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芜带的补品几乎要把把这个宽敞的病房堆满，取下围巾：“现在哪里还不舒服要跟阿姨讲，也真是苦了你，第一次上大学就遇见这种坏人，可恨啊。”说完还锤了一下自己的腿。

姜徕从这母子俩的对话中了解到连芜是半个月前左右来西安的，出事那天晚上李束寒正陪连芜在“香辣主义”吃饭，收到了姜徕的应急短信。

连芜听完后怕：“还好你把这小子设置成了紧急联系人，不然阿姨都不敢想。”

“小宝也立了大功，我找到附近的时候是它一直在叫把我引到精确位置。”

姜徕想着今天晚上就下单几袋金牌罐罐以报“宝哥”救命之恩。

这次事故影响恶劣，许乐含被学校开除，以故意杀人的罪名被判刑，连芜给学校捐了些钱，数额不小。J大拿着这笔捐款实现了全校监控无死角，增加了夜间安保巡逻。

李束寒去动用一定关系去监狱看过许乐含一次，目的是确保许乐含没有联系过什么其他的人再对姜徕产生人身威胁。

“你是姜徕的男朋友？她让你来的？”许乐含眼睛里好似要喷火，随后冷笑：“她真是每次身边的人都不一样啊。”

“是她把我设置为紧急联系人的关系。你只要保证不再威胁她的人身安全就够了。”李束寒不想多废话：“别恨她，我今天来她也并不知情。大家都有在乎的人，你说是吧？”

是警告，也是威胁。

许乐含想着想着就笑了，“你喜欢她？她身边不止你一个男人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优秀的人总是会吸引更多目光，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李束寒说完迈开长腿，剩许乐含像个怪物似的发出可怕的叫声。

姜徕住院期间不少人来看过，得益于她平时人缘不错，也有不少是之前看热闹现在带着愧疚之心过来的。她来者不拒，没给谁摆过脸色。

快出院的时候连芜来了一次，没等姜徕反应过来，手上就套上了一个手串，“阿姨心疼你，女孩子一个人在外地不容易，这个是叫大师开过光的，保平安。”

姜徕不好推辞，只说邀请连芜有时间来她老家这边玩。

“好呀好呀，我正好想去滑雪，过年的时候去找你。”连芜很自然地打开手机，点出一个二维码，“你加阿姨，咱们随时沟通。你想去北京玩也记得找李束寒呀。”

姜徕住院的事没跟父母和以前的朋友坦白，只说最近跟了一个项目，忙。徐知朗最近不在国内，得知姜徕的遭遇，每天换着样的给她点各种鸡汤、骨头汤、鱼汤……

“徐知朗我快喝成水桶了，你别送了，浪费。。。”

“遇刺了就吃点好的吧。”

“？”从字面上来说，她也的确是“遇刺”，但还是被徐又言新鲜又诡异的表达震撼到了。

“过几天圣诞打算怎么过？”

“不过洋节。”

“你先把你头像上AI合成的圣诞帽弄下去。”

“……”

姜徕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圣诞节将至……那过几天的元旦不也是李束寒的生日？她点开某书搜索“适合男生的生日礼物”，跳出来的全是“系列奥特曼手办”，“熊大熊二”积木。

她截图发给李束寒，“喜欢哪个？”

对面又是秒回：“手办偏商务，积木偏运动。”

李束寒还想发“你快点痊愈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思前想后，虽然是实话，总觉得别扭。

姜徕笑得伤口隐隐作痛，“你玩游戏吗？”

“欢乐斗地主算吗？”

其实是上次看她在朋友圈里发了这个。

“这么有品味！我给你充点欢乐豆怎么样，祝你19岁平安喜乐。”

两人就这拥有了“巧合”的共同话题。

出院后她作为“重点观察和保护对象”在学校里回头率极高，课堂中间休息偶尔会有几个不认识的同学跟她打听八卦，这时姜徕一般都会装出身体不适的样子来避免麻烦。

晚上去打辩论赛时大家也会稍微放低音量，不让姜徕“动气”。徐知朗借着点夜宵的由头给姜徕加餐——实在是太明显了，以前是炸鸡披萨火鸡面，现在是莲藕排骨汤，海参粥，和牛奶炖蛋。

李束寒更是有毛病，第二天送了红枣枸杞炖燕窝。

辩论队里的男士们面露难色：“我们也要吃吗？”

就这么一连吃了半个多月，姜徕身体好没好些不知道，其他人面色倒是都红润了不少。

还是柳欣制止了这次“夜宵竞赛”。

“关心队友我理解，但夜宵也不能有冬虫夏草啊！”

……

圣诞将至，大街上却没有什么节日气息，姜徕只能每天在手机上看翁熹给她发上海的圣诞街景，和一排过马路的圣诞老人。翁熹为了安慰姜徕，特意给她订了一个草莓蛋糕。

除了圣诞和元旦，接踵而至还有姜徕人生中的第一个大学期末。她的宪法学期末考试在圣诞节当天的下午五点结束，提前了四十多分钟交卷，也算成功打响了期末的第一枪。

考场外有一排椅子，学长学姐戏称“家属等候区”，很多小情侣坐在这里等自己的对象考试。她把包放在椅子上准备拿耳机——“姜徕。”

被叫住的同时，羽绒服上的帽子也被扣到了头上，帽檐的毛毛遮住视线，姜徕回头，两个人的鞋子几乎顶在一起，她一边摘帽子一边后退，脚下一阵慌乱，向后仰的同时一只手环抱住她，结结实实地把她拽了回来。

更近了。

“碰到伤口没有？”

“你怎么在这儿？”

姜徕身后是椅子，两人之间隔离出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她盯着李束寒，心想：又是这幅担心的要死的表情，又给人一种满眼都是她的错觉。

脑中闪过猫猫老师的话，这双桃花眼，想必看狗都深情。

李束寒似乎意识到不妥，自己主动后退了两步，轻声说：“我来当你的圣诞老人。”

这句话姜徕没听清，因为全都被旁边两人的声音盖住了。“这次考试难不难？”“有点难，主要是老师没给我们划重点。”“好啦，我宝宝是最厉害的，去吃上次你收藏的餐厅吧。”“走！”

没管姜徕听没听清，李束寒自顾自地拿起她的包，“没落东西吧？”姜徕就在这短暂的懵逼中被李束寒牵走了。

手腕上还有他的余温。

一路上李束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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