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何总在陪我演戏》
“那日似乎没瞧见殿下带钱袋,倒是奴婢们一时疏忽了,险些让殿下丢了东西”
谷雨正位为她梳妆着,小心瞧了一眼玉蘅的脸色,这才笑着开口,又松口气似的。
“所幸是叫人捡着了,否则奴婢们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的。”
真细致啊。
倒在情理之中,太子的人,若是不多嘴问这一句,反倒不正常了。
玉蘅神色不变,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搪塞过去时,烟柳却眨了眨眼,低声开了口。
“姐姐忘了,这钱袋子是殿下晨起时递给我,让我先收着的。”
这句话出来,两人都微微愣了愣,只是又极快的收敛起情绪。谷雨敛了眉,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主子吩咐好的东西,竟也不好生收留着。”
烟柳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窗外日头正好,正是暮春时节,早上淅淅沥沥下了会儿小雨,这会儿子雨过天晴,反倒显得头顶的天色更亮几分似的,暖融融的风从窗外钻进来,吹得人有些懒怠。
“对了殿下。”谷雨为她簪上最后一支钗子,轻声道,“陛下今日召您,说是您若得闲,趁着辰时,过去陪他聊聊天。”
“晓得了。”
玉蘅点点头,又瞧了一眼窗外天色,深吸一口气,起身了。
“今日我陪着殿下吧。”正此时,却是烟柳开口,小孩子,不过几天便恢复的七七八八,气色瞧着好上许多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可以吗殿下?恰好让谷雨姐姐去看看母亲。”
谷雨面上的笑一点点凉下去,却依旧体体面面站在那里,只温声道。
“侍候好殿下才是最要紧的。”
“没事。”玉蘅从梳妆匣里取出根算不得细的金簪,递了过去,“左右我又丢不了,先前是我不知,十月怀胎的恩情是该报的,哪有人天生就是奴才的,完事总有个先后缓急,我这里没什么大事,去看母亲吧。”
谷雨定定立在原地,半晌没有开腔,只眼角渐渐显出些浅淡的红来,过了几息,才双手交叠着,福了福身。
“多谢殿下。”
“谈什么谢不谢的,在我手下为我做事的,总得多加体恤。”
门被推开,明媚的光刹那间铺满屋子,一点幽幽的梅香自身边略过,谷雨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直到那点香气彻底消失在鼻尖,才悠悠抬了头,伸手拭了泪。
而那边,玉蘅她们一路走着,烟柳跟在身侧,正叽叽喳喳说着话。
“谷雨姐姐的母亲和我同在浣衣局啊。”
“所以她是...”
“嗯。”
烟柳天真地眨眨眼,把自己知道的尽数说了出来。
“我先前听说,谷雨姐姐是她娘亲同侍卫通/奸生下的,本是要乱棍打死的,可那日恰好贵妃娘娘恰好生下了八皇子殿下,不忍见血,所以才侥幸捡了一命,只是谷雨姐姐的母亲叫贬做了官奴婢,要一辈子在浣衣局浆洗衣裳,谷雨姐姐也没法子同其她人一样,到岁数出宫。”
至于哪位八皇子,六岁时,一场急病,一命呜呼了去。
“那你呢?”
玉蘅抬手,摸了摸烟柳头上那个小小的发髻,轻声开口。
“奴婢自然也是要一辈子跟着殿下的。”
烟柳个子不高,笑起来时,愈发地像个小孩子。
“奴婢不是个聪明的,可也晓得谁对奴好,谁对奴差,公主殿下如此仁善,能跟着公主,是奴婢的福气。”
玉蘅瞧着她完成月牙儿的脸,一时无言,直到走到殿门口,瞧见李公公隐隐切切的身影,才弯了弯眉眼,轻声开了口。
“聪明孩子。”
说罢,她便抬脚向前走去,不再去看烟柳神色。
殿门叫打开来,赵匡明稳坐高位,精神头瞧着愈发的好,只神色间还有几分懒怠。
“见过父皇。”
“这几日身子乏得厉害,召你来陪朕说说话。”
话虽这样说,玉蘅却已经自觉走过去,替他捏起肩膀,赵匡明这会儿才舒展了神态,恹恹开了口。
“这几日出宫,玩的可还开心?”
“自是开心的。”玉蘅笑着开口,语气间满是兴奋,“皇城与外头的景色果真不同,女儿瞧着很是欢喜呢。”
“没见过世面的丫头。”
赵匡明笑骂一声,他高兴时,倒并不介意给身边人些甜头。
“你这些日子好好想想,想要些什么,想到了,记得同朕说,算是朕,许给你个承诺了。”
“真的吗!?”
玉蘅一片喜出望外,正要开口时,殿门却又一次被推开,却是萧慈和秦修进来了。
有些日子不见,萧慈倒是面色红润,穿的简单,墨发简单束起,宽袖大袍,很有些风仙道骨的味道,秦修倒是苦哈哈的,抱着古琴站在他身后,一路走得稳当。
“小道来迟了。”
“不迟。”赵匡明心情大好,回了一句,又对着正为他捏肩的玉蘅笑呵呵开了口,“你怕是还没听过你师叔弹琴吧。”
琴声起,像是潺潺流水,空灵的音符钻进人耳朵里,像是连内脏都掏出来涤净了。
“未曾听过的。”
“那你便好好听听吧。”
赵匡明闭了眼,又不无遗憾地感慨一声。
“可惜,到底比不上淮清仙君那一曲琵琶。”
玉蘅的手渐渐移到他颈间,睨着这张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脸,唇角噙着几分凉凉的笑意,话出口时,却极温和。
“父皇说的是。”
......
“万年老鳖。”
纪承轩又一次敲开他的屋门,先捏了个果子塞进嘴里,很快又伸手去取法宝。
“口出秽言!哪有个君子模样。”
萧听寒先一步出声,李淮清正伸手,在竹简上细细摸索,听见这话,也微微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山下有什么洪水猛兽么?大师兄,你想照野了去看看就是,想正德了看看就是,何必在这里三天两头来烦淮清师兄。”
“胡言乱语,淮清独自一人住在山间,难免寂寞,我做师兄的,常来看看又如何?”
“胡说—胡说—胡说——”
阿毛叽叽喳喳,一边说,一边扑腾着翅膀,又亲昵地蹭蹭那小木雕身子,也难为他,硬生生把那小东西的肚子都蹭的油亮。
萧听寒面上过不去,强装出的色厉荏苒僵在面上,又灰溜溜靠在椅背,不说话了。
“师弟怎的不去找那位散修女子了,三天两头往回跑。”
李淮清短暂回神,下意识问了句。
“她父母要给她议亲了。”
...
气氛凝滞一瞬,李淮清神色几分变换,终于低咳一声,开口安慰道。
“无事,你...”
“可那嫁衣实在不衬她,那样素,我得来你这儿找些漂亮东西给她绣上去。”
......
“你找吧。”
李淮清这回也住了口,任他翻找。
“多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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