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一个了得》
清芽子一路哐当作响,隔着老远就嘴里就开始大声一唱,苏清闲单凭几天的相处,就将她的性子摸了个彻底,简直一个丝毫不藏着掖着的人,料想是身份给足的勇气,二人此点上倒是颇为相似。
“我说好姐姐,你才刚到景元不久,还不卯足了劲儿吃好玩好,这几日忙完学来寻你,姐姐万般推辞,我都快要憋屈死了。”
清芽子囫囵在一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往杯中到,她撇见一旁的行囊,道:“这是些何物?何时叫人送过来的?府里也不缺钱财!,咱家家大业大,姐姐只管拿便是,何必这点东西还要麻烦。”
苏清闲道:“本来就是落在别人家的,主人好心差人送了过来,银子再少也是能花得出去的,还得谢谢人家呢,毕竟先前多有叨扰。”
清芽子喝完一杯水,点头道:“也是,但阿姐不必有所烦扰,白家向来悬壶济世,达济四方,揽辖景元近所有医林,是个老好人了,绕是路过的一条病狗,也要带回去医好了再给放出来,于他们眼中,不过顺手之劳而已,不过姐姐,这几日你总是别了我的话,你还未同我说,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荒山野岭?”
“今日天气不错,很适合外出,”园中晴空烈阳,苏清闲握剑起身,“你不是说我一直闭门不出吗?今日同我去个地方可好?”
闻言,清芽子双目放光,将问题抛之脑后,道:“什么地方?这便就去!”
苏清闲故弄玄虚,摆出了一副神兮兮的样子,悠然道:“秘密,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
“此处不久前已经荒废了下来,城西正准备拆了规改,姐姐你带我来此处干什么?”清芽子看着萧条破败四通八达的小道,皱巴着脸。
不做停留,苏清闲往深处走去,眼观四路,道:“还记不记得我先前问过你的?”
“我就说姐姐怎么无缘无故问起我这景元最贫瘠的地段,是此处没错了,原先是住着人的,不过后来有人向爹提出来此处多患,爹就暂时将此地的人安置了起来,只等日后翻修。”
“那便是了,你有所不知,我曾经在风云在风云有过一个很要好的友人,她曾是你们景元之人,往日听她口中所言,大概知道她住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便想来看看。”
“友人?”清芽子略有几分垂头丧气,道:“姐姐不知道,我自幼在景元长大,同辈中的好些个人都去风云,就我没去过,正赶上不巧了,长这么大都还未曾见过姑姑。”
“你那一胎双生的至亲,不是也未曾去过?刚好我也未曾来过你们景元,咱们三大差不差,倒也不必唉声叹气。”苏清闲眼眸一片片扫过鳞次栉比的房舍,终于在一处定格下来。
清芽子也紧循着苏清闲的视线看去,道:“爹就不用说了,风云皇城他都快要熟透了,长辈什么的也就算了,黑家,皇家、还有白家,四家里面同辈的除了我和储云都去过了!就连好些个小门小家也都去过!一点都不公平,简直一点都不公平。”
苏清闲三两步来到断门瓦房,似是被人一脚踢断了门梁,一半向内塌陷,一半危危而立,边缘断裂木齿被风霜磨平。
听了清芽子的话,苏清闲将刚跨出去一半的脚收回,转身看向身后之人,道:“你的意思是,白家二少主白涂曾经也去过风云?”
“对啊!怎么了?有何问题吗?”清芽子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
苏清闲内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回想起先前在白府的种种,问:“你可知我母亲与白府有何渊源?对了,玉佩!我自幼便带着一枚玉佩,那是母亲从小让我带在身边的,你可这其中有什么门道?”
清芽子抿嘴,“玉佩?呃...嗯....”然后摇了摇头,“这我真不知晓,我与姑姑未有过一面之见,要不你去问问我爹?他定然知道的比我多,不过嘛,你与白府有何渊源,我倒是知道一件不可言说的妙事!”
见她歪嘴,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匪夷所思的笑,苏清闲忍不住嗤笑,道:“有事直说,莫要同我兜圈,这其中到底有何干系?”
“姐姐当真是一点都知道吗?唉——,可怜有缘人千里相隔,郎有意,日日思,岂料天公不许人相守,姝无知,也无情,叹啊!悲啊!......”
“停停停!打住,打住!哪能有你这么夸张,麻烦请你用常人逻辑述平常事。”眼看着人快要唱起来了,苏清闲立马出声拦人,免得在此处听一场悲歌深秋的壮曲。
“这可是近日城中最流行的话本子啊!我这几日看得都快憋死了,姐姐有所不知,我们景元尤其盛行种男女之间恨海情天的话本子,各种类型,应有尽有,回头我将我的珍藏拿来给姐姐你看......”
瞧着人又要继续说下去了,苏清闲一时无奈叹气,伸出一只手捂住人的嘴,咬牙切齿地往外蹦出两个字:“正!事!”
清芽子点点头,苏清闲才松开了手,心道:怎么能有人如此能说,比她还嘴碎。
“阿姐你与白家公子有过一纸婚约,是你二人母亲年轻时定下的,这景元上下基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原本以为姐姐你是知道的,都在人家的附上住了好几日了,哪里想姐姐你是一无所知。”
“???”
苏清闲心头一惊,此前还从未有人与她提起过这门婚事,遂道:“此话当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为何我偏偏不知晓?”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人知道,主要是由于白家那位长得实在太过于小白脸,不但深受贵族喜爱,还饱受民间赞许,关于白哥的话本子可谓是数不胜数,个个看了叫人脸红心跳,往年不少贵女上门求亲,但都被一一回绝了,次数多了,各方都不耐烦,几年前白哥以与姐姐你之间的婚事一一回绝,如此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人尽皆知,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了再向白家求亲了,姐姐可知为何?”
“自然是婚约在身,不好插足。”苏清闲在一旁听得浑身冒汗。
清芽子摇了摇头,道:“姐姐只答对了一半,一开始一些人是不信的,以为这是白哥拿来唬人的法子,后来多方查证确有此事,而且婚书已经过了公堂,可婚书是可以退的啊!而且婚契的另一人也就是姐姐你,远在风云,瞧着根本没有来到景元的可能,此桩婚事怕是也得不到印证,因此追亲之人并没有收敛,直到后来有一次,秋水宴会上,一位小姐问:‘公子一直不肯退婚,是因为心中牵系那位小姐,忘之不得吗?’,你猜怎么白哥怎么回答的?”
苏清闲摇头。
“他、他说:‘除了她,我不会另娶旁人。’,哈哈哈哈哈!”清芽子捧腹大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儿,继续道:“那位小姐一听,不得了不得了!不料竟是位痴情儿,自此之后凡是一些宴会聚众场所,总会有人冒出来问他些诸如‘你数次回绝我们,原来是早已心有所属多年吗?’、‘即便你们再无相见的可能,公子也要一直等下去吗?’此类的问题,而白哥从不给予任何回应,闷声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大家认为他这是不好意思了,索性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到最后化为一句‘加油!公子,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姐姐你知道这有多好笑吗?哈哈哈哈哈哈!”
“这又有何值得去笑的?我听着很好的一个人啊!”苏清闲虽听得满地找牙,但也为其打抱不平。
清芽子道:“非也非也,姐姐你理解错了,笑不在此处,我本以为白哥是位不苟言笑之人,小时候我见到他还尚有几分胆怯,成日面无表情,后来得知此事,瞬间他在我眼里变了副样子,加之现如今关于他和姐姐你的话本子也可谓之不少,我也珍藏好多本,回头也拿与姐姐看。”
“行了,行了,不必再说了。”
苏清闲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转身抬步向前,往里走去,两人颇为契合,话题转得也快。
清芽子紧跟其后,四下张望,道:“灰尘漫天,蛛网盘结,一看就早已不住人了,先前就想问了,姐姐的那位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既是住在这个地方,又怎么可能离开景元,去到风云的呢?境外凶险,名册上记载此处,也没有出过什么厉害的人物啊!真是令人稀奇。”
断梁残烛,与记忆中的描述相吻合,苏清闲道:“不会有错的,一定是这里,小清,你可有办法查出来这里曾经住过何人?又曾发生过何事?”
清芽子在原地来回转圈,右手托腮,道:“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左邻右舍问问就好了,如此之景,怕是遭遇了不测,没准官册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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