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宫主大人今天也在挠人》
“你做得很好。”
良久,白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比我想象的……更好。”
他走到■■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点极其柔和纯净的白光,轻轻点在了■■的眉心。
一股清凉柔和、却蕴含着庞大生机的气息,瞬间涌入■■的四肢百骸,迅速抚平了他翻腾的气血和胸口的剧痛,甚至连手臂上的几道浅浅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
“这是‘甘霖术’,能治疗你的伤势,稳固你的心神。”白收回手指,看着他,“但记住,外力终究是外力。真正的恢复,还要靠你自己。”
■■感到身体轻松了许多,精神也为之一振。
“多谢白先生。”他低声道。
白没有回应他的道谢,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徐老者,以及更远处黑暗中、那个杀手跳下的断崖方向。
“鸮哨,东岭卫,山巅观星者的护身符,专业的杀手……”白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梳理着线索,“看来,北边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连‘山巅观星者’和某些藏在暗处的‘清道夫’,都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他转头,再次看向■■,银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清溪集,已经不再是避风港了。”
甘霖术带来的清凉感在四肢百骸间流淌,抚平了疼痛与混乱,却带不走心头沉甸甸的冰冷。
白那句“清溪集,已经不再是避风港了”,如同最后的宣判,为这段时间短暂的安宁画上了句号。
■■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白走向徐老者。
白俯下身,指尖再次泛起微光,这次的光芒更加凝实,带着一种探查与封锁的意味,轻轻拂过徐老者胸口那枚黯淡闪烁的护身符,以及他周身致命的伤口。
“护身符的力量正在缓慢修复他受损的内腑,但外伤太重,魂魄也受了冲击,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白收回手,声音平静无波,“而且,这护身符的能量一旦耗尽,或者被强行中断,他立刻就会死。”
也就是说,徐老者现在是个无法移动、无法交流、只能依靠外物吊命的累赘。
“把他带回西屋。”白直起身,对■■道,“和石坚他们放在一起。”
■■没有多问,依言上前,小心地将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徐老者背起。
老人轻得吓人,仿佛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骨架。
那枚紧贴在他胸口的护身符,隔着衣物传来极其微弱的温润感,像随时会熄灭的残烛。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回到了清溪集。
北方的山林边缘已经恢复了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呜咽,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
但空气中残留的、尚未完全散尽的净化气息与极淡的焦臭,却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西屋的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屋内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传来石坚和阿木阿土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带着紧张和恐惧。
“点灯。”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摸索着找到火石,点燃了桌上那盏昏暗的油灯。
昏黄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黑暗,照亮了屋内几张苍白惊惶的脸。
石坚三人蜷缩在角落,看到白和背着徐老者的■■进来,尤其是看到徐老者那副惨状,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石坚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牵动了左臂的伤口,闷哼一声。
“徐老……徐老他……”阿土的声音带着哭腔。
“还活着。”白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惊慌,“但伤得很重,需要静养。从今天起,你们四个,一步也不准离开这间屋子。”
他的目光扫过石坚,“看好他,也看好你们自己。外面的东西,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石坚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白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只是颓然地点了点头,沙哑道:“……是,白先生。”
白不再多言,示意■■将徐老者安置在相对干净些的茅草铺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也跟着退出,关上门,将那三双惊疑、恐惧、又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隔绝在门后。
院子里,角驹不安地踏着蹄子。白站在院心,仰望着依旧阴沉无星的夜空,银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你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白没有回头,声音听不出情绪,“把需要带的,都准备好。记住,要轻便,要实用。”
■■的心猛地一沉。这语气,是在为离开做准备。
“我们……要走?”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不是‘我们’。”白缓缓转过身,银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如同寒潭,“是我和你。至于清溪集……他们有自己的路。”
果然。白要带他走,而清溪集……将被留下。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心中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他逃离白泽族地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让他喘息、学习、甚至感受到一丝“归属”(虽然带着交易性质)的地方。
这里的居民,虽然大多是“异类”,却给了他一种不同于白泽族地的、平淡而真实的接纳。
而现在,因为自己(或者说,因为自己带来的“变数”和麻烦),这个安宁的避世之地,也即将被卷入未知的风暴。
“是因为我?”他低声问,紫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灯火和白的白衣。
白沉默了片刻,才道:“北边的溃败,东岭卫与山巅观星者的介入,还有那个认出你血脉的杀手……这些都只是加速了必然到来的变化。”
“清溪集的位置,太微妙了。它像一块礁石,之前能挡住小风浪,但现在,海啸要来了。”
“至于你的血脉,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白泽血脉不是只有你。那个杀手恐怕只是用来血脉作为对你的称谓。”
“这个世界本就不安宁,不用把这些事揽在你自己身上。即使没有你,清溪集、乃至整个世界,危机都不会停止,该来的总会来。”
这话直接,却也真实。
钻进牛角尖的■■被白的话点醒,他抿了抿唇,是他想当然了,白说得对,这个世界即使没有他也不会停止运转。
白看着■■:“所以,你留在这里,只会让你自己死得更快。而我……也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什么理由?”■■追问。
白的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夜幕,看向了某个极其遥远的地方。“去验证一些事情。去寻找一些……答案。”
他收回目光,落在■■身上,“而你,是这趟旅程的一部分。或许,你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又是这种模糊不清、充满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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