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何总在陪我演戏》
“朕对你,从来都是很宽和的。”
褐色的丹丸被捏在指尖,散出一点奇异的药香来,又很快被塞进嘴里,赵匡明攥着药瓶,翻来覆去瞧了数回,萧慈敛眉,站在下面,恭恭敬敬应着。
“陛下菩萨心肠。”
“你活了多久?”
他忽的话锋一转,将药瓶塞回袖子里,转过头来,直勾勾盯着萧慈,两眼闪着精光,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似的。
“前几年,你似乎就是这般样貌。”
“圣上言重了。”
萧慈干笑一声,把那句话自动忽略了过去,赵匡明却不依不饶,依旧盯着他开了口。
“朕可也能长生?”
“圣上...”
“我父皇在问你话,仙君何必遮遮掩掩。”
一边的赵弘毅忽得开口,盯着萧慈,玩味笑道。
“皇兄这是从哪里请的人来,竟如此顾左右而言他,是有什么不能同父皇好好说明的么?”
“仙君初初入宫,不懂规矩,六弟何必苦苦相逼呢。”太子笑笑,站在赵匡明身侧,毕恭毕敬地奉了茶,“依我看,六弟还是再多静静心为妙,不要总是打打杀杀,身上沾了煞气,难免冲撞到父皇。”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火药味几乎要漫出来,赵匡明却并不在意,只继续望着萧慈,幽幽开口。
“说话,不要让朕问第二次。”
“陛下身上可牵着万民生机,自有天地气运庇佑。”萧慈俯身再拜,眼底一片赤诚,“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起来吧。”
赵匡明深深望他一眼,没再问下去。
“谢陛下。”
“萧慈仙君今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下去休息吧。”
赵世勰伸出手来,示意他退下,身后立即有两个引路的小黄门带着他下去了,偌大的宫殿内,只余三人,演着父慈子孝的戏码。
萧慈肩上那块骨头上回叫他掰的生疼,直到现在都略有几分不适,这会儿子出了门,叫冷风一吹,又开始发起疼来。
对面,秦修正站在那里,旁边是个穿着古怪的人,占星台那帮子老东西又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派了个这样的东西恶心人,阴恻恻的,看一眼就该去大相国寺给那帮秃驴上上香好稳稳元神了。
“萧道长。”
那人低下头,低低打了个招呼,却并不看他,只盯着窗上三人剪影,轻轻眨了眨眼。
“万先生。”
萧慈也点点头,算作回应,跟着来接他的秦修一步步走出去。
两个穷光蛋,手里是没什么可打赏的财宝的,跟小黄门说了句不必送了,对方便也点头哈腰道了个别,小跑着退下了。
这会儿没了旁人在身侧,萧慈终于松了口气,抬手捏捏肩膀,卸了力。
“给,胭脂。”
“嗯,你先给我拿着吧。”
秦修不大喜欢他这幅恹恹的模样,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抬手,帮他捏了捏肩。
“你身子如今越发差了,真的没问题吗?”
“左右死不了。”萧慈抬头,看看天上那轮亮的过分的明月,深深吸了口气,“也不会再出现第二个秦修了,你不用怕。”
话虽是夹枪带棒的,可却是少有的关心,反倒让秦修愣住,一路无言,直到回了屋子,才缓和下来。
直到这会儿,用仙术强撑着的身子才真正松懈下来,面色苍白如纸。
“玉蘅那边还好吗?”
“宫宴乱哄哄的,我没敢多待,总怕落下把柄,不过以她的本事,总归是出不了什么问题。”
“好。”
萧慈没去深究,伸手拿过胭脂来,在手心揉匀了,扑在面上,终于多出几分活人气来。
“还挺好用。”他对镜瞧了瞧,又把这小东西在手里把玩了会儿,很是新奇,“这小东西做的真精巧,也不知是谁弄出来的,着实聪明。”
“反正不能再用术法撑着了。”
“我知道。”
天地之间,各有其法,皇室受天道庇佑,万民敬仰,是走不得修仙的路子的,修仙者,领悟天地平衡,感悟万物,若要哽着一口气,去和他们掰掰手腕,少不得要去上半条命。
他三番几次朝着天道挑衅,如今又进了宫,大手一揽,又不知要弄出些什么幺蛾子,竟然还活蹦乱跳地活着,也不知道是说他会钻空子,不敢自己轻易出手,还是说天道仁慈,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的兴风作浪看做泥鳅打滚。
“接下来如何?”
“先等等罢。”
萧慈叹了口气,只觉自己跪了半晌的膝骨也受了寒,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占星台的万伯山过去了,他那人阴狠,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来,先一步动手,总归是要吃亏的。”
“那就慢慢来吧。”
秦修站在一旁,眼尖地瞥见他变换了姿势的小腿,一时无言,又过了半晌,才终于摇了摇头,开口了。
“那我先走了,皇宫里头不好传信,下回就不晓得是什么时候了,你若有什么要说的,记得提=早些告诉我。”
“我晓得。”
萧慈点了点头,并未起身,也算作一种不动声色的逐客了,秦修转身,大步向前,推开门前,却仍是忍不住开口。
“下回,我给你带个汤婆子来。”
这句话说完了,他才终于推开门去,走了。
秦修依旧坐在原地,不知想到了什么,暗了暗膝骨,长长叹息一声。
而那头,万伯山去的不是时候,里头的人父慈子孝,足足聊了有半个多时辰,他穿得薄,在外头叫冷风吹的够呛,却仍旧装着八风不动,活像是拖着石碑的王八。
“万大人,您看这...”
一旁的老太监夹着嗓子,声音细细的。
“皇上啊,一时半会儿估计出不来呢,您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说啊,您瞧瞧这天儿凉的,诶呦,可别给您冻坏了。”
“不必了,李公公,我就在这儿等。”
万伯山挥了挥手,表情很冷硬,半点眼神都不肯给他,反让李公公尴尬半晌,也不再劝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门才终于打开。
“万大人?”
太子最先瞧见,又抬头望望赵匡明的神色,这才抿着唇笑了。
“怎的在外头站那样久,快进来暖暖身子。”
万伯山这才吸吸鼻子,提步走进去,结结实实行了个大礼。
“见过圣上,见过太子,见过六皇子。”
他声音嘶哑着,这么一串话说出来,平白让人觉得有些牙酸。
“爱卿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啊?”
赵匡明打了个哈欠,神色懒怠,显然又有些糊涂了。
“微臣夜观星象,漫天星光之中,天枢星旁,竟多出一颗客星,光芒大盛,隐隐有盖过天枢之相啊。”
他跪的笔直,弯下头去,嘶哑着说出这句话来,一时间,众人都沉寂起来,赵匡明懒懒抬了下眼,眼神却锐利,凉凉地瞥他一眼。
“怎么说。”
“客星犯主,实乃大凶之兆啊!”
万伯山深深弯下腰去,抱拳的手却高高举起,一片丹心,三人反倒愈发沉寂起来,过了几息,赵弘毅才笑了笑,轻声开口。
“万大人没看错吧,这宫宴刚过,正是吉利时候呢。”
“小人观星数十载,绝无可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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