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全家盼我死,军区大佬派专机来接》
火车“况且况且”地驶过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
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农田变成了星星点点的村落。
车厢里的味道也愈发复杂,汗味、脚臭味、劣质烟草味。
还有不知道谁带上来的咸鱼干味儿,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属于这个年代的气息。
硬卧车厢比软卧要拥挤得多,过道上都坐满了人。
姜芷和陆向东的铺位在中铺,上下铺都挤着人。
下铺是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年轻母亲,一路上都在为孩子哭闹头疼。
上铺则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从上车开始就没说过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姜芷对这种环境倒也适应。
前世她为了采药,什么深山老林、穷乡僻壤没去过,比这更差的条件都遇到过。
她靠在床头,手里捧着那本从长生观里带出来的《本草纲目》,看得津津有味。
这书虽然是市面上常见的版本,但里面夹着的那些散页笔记,才是真正的宝贝。
姜流的字迹狂放不羁,但记录的内容却严谨得可怕。
他对许多草药的药性理解,甚至比前世的姜芷还要深刻,还提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炮制方法和配伍思路。
比如,他提出用蛇涎草的汁液去浸泡附子,可以极大地降低附子的毒性,同时增强其回阳救逆的功效。
这种想法,简直是闻所未闻,却又在理论上完全说得通。
“这个姜流,真是个鬼才。”
姜芷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赞叹。
“哇——哇——”
突然,一阵尖锐的哭声打破了车厢里相对的平静。
是下铺那个年轻母亲的小儿子,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突然剧烈地哭闹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小身子在母亲怀里不停地扭动。
“宝儿不哭,宝儿不哭,是不是饿了?”
年轻母亲慌了神,连忙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干硬的窝窝头往孩子嘴里塞。
可孩子根本不吃,哭得更大声了,甚至开始干呕。
“怎么了这是?”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周围的旅客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头过来看。
“让让,让让,我是列车长!”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挤了过来,他看了看孩子的情况,也是一脸焦急,“同志,你这孩子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年轻母亲快急哭了,“他刚才还好好的,就…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就突然哭起来了。”
列车长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脸色瞬间就变了。
“哎呀!这么烫!这是发高烧了!”
他话音刚落那孩子突然身子一挺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眼睛往上翻嘴唇也开始发紫。
“抽……抽风了!”
“快!快掐人中啊!”
车厢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年轻母亲吓得六神无主抱着孩子一个劲儿地哭。
旁边一个好心的大妈想去掐孩子的人中却被孩子紧咬的牙关挡住了根本下不去手。
“不行!这孩子情况太危险了!”
列车长当机立断“必须马上送医院!下一站是哪儿?最近的医院在哪儿?”
一个列车员翻了翻时刻表苦着脸说:“下一站是‘王家屯’就是个小站别说医院了连个正经的卫生所都没有。要到大点的城市至少还得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孩子这架势别说三个小时恐怕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
年轻母亲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怎么办啊……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啊……”
姜芷放下了手里的书。
她不是圣母但她是个医生。
医者仁心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
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在她面前出事她做不到。
她从铺位上利落地翻身下来对愣在那里的陆向东说了一句:“帮我拿药箱。”
然后她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了那个年轻母亲面前。
“让我看看。”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姑娘。
“你?”列车长上下打量着她满脸怀疑“小同志你是什么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是个大夫。”
陆向东提着那个半旧的帆布药箱挤了进来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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