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部落搞基建》
入了冬,海风裹着碎雪粒子,刮在人脸上像小刀子似的。草药圃旁的熬制棚却截然是另一番光景——两丈见方的棚子里,三口大陶锅咕嘟咕嘟地吐着白汽,柴火燃得旺旺的,将四壁熏得发黑的木柴烘得发烫,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暖融融的草药香,暖得像揣着个小太阳。
阿泽领着阿风、阿林蹲在墙角的陶罐堆前,眉头都拧成了死疙瘩。那堆陶罐足有半人高,个个敞着口,罐壁上还沾着干涸的墨绿色膏渍,都是内陆部落订了提神膏的空罐子。入冬后山里的猎物肥,各族猎手都铆着劲进山围猎,山口的斥候也得顶着寒风彻夜值守,提神膏的订单像雪片似的飞过来,可老方子的膏子,到了内陆的深山里,却渐渐露了怯。
“内陆的寒风跟咱们海边的不一样,是钻骨头缝的湿寒。”阿风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尖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兽皮纸条,那是内陆部落的信使送来的反馈,他一字一句念得仔细,“猎手们说,膏子刚含在嘴里时,提神劲还足,可在山里待上两个时辰,那股劲就散了,眼皮子照样发沉。更糟的是,山里潮气重,陶罐稍不留意沾了露气,膏体就凝了块,抠都抠不出来,哪还能随身用?”
这话让阿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些日子,他们不是没试过改良。先是往膏子里加了更多的醒神草,结果熬出来的膏子苦得呛人,猎手们嚼了直皱眉,说还不如嚼生草;后来又试着加了些蜂蜜增稠,想着能防凝块,可到了山里,该凝的还是凝,提神的后劲反倒更弱了。前前后后糟蹋了十几筐醒神草,熬出来的膏子要么药效不足,要么口感极差,全被堆在棚角,成了喂猪的废料。阿林为此还懊丧了好几天,说自己白费了力气。
阿林蹲在一旁,怀里揣着个粗布小包,闻言凑得更近了些。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包,里面是几捆干枯的草药,茎秆纤细,叶片呈锯齿状,凑近了闻,有一股清冽的草木气。“师傅,金禾姐前几日托人送来的清寒山芷,您还记得不?”他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她说这是金羽部落祖传的御寒草药,长在西岳崖壁的背阴处,能耐得住零下的严寒。嚼一片,从喉咙暖到脚心,还能驱散体内的湿寒气。咱们把这山芷加进提神膏里,会不会就能解了内陆部落的难处?”
这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阿泽皱紧的眉头。他猛地一拍大腿,起身时带起一阵风,惊得棚顶的积雪簌簌往下掉。“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他大步走到棚角的木架旁,翻出一本泛黄的兽皮册子——那是凌早前整理的草药配伍录,上面记着各种草药的性味功效。他指尖划过册子上的字迹,越看越兴奋,“山芷性温,味辛,能驱寒祛湿,还能中和醒神草的微苦。妙!太妙了!就按你说的办!把山芷晒干碾成细粉,熬膏的最后一步加进去,既能延长提神的后劲,又能暖身防凝块,一举两得!”
说干就干,熬制棚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阿风负责熬煮醒神草汁,他蹲在灶膛边,手里攥着一把干枯的醒神草,按比例投进沸腾的山泉里。火候是熬膏的关键,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先武火煮沸,再转文火慢煨,每隔一刻钟就用长柄木勺搅拌一次,确保草药的有效成分尽数融进水里。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颊通红,棚外寒风呼啸,他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火不能太猛,猛了会糊底;也不能太弱,弱了药效出不来。”他嘴里念念有词,像在念叨什么金科玉律,“老方子熬三个时辰,这次加了山芷,得再多煨半个时辰,让醒神草的劲儿更醇厚。”
阿林则守着另一口锅,专心处理清寒山芷。他先把山芷的根须仔细择掉,只留叶片和嫩茎,然后摊在竹匾里,放在离火塘不远的地方慢慢烘晒。他怕火候过了破坏药性,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摸一摸,嘴里还嘀咕着:“金禾姐说这草娇贵,晒太干会裂,晒太湿碾不出细粉,可得小心点。”等山芷晒得半干,他又取来石臼,将其细细捣碎,再用细密的麻布筛了三遍,筛掉粗渣,只留下雪白细腻的粉末,捧在手里,像一捧细雪。
熬膏的最后一步,阿泽亲自掌勺。等醒神草汁熬到能挂住勺壁,滴下来能凝成一颗圆润的珠子,他才示意阿林把山芷粉倒进去。“顺着一个方向搅,不能停!”阿泽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他握着木勺的手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搅得锅里的膏汁泛起层层涟漪。锅里的膏汁渐渐从深绿色变成了温润的墨绿色,甜香里混着山芷独有的清冽气息,闻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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