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刑侦日志:我的线人都是小动物》
搬家那日简单。不过几箱衣物、铺盖和零碎用具。小荷却兴奋得像过节,前前后后张罗,擦洗打扫,对这小院的热爱仿佛胜过穆青青这个主人。厨娘刘婶蒸了满满一笼暄软的豆沙包送来,还塞了一小罐自家腌的脆瓜:“青青姑娘,外头吃食总不及家里干净,值夜回来饿了自己垫补点儿。”小莲也偷空跑来,塞给她一双纳得厚实密实的鞋垫,针脚有些毛糙,却满是心意:“青姐姐,你总在外头跑,鞋底软和些脚不疼。”
这些琐碎的善意,像微暖的炭火,一点点烘热了穆青青在这异世飘零的心。她知道自己并非全然孤独。
搬入东厢院后,捕头的日子正式开启。
尤其这里是每月初领取俸禄,那一两五钱银锞子和一串沉甸甸的铜钱,给了她最实在的安定感,嘴角弯了一天。
当然了,一个小小的丰城县女捕头,公务并非总是惊涛骇浪。邻里口角、小偷小摸、猫狗走失、市井纠纷……这些琐碎才是日常。赵捕头是个粗豪爽直的汉子,起初或因她女子身份和空降略有观望,但几次共事下来,见她处事沉稳、观察细致、且从不抢功冒进,态度便日益亲和起来。
这日点卯后无事,赵捕头摸着下巴提议:“穆捕头,闲着也是闲着,考校一下如何?眼下有两桩小事,一桩是南门豆腐坊老李头非说他家闹鬼,每天寅时豆浆必少;一桩是东街两家铺子为招牌滴水吵上了。咱们各领一桩,看谁先弄明白,输家请吃王婆家的羊肉面,管饱!”
穆青青见这两个案子有趣,又知赵捕头是有意让自己尽快熟悉县城民情,自然欣然应允:“好。赵捕头先选吧。”
“嘿,俺老赵去调停那吵架的,这个俺熟!”赵捕头一挥手,带着一队四五个人就大步流星走了。
穆青青便带着剩下的三四个衙役去了南门豆腐坊。
老李头苦着一张脸,见到女捕头更是激动大于惊讶:“穆捕头!您可得给小人做主!真不是小人胡思乱想,那豆浆,这几天每天寅时三刻,准时要少一大勺!门窗都栓得好好的,不是鬼是啥?我老婆非说我梦游偷喝,这都吵了好几架了!”
穆青青没急着下结论。她细细打量这间临街小店。前堂卖豆腐,后院磨豆煮浆,灶间连着卧房,一扇老旧木窗对着后巷,窗纸有几处破损,用旧纸糊着。灶台边放着盛放头道豆浆的大木桶,盖子虚掩,温热的豆腥气袅袅飘出。
“每日都是寅时三刻?分毫不差?”
“是是是!比日头还准!我那会儿在前堂收拾,老婆子在里屋和面,就一转身的功夫!”
穆青青蹲下身,目光扫过灶台角落,确实没发现脚印或是衣物布料等线索,但职业习惯让穆青青比一般的捕快更有耐心,她仔细翻看了一遍,在柴灰与湿痕之间发现了几根极细的、灰褐色的毛发。她拈起一根,对着门外天光细看——比鼠毛粗硬,尖端分叉。
“李老爹,附近可有野猫?”
“猫是有几只,可猫偷鱼偷肉,哪会偷豆浆?再说,窗关着呢!”
寅时也就是现代的凌晨3点到5点。
穆青青不再多言,只道:“今夜我留下来看看,您和家人不用管我。”
是夜,月隐星稀。穆青青藏身于磨房柴堆后的阴影里,身上盖了块旧麻袋。之前跟她来查案的几个捕快已经被她打发回去了。
寅时初,老李头夫妇窸窣起身,磨盘转动声、柴火噼啪声、低声交谈断续传来。寅时三刻将至,灶间果然传来极轻微的“吱呀”声——
借着灶膛微弱的余火光晕,只见那破损的窗纸处,悄悄探进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爪子精准地勾住木桶盖边缘,灵巧地向上一掀,盖子滑开一掌宽的缝隙。紧接着,一颗灰褐色带虎斑纹的小脑袋挤了进来,绿莹莹的猫眼在黑暗中闪着幽光。那半大狸花猫熟练地将头探入桶中,“吧嗒吧嗒”地舔舐起来,尾巴尖惬意地轻晃。
穆青青忍住笑意,轻咳一声。
“喵——!”狸花猫吓得浑身毛炸开,转身欲逃,慌乱中后腿蹬翻了窗边的破簸箕,“哐当”一声!
老李头举着油灯冲进来,见此情景,目瞪口呆:“这……这猫成精了?!”
穆青青从阴影中走出,指着窗纸破损处:“是从这儿伸爪子掀的盖子。您家这头道豆浆煮得浓,豆香里带着微甜,怕是香味儿把它招来的。只要将窗纸补牢,夜间用重物压住桶盖,便无事了。”
老李头千恩万谢,硬塞给她两块还温热的豆腐。
回衙路上,穆青青的脑海中光幕异常活跃:
【南门夜话(当前在线:5)】
狸花大盗:【喵呜!气死本喵了!蹲了半个月的点!那豆浆明明就是给本喵留的!哼!】
白爪前辈:【喵~早告诉你别总盯着一家。西街肉铺后巷的泔水桶,有时能捞到油渣!】
麻雀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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