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主[穿书]》
告别商队的人,两日后,五人到达了承平县附近。
因为范围缩小,追踪术需要重新定位,商量过后,五人决定进入承平县休息一天,明天再出发。
“太好了,今天晚上有床睡了。”苏遥夜特别容易满足。
风寻月伸出手指戳了下她的脑壳:“没出息。”
抱住风寻月的手臂左右晃了晃,苏遥夜提议两个人一起去逛街。
没手机没电脑的时代,除了逛街买东西吃东西,苏遥夜找不到其他有意思的消遣。
略思索了一会,风寻月同意了。
找客栈的事就这么落到了三个互看不上顺眼的男人身上,她们俩甩甩手跑了。
拉着风寻月站在一个书摊前,苏遥夜随手拿起一本书做掩护,瞟了眼三人低气压的背影,笑说:“希望他们不会打起来。”
风寻月无奈:“你看起来挺期待的。”
“哪有。”苏遥夜冲她吐了下舌头,都没怎么看书的内容,只隐约知道是本志怪小说,就付了钱。
“真奇怪,这一路走来怎么一个孩子都没看到。”苏遥夜说。
陪着她走在来往人流中,风寻月垂着目光道:“找我是想吐什么苦水?我看你纠结好几天了。”
苏遥夜低头,阳光从头顶掠过,将缩短的影子投在身前。裙摆随着步履如花绽开,她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影子上,好像无论任何也挣脱不开的命运。
“寻月,我好像已经不对杀人感到恐惧了。”苏遥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即使再怎么抗拒,人也难以逃脱环境的影响,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这是比喜欢上谁,更让她感到不安的。
轻叹了一声,风寻月抬手抚了抚苏遥夜的脑袋:“这是你长时间要生活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无法避免的事,不是因为你不坚定。”
环境的塑造是无声无息的,到你发现的那一刻,你身上的某个部分已经被塑形完成了。
“那我该怎么办?”苏遥夜求助地看向风寻月。
“在你来到这个世界前,你最重要的特质就已经在现代形成。一些细节的地方可能会被改变,但那些最属于你的,最本质的东西,只要你不放弃,那它就不会变。”风寻月耐着性子说了很长一段话。
只要你不忘记自己是谁,那就没有什么能真正改变你。
苏遥夜垂下眼睫,清亮的眸光被笼在阴影下:“可是我杀人……”
“你在因为这个感到不安,不正好说明你还是你吗?”风寻月捏了下她的脸,“如果你还不放心,那就保持这种忧虑吧。但至少现在,别板着一张苦瓜脸给我看,不然我揍你。”
“你好凶。”苏遥夜小声嘟囔。
“知道我凶就行,”风寻月一拍她的脑袋,“走,陪我前面买点糖。”
两人逛完街打算去找那三人会和,结果跟着地址找到客栈却又收到传讯,他们三人被县令请去县衙捉鬼了。
她们只好转道去了县衙,路上顺便又打听了下县衙闹鬼是怎么回事。
自上任县令无缘无故吊死在县衙内后,县衙内就不时会传出鬼哭之声,官印和卷宗经常莫名失踪,又莫名出现。
所有人都猜这是前任县令的鬼魂怨气未散,不肯离去。
大致了解了下情况,二人寻到县衙,表明身份后,与那三人在县衙的花厅汇合。
这任的县令杜章是今年春天从惊鹊城贬来的,模样温雅俊秀,苍白的面色,更添几分风骨。
苏遥夜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还没看够,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后脑勺。
“做什么?”苏遥夜回头瞪了眼温孤言。
“也没什么,”温孤言施施然道,“就是想提醒下某人,一直盯着别人的脸看很失礼。”
脚跟往后狠狠踩了踩温孤言的脚尖,苏遥夜气哼哼地想,关你屁事。
温孤言神色不变,默默受了。
将几人带到后邸,杜章边咳边说明了情况。
上任县令是被人发现在卧房内上吊自尽的,他听县衙里的人说后半夜总是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所以一直都住在厢房中。
“本来一直相安无事,但最近几日不知为何,那哭声出现在了本官房中,换了其他房间也是一样,房梁上还总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就好像吊着什么重物一样。”杜章神色忧虑。
了解完情况,进入卧房看了一圈,几人并未发现异样。
见状杜章邀请几人在县衙暂且住上一宿,到了晚上再看看情况,顺便还叫人帮他们去把之前订的客栈退了。
安排好一切,他就先回书房处理公务了。
病中还要处理公务,这位杜大人还真是勤奋。苏遥夜在心中想。
“这位县令的模样挺对我胃口的。”风寻月曲指抵着下巴说,对这位县令很有兴趣。
边上的晏灯疏闻言,也多打量了杜章两眼,展开扇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闻天没忍住道:“光看外表是看不出什么的,这人空有一张脸没什么出息。”
“你认识他?”苏遥夜看向闻天。
“听我爹提过,他是先皇亲点的探花郎,虽然满腹诗书,但没有背景,满身文人的清高气,”闻天语气轻慢,“也不会站队也就算了,去年冬天还得罪了上司,今年就被人参了贬下来。”
听完这话,风寻月没什么反应,苏遥夜倒是对这位县令更多了几分好奇。
进了安排的房间,因着晚上要起来捉鬼,苏遥夜打算先睡一觉。
放下床帐,躺在床上,她拿出不久前买的那本志怪小说看了起来。
第一篇故事讲得是两个倒霉童子的故事。
“……有二童子,得雄者王,得雌者伯。村人逐二童子。童子化为雉,飞入林间。村人告王,王发徒大猎,果得其雄,又化为石。(1)”
苏遥夜打了个哈欠,翻到下一篇,第二篇写得是有关惊鹊城的一个传说。
“昔年大旱,河涸苗焦。一樵夫行于途,忽见有鹊坠地,奄奄将死……”
大意是说镇上善良的樵夫救了将死的喜鹊,喜鹊是天上的仙使,为报答樵夫,降下了一场大雨。活下来的人为了纪念此事,给镇子改名惊鹊。
这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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