分了!”
洛清怜嘿嘿一笑:“好看吗?”
凤护捂住双眼。不想看。
洛清怜站起来,仰天长叹:“颓丧?小和尚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这么颓丧!区区乾坤生死阵,能奈我何?”
凤护:“……”
庙外暴雨如霹雳,像是老天爷哭泣。
“我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吗?”凤护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被暴雨彻底掩盖。
“一点也不伤心。”洛清怜揪住凤护的衣领,一字一顿道:“所以,你给我好好活下去。”
这话,洛清怜将凤护从天神殿带出来后也说过。
凤护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你刚才……”
“刚才我只是在想怎么破解乾坤生死阵,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有些郁闷罢了。”洛清怜松开凤护,替他整理好衣领,“事已至此,就先睡一觉,明……”
话没说完,洛清怜就睡下了。
洛清怜倒下的瞬间,楼残月走进来,凤护额前玄火纹闪烁,火凤破壳而出,直抵楼残月面门。
凤护警铃大作,挡在洛清怜面前,质问道:“你来做什么?”
洛清怜睡的实,天王老子来了也难以将他唤醒。楼残月单膝跪地:“对不起!”
凤护闪走。
火凤悬在楼残月上方,直逼面门。
楼残月摊平手掌,一团黑气鬼火般从掌纹中溢出,泛着幽兰色光泽。
凤护一眼认出:“魔音?”
魔音原本在洛清怜体内,困扰洛清怜多年,没想到竟然被楼残月转移了。
凤护明白了,楼残月启动乾坤生死阵,就是为了转移洛清怜体内魔音。
楼残月嘴角滴血,看样子像是被魔音反噬的不轻。他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紧拳头,魔音瞬间消散,汇入他的掌纹。
腕间红线弹起,将掌纹中的黑丝吞掉,也填补在血脉里。
“绕指红?”凤护拉起楼残月,眼珠死死不动,“你疯了?”
绕指红能重塑血脉,可也会让血脉枯竭,最终油尽灯枯。
“我没事。”楼残月恢复正常,“我就是来看看他,他没事,我就放心了。”闭眸转身,“替我守护好他。”
“想走?”火凤冲天,将整个天神庙包围,“没那么容易。”
登时,火光四射,夜色中,宛如鬼魅幽临。
凤护吼道:“楼残月,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楼残月吞咽下所思所想,余光瞥向熟睡的人,“他没事就好。”
火凤登临:“我让你说清楚!”
楼残月被火凤逼的后退。
洛清怜做了梦,翻身,抓住凤护的脚腕,掌纹与脚腕红痕摩擦,似要生出火来。
楼残月被火凤逼退,隐入天神庙。
“松手!”凤护蹲下身,猛猛的拍了下洛清怜的爪子,“洛清怜!”
洛清怜吧唧吧唧嘴,做了好梦。
凤护掰开洛清怜的手,刚一掰开,就被抱住小腿,凤护无奈,只好让楼残月过来。
楼残月抱住洛清怜,给他盖好被子。
洛清怜一把将楼残月拉入被子里,喃喃道:“一起睡。”
洛清怜的手放在坚硬的胸膛上,呼呼的喘着气,一会儿踢被子,一会儿说梦话,一会儿噩梦缠身扇楼残月大嘴巴子。
楼残月一夜未眠,顶着黑眼圈醒来,暗骂道:“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老实。”
他不敢等洛清怜醒来,就把凤护拖到楼残月被子里,去天神庙后殿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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