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对象是顶级哭包》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这句话让林旧有些想笑。
她把手伸进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
林旧说:“你的手机,你没有错。”
“可是……”陈延新还想说什么。
林旧把整包未拆封的纸巾盖在他手机的屏幕上。
“我不想见谁,是我的自由。”
陈延新垂着头,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情绪都在眼泪里。
楼梯口的风大,钻进衣服里,林旧想起那个温暖过后又骤然冰冷的拥抱。
眼中最后一点波澜,随之平息。
她冷漠道:“我们仅仅只是见过几面,帮过几次。”
“客观上讲,只是陌生人。”
“我讨厌见陌生人。”
地板上落的水珠越来越多。
“也讨厌,”林旧眼皮都没抬,语气没什么起伏,“爱哭的人。”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只有别扭的安静。
路过的风带来楼上的关门声,催促这场僵持的结束。
陈延新用力吸了吸鼻子:“对不起。”
“我,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了。”
他说得很慢,哽咽的声音把一句话拆成了好几截。
说完,他转过身,伸手扶住楼梯扶手,受伤的腿还在疼,他走得踉跄,但一瘸一拐却走得决绝。
系统早就急得团团转:“你把话说得那么绝,到时候怎么办?”
系统在她脑子里焦虑得不行,但是又不能拿林旧怎么样,就开始鬼哭狼嚎。
林旧在心里冷冷回道:“闭嘴。我也讨厌你。”
等人转身林旧才缓缓抬起眼,看着他艰难挪上三楼,走进连廊阳台。
她这才收回视线,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独自离开了学校。
灰蒙蒙的天逐渐变暗,分不清是一天快结束,还是雨前的预兆。
门铃响了又响,林旧才慢吞吞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监控屏前。
门口站了一个男生,见画面亮起,他朝镜头扬起笑容,露出两颗虎牙:“林旧同学你好,我叫江柏枝,是今天负责打扫公共区的同学。”
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你的材料落在卫生区了,我看上面有地址,顺路送过来。”
院门打开时,江柏枝的眼睛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将文件袋递过去:“这些材料是主任让我交给你的。他还说……如果可以,劝一劝你。”
话说完,他才发觉自己似乎过于直白,连忙摆手:“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也不是,就是,就是我自己想来。”他越说越乱,耳根泛红。
静了几秒,他笑容开始变得腼腆:“你还记得我吗?”
林旧投来询问的目光。
江柏枝索性不再扭捏,鼓足勇气道:“我,我以前给你写过情书,但你后来跳级保送了。桌子被老师搬走时,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我那封信,你大概没收到。”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傻气,懊恼地挠了挠头。
林旧静静听着。除了他最初开口时愣了一下,后面只是礼貌地看着他,既没惊讶,也没反感。
等对方说完,她才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谢谢,我知道了。”
“你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江柏枝平时那股爽朗劲儿全没了,脸颊涨红,“我,我只是想说……”
他话说一半,一阵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陈延新被保镖推着路过。
今天掉落在道路的树枝物业没有及时扫捡干净。
轮子压过断枝,“啪”一声,一截枝丫弹起来,不偏不倚打在江柏枝背上。
他冷不丁挨了一下,缩了缩肩,后半句话也跟着磕绊起来:“林同学,我可以,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林旧瞥了他身后一眼:“你最近有看报纸吗?”
江柏枝的眼神也不再躲闪害羞,诚挚道:“我不是通过报纸才认识你的。”
好友申请发送成功。
江柏枝看着屏幕上通过验证的提示,开心地傻笑。
林旧叫来给陈延新开车的保镖,送他回去。
另一边,保镖王武推着陈延新停在隔壁门前,对着门口的电子锁鼓弄半天。最后两人站在那里,朝林旧这边望来。
察觉到视线,林旧转头,正对上陈延新的目光。
后者别扭地偏开脸不看她。
手机震动,王武发来消息:【门锁密码被换了,我们进不去。】
系统阴阳怪气道:“缘分嘛,天注定啦。”
林旧磨了磨后槽牙:【带他去住酒店。】
王武:【没车,车开去送那个小男生回家了。】
林旧:【那就在门口等。】
林旧刚迈进家里,门还没关严。
天空响起几声闷雷。
王武的消息又跳出来:【小老板,保镖淋雨要加钱。】
林旧:【……】
陈延新任由王武推着轮椅向前,直到快进院子时,他才像是突然意识到王武要带他去哪里。
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轮子,不愿意进。
王武弯腰尝试和他谈,陈延新抿紧嘴唇不说话。
随着一道惊雷,雨砸了下来。
王武见状,也不想管他了,几个大步先行冲进了屋里。
王武进屋后摊了摊手,先说免责声明:“他不肯进来。”
林旧倚在门边,端的是无所谓的态度。
雨点密集,陈延新独自坐在轮椅上,衣衫迅速被淋透。
雨落进了他眼里。
林旧转身回了客厅。
王武的视线在门外淋雨的人和门内冷漠的背影之间来回扫了扫,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道:“小老板,他腿上的伤口好像不能沾到水。”
他财迷一笑:“我们后续护理工作增加或延时的话,记得加钱的哦。”
雨噼里啪啦打在伞上,聒噪声搅得人心烦意乱。
自从头顶多了一把黑色的伞之后,陈延新扣在轮椅轮圈上的手指收得更紧,面上强装镇定。
两人在雨中无声对峙。
系统在她脑中凉飕飕地点评:“讨厌呗,这就是动不动讨厌别人的下场。”
“松手。”林旧率先打破僵局。
“你不是讨厌陌生人,”陈延新的委屈在某同一刻爆发,他仰起脸,水顺着他眼角滑下来,悬在下巴上,摇摇欲坠,“你是讨厌我。”
他抬手抹去,固执地解释:“我没有哭,这个是雨。”
林旧懒得争辩,将伞柄丢给他。
“两只手拿着伞,举高点。”
见林旧顺利将人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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