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卖的漫画成精了》
当最后一丝灰光在空中消散,当Q的次元裂缝彻底闭合,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不是死寂,而是那种狂风暴雨过后,世界终于喘息的宁静。
尤里瘫坐在地,手中的“新可能性种子”散发着温润的光。
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连续使用图书馆权限几乎掏空了她的精神力,现在连抬起手指都觉得费力。
但她的眼睛很亮。
因为她还活着。
大家都还活着。
“尤里小姐!”纲吉第一个冲过来,半跪在她身边,橙色的火焰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用大空火焰特有的“包容”特性为她缓解精神消耗,“你怎么样?”
“还……还行。”尤里勉强笑了笑,“就是感觉……脑袋像被掏空了……”
“别说话了。”Reborn跳到她肩上,列恩变成的小手帕笨拙地擦了擦她额头的汗——这可能是这位世界第一杀手做过最温柔的动作之一,“伽卡菲斯,还有办法吗?”
伽卡菲斯——或者说川平大叔——此刻正盘腿坐在地上,七枚地狱指环在他身边缓慢旋转,黑焰明显暗淡了许多。
他看起来比刚才老了几岁,脸上的皱纹都深了。
“办法是有。”他叹了口气,“但需要代价。”
“什么代价?”十年后云雀问。
伽卡菲斯看向在场的所有人——伤痕累累的彭格列众人、消耗过度的彩虹之子、刚刚赶来的十年后援军、以及依然保持戒备但明显松了口气的瓦利亚。
“要完全修复这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世界,需要三样东西。”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一个记录了‘世界原本模样’的‘模板’。第二:足够覆盖整个世界的‘能量’。第三:一个能承载修复过程的‘容器’。”
他顿了顿,继续说:
“‘模板’,图书馆守护者有。”他看向尤里,“图书馆记录了这个世界在崩坏前的完整规则结构。”
“‘能量’,彩虹之子和‘七的三次方’系统能提供。”他看向Reborn和纲吉,“但需要消耗巨量的诅咒之力和火焰能量,事成之后,彩虹之子们会暂时失去力量至少十年,而彭格列指环也需要沉睡来恢复。”
“‘容器’……”伽卡菲斯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地狱指环上,“我来提供。用地狱指环的力量强行稳定修复过程中的现实结构,防止世界在修复中途再次崩溃。”
他环视众人:“但即使这样,修复也只能做到‘恢复原状’,无法让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复活。因为生命的存在比规则更复杂,强行复活只会创造出扭曲的‘伪物’。”
众人沉默了。
能修复世界当然好,但代价是彩虹之子们失去力量十年,彭格列指环沉睡,伽卡菲斯消耗地狱指环本源……而且,那些逝去的生命,终究无法归来。
“等等。”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是尤里。
她挣扎着坐直身体,从怀中取出了那枚终焉之息结晶,以及……布琳消散前,留给她的最后礼物。
那不是实体,而是一段信息,一段直接烙印在她灵魂中的、来自星之图书馆最深层的知识。
“图书馆里……还有一个方法。”尤里轻声说,“不是‘修复’,而是……‘故事覆盖’。”
“什么意思?”伽卡菲斯皱眉。
“图书馆记录的不是‘事实’,而是‘故事’。”尤里解释,“而‘故事’有一个特性——只要还有人记得,故事就没有真正结束。”
她看向手中的终焉之息结晶:“终焉之息的本质是‘回归原初’。如果我们不是用它来毁灭,而是用它来……**将世界‘回归’到某个‘故事节点’呢?”
“故事节点?”
“比如……”尤里抬起头,眼中星河流转,“白兰发动总攻前的那一刻。”
众人瞳孔收缩。
“你是说……让时间倒流?!”狱寺震惊。
“不是时间倒流。”尤里摇头,“时间无法真正倒流,因为‘已经发生的故事’是图书馆也无法抹消的。但我们可以……用一个新的‘故事版本’,覆盖掉旧的‘崩坏版本’。”
她举了个例子:“就像一本书,有一页被涂黑了。我们不是用橡皮擦掉涂黑(那会连纸都擦破),而是重新写一页内容相似的、但更美好的新页,然后替换掉被涂黑的那一页。”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故事’被改写了。”
伽卡菲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理论上可行。但需要什么?”
“需要‘足够的思念’。”尤里说,“需要所有希望这个世界恢复的人——不管是活着的人,还是逝去的人残留的思念——集中起来,作为‘新故事’的‘墨水’。”
她看向纲吉:“纲吉君,大空火焰能‘包容’一切可能性,对吗?那么,能‘包容’所有思念吗?”
纲吉愣住,随即重重点头:“可以!我会把所有人的思念都包容起来!”
“然后,”尤里又看向彩虹之子们,“需要彩虹之子的诅咒之力作为‘书写的笔’——因为诅咒的本质是‘凝固的规则’,能将思念固化成现实。”
Reborn等人对视一眼,点头。
“最后,”尤里看向伽卡菲斯,“需要地狱指环的力量作为‘装订线’,将新写的故事页‘缝合’进世界的书里。”
伽卡菲斯深吸一口气:“我加入。但尤里……你确定要这么做?‘故事覆盖’的风险比‘修复’大得多。一旦失败,整个世界的故事都可能彻底混乱,变成一本无法阅读的烂账。”
“但成功后,”尤里轻声说,“那些逝去的人……就能回来。”
“因为他们从未真正‘离开’。”
“他们活在大家的思念里。”
“而思念……正是‘故事’的原料。”
伽卡菲斯看着尤里,看着这个年轻的图书馆守护者眼中那份近乎天真的坚定,最终,他笑了。
“行。”
“那我们就……写一个新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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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或者说“重写”——开始了。
第一步:收集思念。
纲吉展开大空包容领域,橙色的光晕以他为中心扩散,很快笼罩了整个并盛町,然后继续向外延伸。
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感受到了。
废墟之下,那些幸存者们日复一日的祈祷。
远方的庇护所里,母亲抱着孩子轻声说“明天会好起来的”时的温柔。
十年后狱寺失去左臂时,心里想着“至少十代目平安无事”的庆幸。
十年后山本在父亲死去后,依然握刀战斗的执念。
十年后了平在妹妹失踪后,依然喊着“极限”的不屈。
还有……那些已经逝去的人,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思念的回声”。
蓝波在最后爆炸前,哭着喊“要长大保护大家”的稚嫩声音。
一平在被卷入次元裂缝前,微笑着说的“再见”。
库洛姆在被六道骸带走前,轻声说的“对不起,骸大人”。
以及……那些数不清的、在战争中死去的普通人,他们最后的思念——对家人的眷恋,对和平的渴望,对“如果能重来一次”的幻想……
所有的思念,像萤火虫般从世界的各个角落升起,汇聚到纲吉的大空领域里。
橙色的光变得温暖、柔和,内部有无数微小的光点在闪烁——那是思念的光。
“够了……”纲吉睁开眼睛,泪水已经流了满脸,“这些……足够了……”
第二步:书写故事。
尤里将终焉之息结晶按在地上。
结晶融化,化作灰色的雾气——不是侵蚀,而是温柔的“回归”。
雾气笼罩了整个并盛町,然后继续扩散。所到之处,崩坏的规则开始“回归”到某种“初始状态”——不是空白,而是“可以重新书写的状态”。
与此同时,彩虹之子们围成一圈,七色的虹光从他们身上涌出,注入尤里手中的图书馆钥匙徽记。
尤里闭上眼睛,开始“书写”。
她用彩虹之子的诅咒之力为笔,用思念之光为墨,在“回归初始”的世界画布上,重新描绘故事。
她描绘的,不是“完美无缺的乌托邦”。
而是……原本那个有欢笑有泪水、有战斗有和平、有遗憾也有希望的‘正常世界’。
彭格列总部没有被摧毁。
蓝波和一平在院子里玩耍。
库洛姆和六道骸在远方某个角落平静生活。
泽田奈奈在家里准备晚饭。
泽田家光在海外处理工作,但很快会回家。
并盛中学的教室里,学生们在听课、传纸条、打瞌睡。
街道上,人们上班、上学、买菜、遛狗……
平凡。
普通。
但正因如此,才珍贵。
尤里在书写时,图书馆的权限也在全力运转。
她不是在“创造”,而是在“还原”——还原图书馆记录中,这个世界在白兰发动总攻前的真实模样。
每一个细节,每一处光影,每一个生命的轨迹……
她将思念中那些“希望”的部分提取出来,编织进故事里。
第三步:装订缝合。
当新故事书写完成,伽卡菲斯出手了。
七枚地狱指环飞到空中,黑焰化作七根巨大的“针线”,开始将新写的故事页,“缝合”进世界的现实结构里。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
因为旧的故事(崩坏的未来)还没有完全消失,它在抗拒被覆盖。
黑焰的针线每缝合一处,就会遇到旧故事的“阻力”——那是五年战争留下的伤痕、痛苦、绝望的残留。
但这时,那些被纲吉收集来的思念,发挥了作用。
“加油啊……”
“一定要成功……”
“我们想回到……和平的日子……”
思念之光涌入缝合的缝隙,温柔地“说服”旧故事:“你已经很累了,休息吧。新的故事里,有你渴望的一切。”
旧故事的抵抗,逐渐减弱。
最终——
完成了。
七枚地狱指环同时熄灭,掉落在地。伽卡菲斯吐出一口血,瘫坐下去,但脸上带着笑:“缝……缝好了……”
彩虹之子们全部昏迷——他们的诅咒之力彻底耗尽,需要漫长的时间恢复。
纲吉的大空火焰也熄灭了,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而尤里……
她手中的图书馆钥匙徽记,光芒暗淡到了极限。
她抬起头,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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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
温暖的光芒,从天空洒落。
不是灰光,不是星光,而是……阳光。
真实的、久违的、没有任何污染的阳光。
实验室的废墟开始变化。
不是重建,而是……“回归”。
破碎的墙壁重新变得完整,烧焦的地面恢复成干净的水磨石,炸毁的设备恢复原状,连空气中那股腐败的气息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学校实验室该有的味道。
墙壁上的弹痕、血迹、战斗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在消失。
就像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终于醒来了。
“成……成功了?”十年后狱寺看着自己恢复完整的左臂——不是机械义肢,而是有血有肉的、真正的左臂,他不敢相信地活动手指。
十年后山本摸着自己的脸——那些因长期战斗而留下的细微伤疤,全部消失了。
他看向手中的时雨金时,刀鞘上的划痕也不见了,像一把崭新的刀。
十年后了平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伤疤消失了,肌肉依然结实,但少了一份被绝望淬炼出的狰狞,多了一份属于“普通人”的活力。
最明显的变化是——
那三个婴儿形态的彩虹之子,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完整的人。
而是成年版的Reborn、风、威尔帝。
他们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各自的服装,安静地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
诅咒……解除了?
不,伽卡菲斯虚弱地摇头:“只是暂时解除……因为诅咒之力耗尽了。等力量恢复,他们还是会变回婴儿……但至少,能享受一段成人的时光了。”
而实验室外——
透过破碎的窗户,众人看到了。
并盛町,恢复了。
不是“修复”,而是“从未被破坏过”的那种完整。
街道干净整洁,建筑完好无损,树木郁郁葱葱,远处还能听到学生的嬉笑声和自行车的铃声。
天空是清澈的蓝色,飘着几朵白云。
阳光明媚。
世界,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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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重逢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暴力破坏,而是有人从外面正常地推开了门。
一个棕发青年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有着经历过沧桑的沉淀。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
他的身后,站着十年后的守护者们——狱寺隼人(完整双臂)、山本武(眼神清澈)、笹川了平(笑容爽朗)、云雀恭弥(依然冷淡但少了戾气)、蓝波(已经是个可靠的成年人了)、一平(长成了温婉的少女)、库洛姆·髑髅(牵着六道骸的手——六道骸居然也在这里,虽然一脸不爽但没甩开)。
还有……尤尼。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深绿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看起来比尤里印象中成熟了一些,但那双眼睛依然温柔而坚定。
“欢迎回来。”十年后纲吉微笑着说,“年轻的……我。”
现世的纲吉愣住了。
他看着十年后的自己,看着那些原本“死去”或“失踪”的同伴们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大……大家……”
“十代目!”十年后狱寺冲过来,单膝跪地——这习惯十年没改,“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狱寺君……”纲吉哭着扶起他,“你的手……”
“托您的福,完全恢复了!”十年后狱寺用力握拳。
十年后山本走过来,拍了拍纲吉的肩膀:“嘛,辛苦啦。年轻的我还挺能干嘛~”
十年后了平直接给了纲吉一个熊抱:“极限地感谢你改变了未来——!!!”
蓝波已经是个沉稳的人了,但他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他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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