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传说里不是这样的![AG]》
“你老婆手劲真大!”
焦仲卿悠悠转醒时只觉得额头还有些胀痛,闻声下意识循声看去,只见羡鱼正在她旁边搬了把小凳子坐着,煞为惊奇地看着她。
手里头还捧了个镜子。
焦仲卿迷迷糊糊一看也是一惊,那镜中人脑门青紫了一大片,仿佛被人隔空狠狠照着面门揍了一拳。
“你放心吧,看着吓人其实没事儿,本学士刚才已经找医工帮你看过了。”羡鱼啧啧:“焦老妹啊你也真是疏忽大意,没看着外头地上插着个靶子吗?你居然还往跟前凑!”
“这下好了,你老婆‘击壤’变‘击你’了!”
说着她另一只手往袖子里一掏,掏出个东西来,那是个鞋状的木片,正是刚才羡鱼所说的“击壤”所用物。
焦仲卿却一脸懵。
击壤这是最古老、最典型的投掷游戏,相传起源于帝尧时代,在东汉民间,尤其是乡村田野非常流行。玩儿法很简单。
准备两个鞋状的木块,一块插地上当靶子(名唤“壤”),玩家站在数十步外,用另一块木片(或石块)投掷,以击倒或击出地上的“壤”为胜。
她当然对此很耳熟,甚至小时候她还跟别人一起玩儿过,可她家现在,妻子刘兰芝一向忙于织布绣花补贴家用,母亲焦媪也年事已高……
击壤?谁击壤?击谁?
“你老婆手劲真大!”羡鱼刚才那句话又忽而在耳边回响,焦仲卿似乎慢慢反应过来,面露不解:“博士何以呼家母?”
“哦我们那儿最近流行管妻子叫‘老婆’,并非代指你母亲。”羡鱼一本正经说。
“老’乃尊长,‘婆’为妇妪,合称却指少艾之妻……雒阳新风,实是奇哉。”焦仲卿愣了下,低头喃喃。
李闻溪有些不忍卒听的避开眼。
什么“雒阳新风”,分明是羡鱼刚才没藏好,把现代白话文里对应的“妻子”俗称漏出来了!
而面不改色心不跳给自己撒谎打圆场的羡鱼则老神在在地掂量了下手中的木片,扑哧一笑,“‘击壤’不中,‘击人’正好,妙哉。”
说着,她抬头:“本学士问过了,你妻子说近日鼠患糟蹋织线,她心中气闷,便捡起幼妹遗落在家中的‘壤’木,想在院中练习投掷,吓走老鼠。谁知你正巧归来……”
“你昏过去后,你母亲还来看了一眼,我问这谁打得那么精准有力,你母亲说,你这妻子确实很有精准投掷的天赋,这些天每次击鼠都百发百中!”
“要不这样,焦书佐啊,你和她商量下,别织布了,问问她可愿同本学士习射,如何?”羡鱼打了个响指,目光炯炯。
焦仲卿这次是真愣了。
李闻溪也是。
也不是她们大惊小怪,实在是在那《孔雀东南飞》里,刘兰芝的形象一向是个闺秀,勤俭持家但却被恶婆婆焦母刁难,完完全全是个受气包子。
不敢撒泼打滚更不敢对焦仲卿说什么婆婆的坏话,就算最后被赶出家门也只会郁郁寡欢。
回了家,姊妹们问起来,在那民间传闻中她也只是三缄其口,欲语泪先流……
这么一个人,居然实际上是个“神射手”?
甚至还会丢下织布机,击鼠泄愤?
李闻溪大为震撼,但某种程度上一想又觉得这也没啥,毕竟……
她祖师羡鱼作为九天玄女都能是个融别人外貌合成自己对外宣传形象,还用自己外貌和画师合作打造国民IP,吃双倍香火的黑心贩子;
天庭那帮子,吴刚是个高大魁梧四肢发达但偷树皮换酒钱的酒鬼;
恒我是个表面清冷但社恐技术宅的色鬼;
杨戬是个看似庄重实际上一口东北话的暴躁老姐;
看着很能打的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个全年无休跑业务还上挤下压的草根社畜,就连端庄持重的西王母都是个会把蟠桃汁掺水的精明鬼……
与这帮神仙相比,或者与差点和马文才三宿三栖的“梁祝”,或转世成贪财住持法海的许宣与居然是个弱小无助但猛女落泪的白素贞相比……
击鼠泄愤的刘兰芝和满口之乎者也的焦仲卿实在是太正常了!
正常到李闻溪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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