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我私情》
记者刚散场,网上直接炸了锅。
#木梳桐记者会失控##木梳桐疯批现场#这俩词条跟坐了火箭似的,嗖嗖窜上热搜榜首,后面还挂着个刺眼的“爆”字,评论区刷新的速度比坐过山车还快。
木梳桐窝在房车里,指尖划着手机屏幕,满屏的恶评看得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还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车门“砰”地一声被拉开,榆幸一肚子火气地钻进来,把一叠解约函“啪”地甩在她大腿上。
“你自己看看!”
榆幸的声音都在发抖,“三个代言全黄了,影视圈那边直接把你拉进黑名单,连之前谈好的公益活动都发声明跟你撇清关系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木梳桐瞥了眼那些印着大LOGO的纸,慢悠悠地转着手机:“没就没了,多大点事儿。”
“多大点事儿?”
榆幸嗓门一下子拔高,眼眶瞬间红了,
“木梳桐我告诉你,我当年就是因为脾气硬不肯低头,被全网黑了三年,差点就彻底滚出这个圈子。”
“我把我摔的跟头,吃的亏都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少走点弯路,你怎么就非要往火坑里跳,非得撞得头破血流才甘心,难道他们都要说我带出来的,就只有这样的,都要说我带出来的人,顽固吗?”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软了下来,满是痛心:“我不是不让你折腾,我是怕你到最后,连站在这个圈子里的资格都没了。你到底怎么了?”
“平时挺机灵个人,怎么突然就跟中了邪似的,在记者会上说那些浑话?”
木梳桐脸上的笑淡了下去,手指搓得指节发白。
她没说话,只是扭头看向车窗外,外面挤了一堆举着相机的记者,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似的,镜头“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就等着抓拍点什么黑料。
“你倒是说话啊!”
榆幸急得直跺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你跟我说,咱们一起想办法,别一个人憋着行不行?”
榆幸又平静下来:“如果遇到了事情,就和我说,和我们说,我们都会替你解决,我们会一起协商,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自己憋着,好吗。”
木梳桐终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桀骜,好像整个世界和他并无干系:
还是一味执着:“没人欺负我,我就是想那么说,怎么了?”
“怎么了?”
榆幸气得快哭了,“你知道现在网上怎么骂你吗?说你耍大牌,没脑子,精神有问题,你这是把自己的前途往死里造啊!”
木梳桐没再接话,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榆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榆幸的心久久不能平复,最终,语气很平静:“小木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说的语气很是平静,但总让人感觉,是杂乱的,悲伤的,甚至带有一点后悔,总感觉让人心情很复杂。
木梳桐点点头:“嗯,好。”
……
“砰!”
一声巨响,桌上的书全部砸了下来。
是榆幸之前的经纪人王余安。
王余安几乎是用吼的:
“曾经你说什么好的,说到多么理想,多么高尚的啊,结果呢,现在公司都没有办法替你澄清!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我问你,榆幸!”
“我看你就是个疯子,爱情的疯子,你是个傻子,你是疯子,遇事一点都不冷静!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背后有谁能够帮你瞒着?我们只是个小公司,真的能够帮你瞒着那么久?”
榆幸默默地听着。
“你太天真了。”王余安用手指了一下榆幸,抬手又放下,叹了口气。
丢下一句话:“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年轻的榆幸很傲气:“能怎么办,大不了就退圈呗,反正他们也想让我这样。”
王余安顿时愣住,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了一样:
捂着胸口道:“你!”
舒缓了一口气……
但始终压制不住怒火:
“你真的是想要把我气死啊?嗯?胡作非为,胆大包天,公司给你脸了是吧?你现在合约还没有到期,你是钱多找不到事干,想赔违约金吗?你是?”
“你到底想要怎样?你要我们怎么做?要整个公司和你一起陪葬吗?你乐意了,你开心了,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在娱乐圈生存,你想好了吗?你斗得过那些资本?”
“不要让你的天真掩盖你的无知!”
“我看你是真的长本事了,心思越发固执,你天真,没有人陪你一直闹,还有你的那位,那位自己处理好,赶紧和她断绝关系,放弃和她的一切往来。”
“现在是什么年代,你自己清楚,你当初说要努力,想要红。来公司自己也交代了自己有个女朋友,和她很相爱,我们也替你瞒了下来,但是艺人不能有这样的出现,虽然这种现象在圈内经常出现,上床了好几次的,怎么样不干净的都是正常现象。”
“同性恋,男的喜欢男的,女的喜欢女的,这种,多的是,当初我们就提醒过你,可以有,但是最好不要有太多接触,不要把你们的事颁给媒体记者看,你可倒好,就因为赌气,年少心气,在微博上发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说对方要是也是个圈子里的人,那我们也好处理,但是,她只是个素人……”
那夜,榆幸记得经纪人王余安和他说了好多话。
她听得模糊又清楚。
她哭得很伤心,也迷茫着。
可因为她在微博上感到蠢事,为自己的无知,冲动,感到后悔。
可是她没有办法。
人生没有后悔键。
没有ctrl+z。
榆幸打断了她,语气很是稳定,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那就这样吧。”
“你!”王余安瞪大了眼睛。
“自作孽不可活。”压着住怒火,语重心长地说,“那你凭什么自己独立承担这一切。”
榆幸的眼泪瞬间滑落,梨花带雨,这一刻具象化:“凭我爱她,凭这是我的年少心狂,我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
房间里只剩下沉静,王余安没有再回答。
榆幸没有再出声。
……
榆幸的眼睛迷茫着,无力的,没有神,泪水滴了一颗出来,最后,擦掉了眼泪:“故事讲完了。”
木梳桐看着她,心里说不出滋味。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她早就知道错了。
可是她好面子
她对不起粉丝,对不起公司,对不起榆幸,对不起解初,也对不起芮云轻……
……
另一边,芮云轻的工作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解初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偷偷抹眼泪,电脑屏幕还停在记者会的视频,木梳桐那句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循环播放着。
作为木梳桐的助理,也是唯一知道她喜欢芮云轻的人,解初现在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以前天天盼着木梳桐能勇敢一点,可真等木梳桐“闹”出这么大动静,她却只剩下慌。
“初初,把这些舆情报告整理好给我。”芮云轻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丝毫情绪。
解初吸了吸鼻子,赶紧擦干眼泪,站起身,抱着一堆资料走到办公桌前。
她看见芮云轻正低头看着文件,眉头紧紧皱着,侧脸冷得像块冰,指尖握着笔,指节都泛着白。
解初把资料放在桌上,忍不住小声说:“芮导,木老师她……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平时她挺注意形象的,怎么会突然在记者会上失控?”
一连几个问题。
“上班时间,聊工作。”
芮云轻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没半点温度,“通知下去,明天剧组正常开工,记者会那点事,谁都不准瞎议论。还有,把网上的负面舆情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下午给我。”
“哦,好。”
解初咬了咬嘴唇,终究没敢再多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芮云轻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眼底翻涌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屏幕上不断弹出新的舆情提醒,某品牌方的解约声明格外刺眼,配图还是木梳桐之前拍的广告,现在却被打上了“负面艺人”的标签。
还有不少营销号在煽风点火,说木梳桐这次是彻底凉了,甚至有人猜测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被故意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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