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劫我私情》

7. 开机大吉

十二月末的浮若城,湿冷的风裹着细雪粒子打在脸上,《玫瑰公馆》的开机仪式就选在城郊那栋爬满枯藤的老洋房前。

灰砖墙上的蔷薇藤早没了绿意,只剩下褐色的藤蔓像网一样裹着墙体,倒和剧本里“藏着秘密的公馆”莫名契合。

木梳桐裹着厚羽绒服站在角落,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暖手宝的缎面,目光却始终黏在不远处的芮云轻身上。

芮云轻今天没穿惯常的黑色西装,换了件深咖色羊毛大衣,领口别着枚银色玫瑰胸针,那是昨晚木梳桐整理她外套时,随手塞进口袋的小玩意,没想到会被她别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她正低头和编剧林夕雨说着什么,手里捏着的剧本边缘有些发皱,那是芮云轻熬夜改稿时反复摩挲的痕迹,只是林夕雨不知道,这份剧本的初稿,本就出自芮云轻之手。

“木老师,造型师催第三次啦!冉浮的戏服都熨好挂着呢!”助理解初的声音拉回木梳桐的思绪,她跟着解初钻进临时搭的换衣帐篷,帆布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帐篷里却暖融融的。

冉浮的第一套戏服是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内搭浅蓝条纹衬衫,衣角随意扎在牛仔裤里,透着股未经世事的少年气。

造型师给她梳了半扎高马尾,留了两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对着镜子端详时,木梳桐忽然想起昨晚芮云轻坐在沙发上翻剧本的模样。

当时她还以为那是林夕雨刚送来的初稿,却没看见芮云轻指尖划过“冉浮”名字时,眼底藏着的温柔。

“冉浮一开始是揣着劲儿的闯入者,眼神要亮,像攥着团没被浇灭的火。”

芮云轻昨晚说的话还在耳边,木梳桐对着镜子眨了眨眼,试着把眼底的柔弱化开,添了点不服输的锐度。

刚掀帘走出帐篷,就撞进芮云轻的视线里,对方今天穿的是“冉浔”的戏服。

黑色丝绒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玫瑰,衬得她肩线利落又冷艳,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会给她泡蜂蜜水的姐姐。

“冉浮的感觉对了。”芮云轻的目光从她的马尾扫到衬衫下摆,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像刚从火车站赶过来,还带着股没被磨掉的冲劲。”

木梳桐耳尖发烫,下意识扯了扯牛仔外套的袖口:“姐姐的‘冉浔’才像……从公馆里走出来的主人。”

话刚说完,就见执行导演举着扩音喇叭喊集合,剧组的人很快围到供桌旁,制片人陈姐笑着把烫金的开机红包分给大家。

“咱们这剧本多亏了林夕雨老师,找了这么个好故事!接下来三个月,咱们好好拍,把玫瑰公馆的秘密讲给观众听!”

林夕雨笑着接话,手里捏着的剧本封面上印着她的名字,没人注意到芮云轻指尖轻轻碰了下剧本边缘,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这份“好故事”,是她为了能和木梳桐一起演戏,熬了无数个夜晚写出来的。

从“冉浮”的少年气,到“冉浔”的隐忍感,每个角色细节都藏着她的心思,连老洋房的选址,都是她特意找的、和木梳桐小时候常去的旧院子相似的地方。

拜神仪式开始,供桌摆得齐整,水果点心码得满满当当,中间放着《玫瑰公馆》的剧本。

芮云轻作为导演兼主演,第一个上前点燃香,她对着供桌拜了三拜,动作虔诚,木梳桐站在后面看着,忽然想起昨晚芮云轻说:

“要让这个故事,成为我们两个人的纪念”

时的语气,鼻尖莫名有点发酸。

轮到她上香时,风突然大了些,香灰差点落在旗袍上,芮云轻眼疾手快地扶了下她的手腕,低声说:“慢一点,风大就用另一只手挡着。”

温热的指尖覆在手背上,木梳桐感觉整个人都暖了起来。她稳住手拜完,把香插进香炉时,瞥见道具组的师傅正往洋房门口搬旧邮箱,邮箱上贴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虞瑰夏收”。

这是芮云轻在剧本里埋的伏笔,“虞瑰夏”是“冉浔”的真名,也是她特意为木梳桐留的“秘密线索”。

主演群演整个剧组的人一起:

“《玫瑰公馆》,开机大吉!”

采访环节,记者们围着芮云轻问个不停:“芮导首次自导自演双女主剧,为什么会选择《玫瑰公馆》这个剧本?”

“您觉得‘冉浔’和‘冉浮’的感情线,最打动人的地方是什么?”

“听说芮导和小木老师也是这种相似的姐妹关系,请问芮导认为这其中有什么隐藏的含义呢?”

“芮导,这部作品你们究竟是怎么找到的?”

……

无数记者采访。

芮云轻侧身指了指站在旁边的木梳桐,语气自然又熟稔:“第一次看到剧本时,就觉得‘冉浔’和‘冉浮’的羁绊很特别。”

“而且木梳桐身上的少年气,和‘冉浮’特别契合,我相信我们能把这个故事演好。”

她没说的是,这份“契合”。

本就是她照着木梳桐的样子写的。

镜头转过来,木梳桐定了定神,笑着补充:“能和芮导合作特别幸运,‘冉浮’对‘冉浔’的感情很复杂,有好奇,有依赖,还有点不服输,我很期待能和芮导一起,把这种矛盾感演出来。”

她说着,偷偷看了眼芮云轻,对方刚好也在看她,眼神里藏着只有她们两个人懂的默契。

采访间隙,林夕雨凑过来和木梳桐聊天:“其实我拿到初稿时特别惊喜,‘虞瑰夏’这个隐藏身份的设定太妙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原作者是从哪想出来的!”

木梳桐笑了笑,没说话。

她知道,这个“妙设定”,是芮云轻为了让她们在戏里能有更深刻的羁绊,特意加进去的。

不远处,芮云轻正和执行导演核对分镜,手里的剧本翻到某一页,上面有她用铅笔写的小字:“冉浮第一次喊‘姐姐’时,镜头要慢一点。”

第一场戏拍的是冉浮第一次闯入玫瑰公馆。

木梳桐背着双肩包站在虚掩的大门前,犹豫了几秒后推开门,镜头跟着她的脚步扫过门厅。

落满灰尘的欧式沙发,墙上模糊的油画,楼梯扶手上缠的干枯玫瑰藤。

她走到客厅中央,伸手碰了碰沙发上的绒布,指尖沾了灰刚要缩回,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芮云轻饰演的冉浔穿着旗袍,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木梳桐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不服输的倔强,按剧本念出台词:“我找个人,听说她在这里。”

芮云轻站在楼梯中间,光线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光晕,语气冷了几分:“这地方不欢迎外人,出去。”

“卡!”芮云轻喊了停,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木梳桐面前,“刚才抬头那下,眼神可以再慌一点,冉浮虽然有冲劲,但第一次进这么陌生的地方,面对冉浔的气场,会有点无措,这种矛盾感要更明显。”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只有木梳桐能听见,“就像小时候你第一次到我家,攥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时的样子。”

木梳桐愣了愣,突然想起七岁那年被父母赶出门,芮云轻把她领回家时,她就是这样攥着对方的衣角,既害怕又依赖。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重新拍摄。

这一次,她抬头时眼底带着点慌乱,却又强撑着挺直脊背,把冉浮的纠结演得恰到好处。

“过了!”执行导演看着监视器,对着两人竖了个大拇指,“这遍情绪特别准!”

收工时天已经黑了,雪粒子还在飘。

木梳桐裹紧羽绒服刚要上车,就看见芮云轻从后面追上来,递给她一个保温杯:

“刚才看你采访时嗓子有点哑,泡了蜂蜜水,路上喝。”她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暖烘烘的。

“明天拍你和冉浔的对手戏,有场戏要提‘虞瑰夏’的名字,记得情绪要收一点。”

芮云轻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黑色大衣的衣角在风里飘着。

木梳桐看着她的背影,打开保温杯喝了口蜂蜜水,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

她知道,这个只有她们两个人懂的秘密,会像这杯蜂蜜水一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悄悄甜进《玫瑰公馆》的每一场戏里。

车里,芮云轻看着手机里刚发来的开机花絮照片。

照片里,木梳桐站在供桌前,手里举着香,眼神认真,侧脸的轮廓在雪光里很柔和。

她指尖划过照片里木梳桐的脸,点开和木梳桐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蜂蜜水记得喝完,早点休息。明天见,我的冉浮。”

很快收到回复:“喝了,很好喝。明天见,我的冉浔。”

后面跟着个玫瑰表情。芮云轻看着屏幕,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一边。

她写的故事,终于要和最想一起演的人,慢慢讲给世界听了。

没过一会,木梳桐就收到了助理解初的微信。

解初:“姐,要不你现在看看微博吧?”

木梳桐:“ok”

木梳桐点进微博,热搜词条#玫瑰公馆开机#的热度正往上冲,点进广场第一眼,满屏都是粉丝的狂欢。

有粉丝截了拜神时的同框动图,配文疯狂刷屏:

[木木芮999999:谁懂啊!芮导扶木梳桐手腕那下,指尖都在轻轻护着,这默契是演不出来的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