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卖的漫画成精了》
星光如水银泻地,从尤里身上倾泻而出,在实验室污浊的空气中硬生生开辟出一片纯净的星域。
她站在星光中心,左手腕上的图书馆钥匙徽记正散发着柔和而恒定的光晕,那种光不是照亮黑暗,而是“覆盖”——用图书馆记录的“标准现实模板”覆盖掉这片区域被Q和白兰扭曲的规则。
白兰手中的终焉之息提取器突然剧烈震动,立方体表面的高维公式开始崩解、湮灭。
他瞪大了眼睛,紫色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愕。
“怎么可能……终焉之息在被……‘净化’?”
不是净化。
是“引导”。
尤里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终焉之息提取器中的那团微小虚无,像受到召唤般脱离立方体,化作一缕灰色的气流,蜿蜒着飞向她的掌心。
气流在飞行过程中逐渐“褪色”——不是消失,而是某种暴戾的、渴望吞噬一切的“冲动”被剥离了,只剩下纯粹的“回归”本能。
“布琳教我的。”尤里轻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某个遥远的存在解释,“终焉之息不是敌人,它只是……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灰色气流在她掌心盘旋,最后凝聚成一枚半透明的、内部有星云流转的水滴状结晶。
尤里将它轻轻握在手中——幻想杀手的力量自动形成一层“绝对空白”的封印,将它安全地隔离起来。
“现在,”她看向白兰,眼中的星空倒映出对方扭曲的表情,“轮到你的‘玩具’了。”
她指的是中央水球中,正在与火焰、空间、现实概念强行融合的特级咒灵陀艮。
水球表面已经布满了龟裂,从裂缝中透出的不再是黑暗,而是一种混沌的、仿佛所有颜色混合在一起的灰光。
陀艮原本的形态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不定型的、不断自我吞噬又重生的“某种东西”。
融合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来不及了!”白兰狞笑,疯狂地敲击控制台,“就算你处理了终焉之息,融合体已经成型!它不需要‘稳定剂’也能——”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尤里只是抬起左手,对着水球的方向,做了一个“合拢”的手势。
“图书馆权限·局部规则覆盖。”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铭刻进了现实本身。
以她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所有异常规则被强行“替换”成了图书馆记录中的“标准模板”。
重力恢复正常。
空间褶皱被抚平。
被Q士兵搅乱的时间流速归位。
而那个正在融合的水球——
内部的灰光开始剧烈冲突、撕裂,像是不同颜料被强行混在一起后产生的恶心色调。
陀艮残留的意识发出无声的哀嚎,那些被强行注入的火焰也开始暴走,不同属性的火焰互相吞噬,产生连锁的能量爆炸。
“不……不不不!”白兰徒劳地敲打着控制台,但所有指令都石沉大海——覆盖区域的规则被重置,他的控制台已经失去了对融合体的连接。
水球炸开了。
不是剧烈的爆炸,而是一种……“溶解”。
融合体内部的不同力量体系,在失去了外部规则强制“粘合”后,开始本能地排斥彼此。
咒力与火焰冲突,火焰与空间概念冲突,所有东西像一锅煮过头的杂烩,最终烂成一摊无法形容的能量残渣,淅淅沥沥地洒在地面上,很快就被图书馆领域的星光“分解”成无害的基础粒子。
白兰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五年的准备。
平行世界的技术支援。
Q提供的次元装置。
还有他精心设计的融合公式……
全没了。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七枚玛雷指环碎片的光影在他身周疯狂旋转,七个平行世界白兰的幻影同时发出尖啸,力量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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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白兰即将暴走的同一时刻——
实验室外,废墟般的并盛中学操场上,空间突然被撕开了几道裂缝。
不是Q那种冰冷的次元裂缝。
是更加“粗糙”、更加“暴力”的空间撕裂,像是有人用蛮力硬生生扯开了现实的布料。
第一道裂缝中,一辆改装得面目全非的装甲战车碾着火焰冲了出来。
战车顶上站着一个银发男人——十年后狱寺隼人。
他左臂是银灰色的机械义肢,但右手握着一把夸张的多管火箭炮,炮口还在冒烟。
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伤疤,眼神却比年轻时更加锐利、更加……沉淀。
“十代目——!!!”
他吼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跨越十年的执念。
第二道裂缝中,一个人影如炮弹般射出,在空中几个翻滚后稳稳落地。
十年后山本武。他看起来瘦了些,轮廓更加硬朗,眼中的爽朗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潭般的平静。
他手中的时雨金时已经换成了更长的太刀,刀鞘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划痕。他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实验室的方向,握紧了刀柄。
第三道裂缝炸开得最粗暴,像是被人一拳轰出来的。
十年后笹川了平从中跃出,落地的瞬间踩碎了方圆五米的地面。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新旧伤疤,但肌肉线条依然如钢铁般坚硬。
他没有戴拳套,双拳上缠着浸血的绷带,绷带末端在风中狂舞。
“极限地……赶上啦——!!!”
他的吼声依然充满生命力,却多了一份岁月磨砺后的厚重。
紧接着,第四道裂缝——不,那不是裂缝,而是一扇被暴力砸开的“门”。门后,是一片猩红的、燃烧着愤怒火焰的景象。
瓦利亚暗杀部队,到齐。
XANXUS走在最前,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破坏欲。
斯库瓦罗的长剑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和火花。
贝尔菲戈尔嬉笑着抛着小刀。弗兰站在旁边传来不满的嘟囔。路斯利亚摆着夸张的姿势。列维沉默地跟在最后,手中握着改装过的电击伞。
“垃圾。”XANXUS只吐出一个词,目光扫过整个战场,最后定格在实验室的方向,“敢在老子的地盘上乱搞……全部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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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内部,通讯器里传来草壁哲也急促的声音:
“云雀先生!援军到了!狱寺、山本、了平,还有……瓦利亚!”
十年后云雀的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瞬。
“听到了吗?”他对身边的十五岁自己说,“该反击了。”
十五岁的云雀恭弥甩了甩浮萍拐上沾着的“数据血”——那些银白士兵被击碎后留下的0和1残渣。
“早就等不及了。”
而纲吉,在听到十年后狱寺那声“十代目”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他熟悉的、总是热血沸腾的狱寺君的声音。
那是……被岁月磨砺过、被失去刺痛过、被绝望淬炼过,却依然没有放弃的声音。
“狱寺……君……”
他喃喃自语。
然后,一股强烈的、跨越时间的共鸣,在他体内炸开。
那不是力量传输。
而是……意志的传承。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在被白兰封印的五年里,没有一刻停止过思考、挣扎、祈祷。他将自己所有的领悟、所有的遗憾、所有的希望,都压缩成了一枚“意志的种子”,埋藏在灵魂深处。
此刻,这枚种子感应到了“过去的自己”,破土而出。
记忆画面涌入纲吉的脑海——
那是十年后的他,站在彭格列总部的废墟上,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倒下。
狱寺为了掩护平民撤离,左臂被规则武器彻底“数据化”,他毫不犹豫地斩断手臂,用牙齿咬着引线继续投掷炸弹。
山本在父亲(十年后山本刚)被改造咒灵杀死后,一度失去了挥刀的意志,但最终重新握刀,领悟了“雨之真谛”——不是为了战斗而镇静,而是为了守护必须守护之物时,连自己的心都能彻底平静。
了平在妹妹(十年后笹川京子)失踪后,发了疯一样地战斗,最终明白“晴之火焰”不是单纯的“活性”,而是“让生命继续燃烧下去”的不灭斗志。
还有蓝波的死,一平的失踪,库洛姆的牺牲,六道骸的堕落以及碧洋琪、风太……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扎进纲吉的心脏。
但每一个画面最后,都定格在一点上——
希望。
即使在这种地狱般的未来里,依然有人在战斗,依然有人没有放弃,依然有人相信“明天会更好”。
“这就是……十年后的我看到的吗……”
纲吉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火焰,而是……包容一切色彩的、纯净的橙色光晕。
“我明白了。”
他轻声说。
“大空……不是调和。”
“是‘允许所有可能性存在’的……空白。”
他双手掌心相对,橙色的光在掌心间汇聚、压缩,最终凝聚成一对……半透明的、由光构成的翅膀虚影。
翅膀轻轻扇动。
没有狂风,没有热浪。
但整个实验室的规则,开始“松动”。
不是被覆盖,而是被……允许。
允许火焰燃烧,允许咒力流动,允许异能显现,允许所有力量体系“同时存在而不冲突”。
这是比尤里的图书馆覆盖更“温和”,但更本质的干涉——
大空火焰的真谛·包容领域(雏形)。
“各位!”
纲吉的声音响彻战场。
“让我们……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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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瞬间,十年后的援军杀入了实验室。
不是从正门——正门早就被各种规则武器轰成了抽象艺术。他们是直接从外墙“突破”进来的。
十年后狱寺的火箭炮轰开了东侧墙壁,他冲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年轻的纲吉,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但下一秒就化为纯粹的坚定。
“十代目!我来支援了!”
十年后山本从天花板破洞跃下,太刀出鞘的瞬间斩碎了三个银白士兵,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
“哟,年轻的我和大家,看起来打得挺辛苦嘛~”
十年后了平直接撞穿了南侧墙壁,落地后双拳对撞,金色的晴之火焰炸开,将周围所有Q士兵震飞。
“极限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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