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北风卷地,枯叶纷飞。
蜿蜒崎岖的山路上,一支庞大的队伍正在艰难前行。
这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而是一支混杂着卡车、马车、甚至独轮车的奇怪纵队。车上装的不是金银细软,而是精密的显微镜、沉重的手术台、成箱的标本和无数珍贵的医书。
这是正在进行战略大转移的北城医科大学。
“大家加把劲!前面就是山口了!翻过去就安全了!”
沈晚清穿着一身磨损严重的灰色军装,脚上踩着草鞋,背上还背着一个巨大的药箱。她一边推着一辆陷在泥坑里的板车,一边大声给身后的学生们鼓劲。
这已经是他们离开北平的第四十天。
平津沦陷后,国民政府决定迁都重庆。陆淮锦当机立断,命令沈晚清带领医学院和伤兵医院的全部家当,跟随政府西迁入川。
而他自己,则率领陆家军主力在娘子关一线死守,为大部队和百姓的撤退争取时间。
“沈,我不行了……”
亨利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气喘吁吁,原本精致的西装早就变成了布条装,金发也打成了结,“我的脚磨破了,我的上帝,这就是你们说的‘蜀道难’吗?这才刚到山西啊!”
“亨利,这还没进四川呢。”
沈晚清走过去,递给他一块硬邦邦的干粮,“站起来。你想想你怀里抱着的那个箱子,那是全中国最后一台德国蔡司高倍显微镜。如果你不走了,把它给我,我背。”
亨利看了一眼怀里那个被他用棉衣裹了三层的箱子,咬了咬牙,又重新站了起来:
“不!这是我的宝贝!死也不能丢!”
他骂骂咧咧地啃了一口干粮,迈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前行。
……
娘子关前线,陆家军阵地。
轰隆隆——
日军的重炮正在轰击这道屏障。
陆淮锦站在战壕里,满脸硝烟。他的左臂吊着绷带,那是三天前被弹片划伤的。
“司令!医学院的队伍已经翻过太行山了!”宋虎猫着腰跑过来汇报。
“好!”
陆淮锦吐掉嘴里的泥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种子保住了,咱们这就没白打。”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张仅剩一万人的年轻面孔——其中包括他的儿子,正在擦拭**的陆念清。
“念清,怕吗?”
“不怕!”
十五岁的少年脸上已经脱去了稚气,眼神坚毅如铁,“爹,咱们什么时候撤?”
“再守最后三个小时。”
陆淮锦看着前方如潮水般涌来的日军,“等天黑。天一黑,咱们就撤进山里,跟鬼子打游击,一路往西撤,去跟你会合!”
“是!”
……
秦岭,风雪夜。
两个月后。
队伍已经进入了最艰难的秦岭古道。大雪封山,路面结冰,一侧是峭壁,一侧是万丈深渊。
“小心!路滑!”
一辆装载着X光机的马车突然打滑,马匹受惊嘶鸣,车轮滑向悬崖边缘。
“拉住!快拉住!”
几名男学生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死死拽住缰绳和车辕。
“啊——!”
一名叫小张的学生脚下一滑,整个人悬空,但他依然死死抓着捆绑仪器的绳索,用身体当成了刹车片,卡在了悬崖边的石头上。
“小张!”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车拉回来,把人救上来。
小张的腿被石头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染红了雪地。但他被救上来的第一句话却是:
“校长……机器……机器没事吧?”
沈晚清跪在雪地里,一边给他包扎,一边泪流满面。
“机器没事……你也没事……好孩子……”
这就是她的学生。
这就是中国的未来。
在这个山河破碎的年代,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扛起了中华医学的火种,在风雪中艰难跋涉,一步都不肯后退。
……
西南,朝天门码头。
当第一缕春风吹散江面的晨雾时,一支衣衫褴褛、宛如乞丐的队伍,终于抵达了这座传说中的山城。
他们走了整整半年。
从华北平原到西南腹地,跨越了数千公里。
出发时的一千人,到达时只剩下八百人。有人死于轰炸,有人死于疾病,有人滑落深渊。
但他们带出来的两百吨医疗设备、五万册图书、以及那颗“抗战到底”的心,却完好无损。
“到了……我们到了……”
看着眼前这座依山而建、云雾缭绕的城市,看着码头上飘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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